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意和谢源都忍不住笑了。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狗狗妖精呀。
谢源拍拍茉莉的大脑袋:“是你要抱抱啊。”
茉莉摇晃尾巴,尾巴就像一朵蓬松的大花花。
茉莉的体型其实挺大的,它在中华田园犬当中绝对算得上是大家伙,个头基本跟成年萨摩耶差不多。
谢源捏了捏它的耳朵:“你这是跟谁学的公主病?”
蒋意轻哼一声。
他少在这里指桑骂槐。
谢源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一点儿。
“行吧。”他一把将茉莉抱起来,“便宜你了。”
谢源还真的抱着茉莉走完了最后的这段五百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向蒋意证明自己“很行”。
一路上游客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眼神,其中还不乏一些同情的表情。
这年头,帅哥的家庭地位也不怎么样啊。
瞧瞧这帅哥,怀里抱着狗狗,肩上背着包包,俨然是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好爸爸的模样。而旁边的大美女则是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拄着一根登山杖,轻轻松松地来爬山。
终于登上山顶。
总共用时一个半小时。
山顶的风光独好。
谢源放下茉莉。
“茉莉,现在你得自己走了。”
谢源随身带着微单相机。蒋意这个时候稍微善良了一些,她接过茉莉的牵引绳,放谢源去拍山景拍飞鸟。她牵着茉莉找了个地方坐下。
好累。
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待会儿还得下山呢。
谢源拍了一会儿照片,然后回到她身边。他在她旁边坐下。
“看什么呢?”他问她。
蒋意微微叹气,神色疲惫:“我在放空。”
谢源忍不住笑了。
“你就是缺乏锻炼。”
蒋意恹恹地说:“你不要取笑我。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谢源让她看旁边:“人家小朋友都能靠自己走上来。”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兴奋地牵着爸爸的手,要他给买吹泡泡的水,蹦蹦跳跳,有说有笑。
看着确实很有活力。
“所以我不是小朋友呀。”蒋意用手扇了扇风,“你知道的,我是公主病,我很难伺候的。”
她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根本不再纠结公主病这个称谓,甚至还要主动自己代入进去。
谢源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她不要。
她说:“防晒霜会被擦掉的。”
虽然现在已经快要到十月份,但是太阳仍然很毒辣,她可不想被晒黑晒爆皮。
谢源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有条不紊地从双肩包里往外掏东西。
“给,防晒霜。”
蒋意接过防晒霜,一脸不可思议:“我的防晒霜好像扔在车上没拿下来诶。”
怎么在他这里呀?
谢源:“我就知道你会忘记拿。这是给你准备的备用品。”他知道她用惯的牌子。
蒋意摇了摇瓶子,还真是全新的。
然后,谢源考虑到她涂防晒霜的时候需要用到镜子,所以把她的气垫粉饼盒也拿出来给她。根据他平时观察蒋意在他车上化妆所积累的知识,他知道气垫粉饼盒里面有配一块小镜子。
蒋意:“……”
这又是哪里来的?
她的气垫粉饼盒好像扔在她的小羊皮包包里面。她这次出门都没拎那个包包。
谢源:“你有一次放在我车上忘记拿了。”
蒋意的气垫粉饼太多,她自己都记不清每个放在哪儿。他这么一说,她好像有点儿印象。可能是哪次上班路上化妆,用完随手往副驾驶座旁边的车门里一塞,就这么留在他车上了。
等她补完防晒霜,谢源再递给她一个便携小风扇。
蒋意终于忍不住了:“谢源,你是哆啦A梦么?”
谢源:“我不是哆啦A梦。但我感觉我可能快要进化成哆啦A梦了。”
都是形势逼迫人成长。
和蒋意待在一起久了,人是会长出一些哆啦A梦的属性。
蒋意没接小风扇,她让谢源也涂一点儿防晒霜。
“我不用。”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糙呀。”
蒋意在自己的手上挤了一点儿防晒霜,然后要直接上手给谢源涂。
谢源躲了几下没躲开,还被蒋意打了一下。
“不许躲!”
她怎么这么凶呢。
那就只好不躲。
谢源拿着茉莉的牵引绳,乖乖地坐在那儿任由蒋意摆布。
她的手指沾了防晒霜,在他脸上轻轻地抹开。
她的脸近在咫尺。
存在感太强了。
谢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有点儿紧张。
偏偏他还不能躲。
谢源的眼睛和睫毛连着抖了几下,然后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
可是闭上也不对。
眼睛一旦闭上,触感就会变得特别灵敏。她的指腹柔软微凉,若有似无地碰在他的脸上——
让人心猿意马。
谢源觉得自己的神经正在突突地跳着。
如同是钝刀子割肉,简直太折磨人了。
“蒋意——”谢源蓦地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你能痛快点儿么?”
这可是他自己要求的。
蒋意二话没说,把手背上剩的那点儿防晒霜都蹭到他脸上,然后大力地揉开,简直把他的脸当成面团似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