这多少还是有些让人难堪的。
“我知道，是我出尔反尔。”
在她要更深一步检讨时，宋昙淡然自若出声：“违约金带了吗？”
苏苒：？
“苏苒，你不是小孩子，应该知道，签订了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应吧？”
宋昙说着，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这男女主，在法律意识上不太严谨，跟俩只会谈恋爱的法盲似的。
“宋昙，你不是真心实意要资助我的。”
宋昙不否认：“你看我像是那么善良的人吗？”
苏苒：“……”她看着，像。
但也不像。
她总是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当时她诱惑她去签那份合约时，就好像是一个恶魔在拿着糖引诱人进入深渊。
而她，跳进去了。
苏苒现在十分恼恨自己当初怎么就信了她的邪。
“霍彦霖让你帮他吧？”
现在剧情不一样了，但是宋昙还是能够猜出来他们两位主角在搞什么样的戏码。
若她没有猜错的话，是携手共度难关的戏码。
“还爱着他？”
苏苒正了正脸色：“我没有。”
“没有，但是想要帮他，是吧？”
宋昙说话，还是那么平平淡淡的，但是苏苒却是胀红了脸色：“我和他之间，没有了在一起的可能，但是他曾经帮过我，我如今还他当初的恩情，这在情理之中吧？”
“恩，理解。”报恩嘛。
白娘子为了报恩，嫁给了许仙。
她苏苒报个恩……怎么了？
“宋昙，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好人，你能不能放过我？”
“首先，我不是个好人，我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其次，我也没有不放过你，别把我说的像土匪一样，最后，解约赔钱，天经地义，要是赔不了，等着被起诉也行。”
苏苒算是看出来了。
宋昙这个人，当真是油盐不进。
“我赔不起。”
“一千万对你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你想帮的那个人来说，不过是一笔不大的数字。”
她也没有跟她提霍彦霖听到要赔违约金就再也没跟她提解约的这个事情，她只道：“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违约金到位，其他好说。”
苏苒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宋昙不管她求不求霍彦霖。
她没有那个兴趣。
她唯一觉得可惜的，是苏苒明明手里握着那么好的牌，却是一点都不珍惜。
**
沈隐发现今日宋昙的胃口好像有些不太好。
“是饺子放太久了吗？”
今天沈隐带回来的是水饺，玉米肉馅的，沈隐尝了两个，味道还不错，但是宋昙却是吃了一个之后，就不太想吃了。
“没有，饺子挺好吃的。”
“那就是你有心事。”今天，苏苒来了，还来看她了。
这些，沈隐都知道。
只不过，他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能让宋昙连吃饭的食欲都没有了。
“唉。”宋昙叹了口气，道：“一想到下个月要考试了，我就有点心慌。”
沈隐：？
因为考试而没有食欲的？
“我看你一直在看书，不曾懈怠，应付考试，应该没有问题的。”
“我这是要考第三次了。”
沈隐默了默。
“第一次晕在了考场上，第二次直接没去成考场。”宋昙轻叹一声，“不缺实力，但是缺了一点运气。”
平日里的宋昙，伶牙俐齿，面对霍老爷子都能毫不畏惧，鲜少有像现在这般自我怀疑。
看来，应该是真挺担心自己的考试。
“给你看样东西。”
沈隐拉着她，进了书房。
他从他的书架当中抽出来了一本书，扉页夹着一张照片。
是沈隐得奖的照片。
“你不会是想要跟我炫耀吧？”
宋昙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沈隐无奈地瞧了她一眼。
“我懂了，你是想要借此来鼓励我，有志者事竟成？”
“倒也不是。”他解释说，“我们班的同学每次考试的时候，都会拿着这张照片拜一拜，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据反馈说，好像有点用处。”
说完这个，沈隐颇有一点点不太好意思。
总有一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
“我懂，这是拜考神。”
在学校里面，每逢考试，都会举行一种神秘的仪式，那就是拜“考神”。
像沈隐这样从小到大就十分优秀的存在，被同级同学视作“神”一般的存在，一到要考试的时候，就会想要拜一拜他。
“这张照片是学校拍的，他们复印了不少。”
宋昙发现，沈隐难得的有点害羞。
她知道，他拿出这张照片是想要让她减少一点心理压力，给她一点安慰。
但是直接这么跟她说，无疑是在自卖自夸，饶是沈隐，也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那你这是要给我复印一张？”宋昙开始逗他。
沈隐直接将照片递给她，“不用复印，你就用原件。”
“我觉得还有比原件更好的。”
沈隐：？
“考神本人就在这里，我干嘛还要舍近求远，拜一张照片啊？”
沈隐：“……”虽然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这宋昙拜他，会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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