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在这时,宋弦接到消息,齐一恒又一次进了重症监护室,她不得不放下工作,连夜赶回扬州,和齐父齐母一起守在外头。
齐一恒进了太多次医院,已经习惯不麻烦朋友们,但宋弦交代过齐父齐母,齐一恒有事,一定要告诉她。
齐一恒孝顺,也坚强,但是没完没了的病痛,实在太过消耗人,齐家乌云罩顶十几年,两口子早已经不会笑。因为儿子这个病,也不能有后,他们曾经和他说过,不要耽误了宋弦,但是看到他那么喜欢宋弦,也不能不让他见上最后一面。
又是一个难眠之夜,第二天,宋弦在医院守了一天,晚上接到了祁云翱的电话。
“宋弦,还没怎么着呢就端上架子了,有活儿不干,你上哪儿去?”
宋弦身心俱疲,崩溃就在一线之间,“我在扬州,齐一恒情况不太好。”
她知道,没有祁云翱,就不会出现这样现象级的爆火,纽约那场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别人靠的是天资,她靠的是勤奋,在伦敦的时候,她不知道完成了多少作品,才有那一件的成功,但在国内,是祁云翱给她铺好了路,她甚至怀疑,那天直播没关并不是意外。
那一头默了下,“你又不是医生,就算去了能做什么?”
“不能做什么,我也要回来……”
宋弦话里有了哽咽,她强忍了忍,才说:“你不懂,他是我的亲人。”
齐一恒是她的亲人,只有亲人才只管付出,不求回报,这个时候,她一定要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给他双亲一点慰藉。
祁云翱停歇片刻,“回来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有事儿找你。”
“好的。”
两天后,齐一恒救回来了,一时半会儿还张不开口说话,也无法探视,齐父齐母让宋弦先回北京,不要耽误了工作。
宋弦回到北京,又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生活,她得去一趟深圳,紧接着飞纽约,在那之前,要先把工作安排好。
这个时候,祁云翱开了直播,一开场他就表态,有些问题他不会回答,但只要是他回应的,一切为真。
“纪天瑜的确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但她已经结婚生子,我希望不要再打扰她,关于她的问题就不要问了,谁问就拉黑。”
【祁总,向前的老板田苑可以提吗,她也是你前女友?】
祁云翱:“田苑是我朋友,也是合作伙伴,她可以提。”
【听说你给她买过巴博斯?】
他否认了这个传言,“那是她们经纪公司给艺人租的车,当时有合作,我碰都没碰过那辆车,不知道怎么传成我买的,我上头有三个老人,和喜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养,花一千万买一辆车送人,我当不了这样的冤大头。”
【哈哈哈哈哈,还是我祁总务实。】
【和喜和廖靖宇合作不愉快,你们还要继续用他,是不是在捆绑炒作?】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为了减少损失,当时落青系列已经到了宣发阶段,换人实在折腾不起,所以那以后,我们选代言人要慎之又慎。”
【Ulani Song真的是蛋蛋吗?】
【Ulani Song真的是蛋蛋吗?】
【Ulani Song真的是蛋蛋吗?】
祁云翱似乎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好几个人刷屏,他都没有回答,端着他的茶杯慢悠悠饮茶。
【祁总,归弦工作室的老板宋弦真的是蛋蛋吗?】
这下,他凑近了些,念出了这个问题。
“归弦工作室的老板宋弦真的是蛋蛋吗?”
祁云翱又往后了些,再看向屏幕,嘴角隐约浮现一抹笑,“是的,蛋蛋大名就叫宋弦。”
【他承认了!】
【谁告诉我一声,是蛋蛋治好了麻子,还是我被骗了,蛋蛋根本就没有麻子?】
【祁总,以后有机会看到你和Ulani Song一起直播吗?】
祁云翱耷着眼皮子,撇唇,“我只认识宋弦,至于那位大名鼎鼎的珠宝设计师Ulani Song,我不熟。”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熟系列。】
【蛋蛋:我洋气一回你就装不认识了?】
【祁总和蛋蛋是一对儿吗?】
祁云翱伸手往兜里掏,掏出那罐西梅软糖,慢条斯理撕开一个小包装,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他眉头皱了起来,又把那密封罐拿出来,瞅着上面的小字,“这是蛋蛋给我的西梅,酸,我怀疑已经过期了。”
【不是过期,西梅本来就酸啊。】
【这是在秀恩爱吗?】
【可是宋弦不是有未婚夫吗,还向她求过婚,人家都在一起好多年了。】
【厉害了,三角恋。】
祁云翱修长指头捏着密封罐,咚咚咚咚咚,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
他说:“没有过期。”
【祁总,说说偷猫是怎么回事?】
【我今晚就是来听偷猫的,当年我差点请假在上广州找猫了,祁老板要给我一个交代。】
祁云翱:“猫就放在我家里,我家有监控,偷猫的人是怎么瞒天过海,把猫弄出去的,你们可以去问她。”
【蛋蛋为什么要偷你的猫?】
“你说为什么,因为喜欢,不喜欢她偷去做什么。”
【祁总说清楚,是喜欢人还是喜欢猫?】
每当这个时候,祁云翱就当看不见,悠然饮茶,或者来一颗西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