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上注意安全。”
秦谨:“晚上几点下课?我接你。”
“老样子,晚九点钟。”李峤待车子停稳后走了。
移步至宿舍门口和薛素芬遇上,她手里抱着书,双眼红肿,原本脸上泛红的地方隐隐透着淤青,走路有些不自然,腿估计摔的不轻。
李峤关心道:“你的牙看好了吗?腿没事吧?”
薛素芬眼眶又是一红,捂住嘴:“看见我以后成豁牙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李峤郁闷不已,好心当驴肝肺啊:“我哪有得意?”
薛素芬生气道:“你没得意提我的牙?”医生说恒牙不可再生,也补不了。
她一辈子都会少小半截牙,除非拔了镶一颗假的。
想想她就难受,恨不得打死秦谨那个挨千刀的流氓!如果不是他踢飞她的鞋子,她不会穿拖鞋,更不会崴脚摔下台阶。
还有李峤,爬长城竟然带拖鞋。
她真怀疑两口子密谋害她。
可千万别让她抓住证据,否则这事儿没完!
她冷哼一声走了。
李峤:“.......”不可理喻!
.......
李峤回宿舍拿上课所需的书,接着赶至教室。
第二节课的时候身上肌肉酸痛,她以为爬长城累了,直到呼吸变热才察觉是发烧。
猜测可能是出汗后受凉。
她坚持到下课前往医务室,用温度计试了一下体温,三十七度九。
大夫是个中年男人,从他进门便一直盯着她,此时热情的接过她手里的温度计举高对着光线端详:“这么高的温度,得打一针。”
李峤最怕打针:“给我开两颗安乃近吃。”
“安乃近副作用大,还是打针吧。”大夫边说便从盒子里拿出一支药水,手动掰断玻璃头,用针管吸。
还往上呲了一下。
李峤吓得汗毛倒竖,坚决拒绝:“我不打针!”
“药水都配好了,你不打给谁用?快点跟我过来。”大夫示意李峤进房间:“是不是怕疼?其实就蚂蚁蛰一下的功夫。”
李峤考虑良久才迈开腿进房间。
大夫随手关门,眼底一闪道:“同学,你裤子要褪一下。”
李峤在乡卫生所看过大夫给病人打针。她坐下后动手拉裤腰,露出小片皮肤。
大夫眼珠子发直,真白啊!他沉声道:“你这样我怎么打?你得脱下来。”
李峤心中警铃大作,她十八九了,不是八九岁,哪个大夫打针脱裤子?不会是大色狼吧?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难道是地域差异表达方式不同?他的意思其实是叫她再往下拉一拉?她多问一句:“脱到哪里?”
“膝盖那。”
李峤压着狂涌的怒火:“膝盖那?你确定?”
“我不确定难道你确定?赶紧的,别耽误我的时间。”
李峤不少痕迹将裤腰往上提了提:“我的肚子忽然有点疼,容我上个厕所。”
“那你快点。”大夫说。
李峤断定大夫想耍流氓,打针才多久?几秒钟的事儿。
他不仅诓人,还等她上厕所,明显居心不良。
校医干了几年?
早前有没有女学生在他手里吃过亏?
她今天非好好收拾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不可!
她佯装上厕所躲起来,待两个男学生往这边走的时候返回医务室。
大夫眼神明显一亮:“可算回来了,药水得赶紧注射,要不会失去效用。”
李峤哦一声。
两人再次进入房间。
大夫顺手关门,这次他胆子大了许多,伸手往李峤后腰上一抚,在李峤诧异的目光中,亲自动手拽她的裤子。
李峤拼命提:“你干嘛?”
“打针啊。”
“那也是我自己脱吧。”
“我也是为了帮你快点退烧。”
李峤闻言稍稍松手,对方等不及道:“还是我来给你脱!”他迫不及待的用力一拉。
李峤提前预判他的动作,紧紧拽住裤腰:“你干嘛?流氓!”她一脚踹向他正中心,大夫嗷一声,疼得直不起腰。李峤趁机快速弄乱头发,开门时装作慌张的整理衣裳,正好和之前那两个男学生遇上。
她哇一声哭,低头跑了。
男学生面面相觑,下一秒反应过来。
校医耍流氓。
学校里流传过校医有关校医的风言风语。
他们一直不相信。
今天亲眼所见。
这时校医脸色惨白的从室内走出,两个热血的学生立刻将人扭送至校保卫处,并将自己听的,见的完整复述一遍。
震惊所有人。
校医喊冤:“我没有耍流氓,你们别冤枉人。”他辩解是为了同学打针:“你们可以把那位同学找来当面对峙。”
第227章:动机不纯
“你一点都不冤枉,哪个大夫打针扯患者裤子?我以前找你打针的时候,你怎么不帮我脱?还对峙?姑娘一来大家不都知道你耍流氓的对象是谁了吗?”
校医不服:“那你也不能仅凭两位同学的话定我的罪。”
“这都不能定你的罪,怎么样才能?”保卫处值班的负责人强硬出手,将人送进去,并要求见过女同学样貌的两位男同学勿要声张。
一来维护学校声誉,二来保护同学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