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蓝奎一怔。
她呆愣的原因不是文元来确认过,而是时间已经过了两年之久。
不应该的,她在海域才待了十天半个月而已!怎么可能…突然就……
凌霄花见她愣怔的表情,心中起疑。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催你还钱,让你日子过得太舒服,所以忘了时间?”
“……”
“不是……,也就是说,不是一个季节,而是两个年份??”
蓝奎的话让两人疑惑,这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凌霄花也不想再说下去什么,离开前只夸了句她皮肤不错。
而蓝奎则拿着手中的东西留在原地,服务员的声音她听不清,而那句两年前回荡在她脑子里头痛欲裂。
她攥紧手中的文件慌乱跑回家,不停地拍着开机键,呼吸急促,就连心跳声都快跳到嗓子眼。
星脑开机后,她重新确认刚教授的邮件时间,确实是几个星期前的,她再把日历表打开,看到时间年限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僵住。
急促的心跳声也在那一刻骤停,她整个人软下来,连椅子都抓不稳,慌乱的眸子在房子里四处张望,期望能看到熟悉的人影。
她踉跄走到厨房拼命用清水泼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
没事的
先冷静下来,先冷静下来。
等她静下来时,再看着洗手台上被染湿的合同时,眸子再次被震惊覆盖。
用了一下午来整理心情的同时,她面无表情地联系文元,除了聊父母负债的事情,还有就是想看看未见的弟弟。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大胆的想法。
与此同时
回到星际的文元,应曼斯的口头约定,来到科研部。
大门在一声读卡下,开了。
文元踏进去时,就看到背对自己的男人,任祁看到文元的出现,也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便离开了。
而文元还一脸茫然,老师怎么在这里,而且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
他看男人的背影有些眼熟,当他转过身时,文元愣了一下。
只见曼斯的部分肢体被机器设备代替,甚至还能当武器使用,他微微眯着眸子,利刃出鞘的瞬间差点划到文元的身体。
文元后退的动作踉跄,再抬头时,曼斯已经悄无声息站在他面前。
“好久不见,文元首领。”曼斯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陌生,连同那双眸子也变得有些认不出了。
“你怎么……”文元蓦地睁大眼睛,看着那把刀收进他的机械臂。
曼斯这个人,竟然真的给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他推开曼斯的动作让他有话快说,自己后面要忙的事情可不少。
文元越过曼斯的位置找个椅子坐下来,桌上还有任祁刚刚留下的报告,他瞥视一眼,却不禁蹙眉。
曼斯回头看着坐在那里的文元,说起有关鲛人的事情,如果文元有明川的踪迹,通知他一声。
“想报仇?”文元回过头看他。
“你觉得呢?”曼斯反问。
文元的呼吸沉重,他没有义务和责任要把上面的任务告诉曼斯,更何况,他一个贵族,而且那件事件的如此轰动的起因,也是他做了件不该做的事情。
“你和蓝奎早就没有任何关系,那个时候带她走,为的是什么。”文元也压低分贝,如果那个时候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不会让老师处理他的伤情了。
曼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文元为什么这么担心蓝奎,明明作为一个一年到头只见过一面的所谓发小,又何必站在一个家人的角度来袒护她。
“我没有袒护她,我在就事论事。”文元让曼斯才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一个前未婚夫就没必要一直纠缠她不放。
曼斯冷笑一声,既然没有袒护蓝奎,为什么明知道明川是鲛人,还不上报,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替蓝奎一直隐藏他的身份和踪迹。
“我看你才是忘了自己的位置,首领大人。”曼斯的一字一句加重首领大人这句话的语气,似乎在提醒文元,别忘他的任务到底是做什么的。
身为狩猎者的他,专门对鲛人有所研究,却因为对方是蓝奎而选择无视自己的职责,去帮一个该死的鲛人。
而那个该死的鲛人,还让他变成这幅样子,只能依靠机械设备行动。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的隐瞒。”曼斯狠厉的眸光瞪着文元,直视曼斯的文元沉默下来。
偌大的空间里一片死寂,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却被那股窒息感拥挤得呼吸困难。
文元眸光深暗,他不知道自己的隐瞒是对是错,但曼斯的行为也好不到哪里去。
“抱歉公爵先生,我还有事。”他起身推开曼斯径直离开。
“首领大人。”曼斯叫住他,让他好好想清楚,如果可以,还是让出首领之位。
“……”
“……”
曼斯的一字一句他并没有理会,大门关闭的瞬间,他迈步的动作慢下来,比起明川的问题,他觉得曼斯才是最大的问题。
放着好好的贵族不当,也不和月小染举行婚礼,却经常和星际往来,这件事情他睁眼闭眼也就算了,现在却直接威胁起他这个首领了。
真是得寸进尺。
离开科研部的文元回到医疗院,而任祁刚好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