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报告要等十几个工作日,回去之后陈清让果断的拉黑了邓莉所有的联系方式。他也不怕他们找上门来,毕竟这笔钱可不是他们闹一闹就能拿走的。
他说偷换概念, 不过是让邓莉觉得他们的首要目的是找到计嘉的亲生父亲。
可计嘉并不在乎, 她也没有认亲的打算。
因为今天要见邓莉,所以陈清让请了一整天的假, 中午两个人去了家附近的一家餐厅,这会儿回到家,计嘉抱着腿坐在沙发上, 地暖还没关,三月末的洵川已经开始慢慢升温了。
小区樱花开了,风吹雨打落了不少花瓣。
计嘉之前在家的时候沉迷上坐在阳台,但紫外线可怕,她全副武装也会涂防晒。
陈清让从冰箱里拿了瓶汽水, 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怕晒就去沙发上坐着。”
计嘉没动, 拍了拍自己旁边。
太阳晒得她有点口渴, 她从陈清让手里拿走了他喝了一半的汽水。
他就地而坐, 脚抵着落地窗的玻璃:“想和我聊天啊?”
气泡水有点辣嗓子,而且无糖的更难喝。计嘉拧上瓶盖还给他:“如果鉴定结果出来不好怎么办?”
不好的意思是如果陈湛林真的是她爸爸的意思。
阳光在玻璃上折射,显得陈清让的瞳孔颜色很浅, 和黄琥珀一样好看。
他睫毛真的很长,就跟接种似的。
计嘉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指甲轻挠他的脖子:“你说。”
问题丢给了他。
陈清让没有逃避问题,他在脑子里将不好的情况和这期间所有的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神情很认真:“那我想我大概从骨子里开始就是坏掉的。”
他还是会选择计嘉。
心脏加速,血液在血管里狂奔, 体温逐渐上浮。
她被阳光迷眼,轻挠他脖子的指甲微微用力:“我们会下地狱的吧?”
“和你一起就行。”
太阳晒在身上确实有点舒服, 地暖烘着后背直接躺着也不冷。
两条胳膊曲着,他枕着自己的手臂。
只要和计嘉在一起就行。
计嘉凑过去,扯过他的手臂给自己当枕头:“我觉得有一天我给你吃毒药,你都会自己走到外面去方便我运尸,给我省力气。”
陈清让曲了曲胳膊,将她往自己这儿带:“知道我这么爱你就行。”
计嘉顺势将腿也搭在他身上,阳光使得衣服上的香氛更浓郁了一些,计嘉挺喜欢这洗衣液的味道,它好像因为在陈清让身上而变得很不一样。
还没躺一会儿,计嘉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开始响了,她刚想爬起来去拿,陈清让锢着她不让她动:“再躺会儿。 ”
计嘉还是扯开了他的胳膊:“有人找我。”
但她拿了手机又回来了,和离开前一样的姿势躺在他旁边。是小群里有人在讲话,白韵和唐宁以在两个房源里犹豫不定。
一个年份长,但折算下来每年的费用比较低,但一次性要付清的金额太大。
还有一个灵活一点,但折算下来每年就不划算了。
陈清让一看是网店的事情,他没太大兴趣:“你现在存款多少了?”
计嘉没藏着掖着,直接当着他的面点开了银行软件查询余额。
余额有点可怜,数额还没陈清让银行卡密码大。
陈清让看着这余额突然很有危机感,要是他就这么点钱他晚上应该会睡不着吧:“这么累死累活,你这点钱够你养老吗?”
“要是不还你钱,我还能多点。你那钱不都是我靠网店赚回来的吗?”计嘉踢了他一脚,为银行卡余额和自己报仇。
不过说到钱,计嘉有个问题很好奇。
她将手机丢一旁,人侧躺着,半个身体压在陈清让身上:“咱爸留给你的遗产还有多少啊?你这些年挥霍了多少?”
咱爸?
陈清让听见这个称呼,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嘴角朝下拉了拉:“这么称呼陈湛林是还把自己当我妹妹呢,还是想嫁给我啊?”
计嘉套话呢,自然嘴巴是甜的:“反正都是随你叫嘛。”
三言两语就能把陈清让哄得五迷三道。
陈清让用手捏住她的脸颊两侧,可惜没什么肉。嘴巴被迫撅起,她的保养从头发丝到脚都是精致无比的,嘴巴上也没有唇纹,亮晶晶的,很像果冻。
“到一定程度之后,钱是会生钱的,你只要不沾赌毒这辈子随便挥霍。”陈清让指腹稍稍用力,看着她的嘴巴,他身体的动作快于脑子,可惜还没亲上,计嘉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
白韵和唐宁以决定选择时间长但是每年更划算的,计嘉没有异议,但因为资金链有点紧缺,她们还有个大难题。
钱的问题得她们三个人想办法。
计嘉倒是不慌资金的问题,旁边在揩自己油的人不就是她的财神爷吗?
挂了电话,计嘉翻个身就送了陈清让一个大大的拥抱:“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好呢?”
糖衣炮弹虽然对陈清让最有用,但是一块陨石一样的硬糖砸过来还是会把人砸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