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便罢了。
“那便算了。”姜予安点头,“平叔,我不会让你白挨打的。”
“多谢小姐。”平叔作了一揖。
“我先回了,你休息几日,不必操劳。”姜予安吩咐道。
“是。”
姜予安今日出府,没有带云苓和白芷,她刚回去,云苓便说有人给她递了帖子。
她打开一看,是白崇的妹妹,白羽,说是约她三日后去东郊游湖,这不过是面上的掩饰,实际是白崇在约她。
前几日相看之后,都没再见过,她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他再见了。
“回一封吧,说我应了。”姜予安说道。
既然觉得白崇不错,自然是要多接触的,若是真的合适,那不失为一段好姻缘,姜予安对白崇很满意。
姜予安换了身衣服,去了祖母屋里,祖母已经睡了,她没有多打扰,看了一眼就退下了。
回了屋,她坐在梳妆台,想了想,喊白芷:“白芷,去拿纸笔来,我要写封信。”
虽然上一封不是她写的,但也算她授意,加上这封,这一日竟是要给贺延臣写两封信。
徐尛这般无礼,姜予安到底只是个闺阁女子,如何拧的过当朝官员的大腿,只能借靠贺延臣。
当日徐尛在云端书楼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那她就原原本本告诉正主,贺延臣不在意,但心里埋个种子,日后碰上徐尛,想必徐尛也不会那么好过,若是他在意,陛下面前参他一本,也必是要治他的罪。
姜予安这般想,提笔开始写,她就说自己看了全程,对徐大人这样欺压百姓之事实在看不惯,今日贺延臣站出来,她欣赏贺延臣的人品,自然不能瞒他,把那日去云端书楼买书原原本本写下来,添油加醋写徐尛是如何大逆不道的,如何痛骂贺延臣的,最后说希望他保密是她告诉他的。
但写完姜予安开始犹豫,今日酒楼出了事,晚上她就告诉贺延臣,这不是亮牌她是酒楼背后的人了吗?以贺延臣的心思,必然想得到,她这便算是要借贺延臣的手收拾徐尛,明晃晃的利用,是如何都不合适的。
姜予安把信叠起来,拿出火折子烧了,这件事不能这么办,得从长计议。
三日后。
天愈发的冷,今日姜予安换了厚实的披风,一圈兔毛衬得她的脸小巧精致,一点红唇水润,谁看了都想亲一亲的程度。
她坐了马车,带着云苓和白芷去了东郊。
白崇和白羽已经在了,白羽还是第一次见姜予安,不由得被她的面容惊了一瞬,竟这般好看。
她见礼:“姜姐姐。”
姜予安笑着回了一礼:“白姑娘。”
作者有话说:
宝们,情人节快乐哇~
第十七章
◎般配◎
白崇从船舱中出来,白羽看了看自己哥哥,又看了看姜予安,觉得还挺般配,然后笑着躲回了船舱,让他们二人独处。
“姜姑娘,上回你和我说到异物志,我回去之后看了看,发现我也有一本类似的书。”白崇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拿出那本书。
也是志怪一类的,表面上写志怪,实际上却表达了别的,颇为有趣。
“白公子还记得。”姜予安笑笑,她当时不过提了一嘴。
她接过书,翻开看了看:“确是有趣。”
这天气冷了,她翻了两页,手就冻红了,白崇见状,去船舱里拿了汤婆子出来:“回去再看吧,暖暖手。”
姜予安点头,云苓和白芷也进了船舱,她喊云苓出来,把书拿好。
“这书看完了再还给公子。”
“不急。”
贺延臣和五皇子经过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个场面。
姜予安笑着和白崇交谈,白崇也翩翩有礼,两人竟是颇为登对。
平日里五皇子基本是见了贺延臣就要躲的,今日他要去东郊看他养的那对儿外室,那对儿外室是扬州来的,身形优美,身子又软,吴侬软语的,让他爱不释手,刚成婚没几日,他就想的不行,有些按捺不住了。
结果路上正好遇上贺延臣去东郊办案,这遇都遇上了,五皇子也没什么理由不和贺延臣一道,于是就这么结伴走了。
“那不是我那小姨子吗?”五皇子咦了一声,说道。
半月没见,那女子出落得越发好了,想到自家嫡妻,五皇子心里不知怎的,有些不得劲,要是他娶的是姜予安,想必看到她的脸,他也能少去找别人吧。
不过她旁边那个男子……翰林院编修,去岁的榜眼白崇,这二人明显是出来相看的,莫不是要定亲?
贺延臣倒是没那么多想法,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连停顿都未有,策马往前去了,五皇子见状,赶忙跟上,没有再看。
“白公子,你对女子经商如何看?”两个聊着聊着,就说起了经商,姜予安顺势一问。
白崇沉吟半晌:“不赞成,但也不反对吧。”
“如何说?”
“如今经商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但到底不是女子能涉足的领域,女子本就多在后院,颇为不易,一般人家也少有叫女子出来抛头露面的,女子经商多被诟病,对女子而言也不算什么好事。”白崇说道。
“如今这般情形,女子经商不合适,因此我不赞成,至于不反对……若是女子经商,必是有大勇气之人,白崇佩服,但与我无关,自是没有反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