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峤心里犯咯噔,村里头的姑娘,她的彩礼最高。
虽说结亲的车子都是借的,但按照村里人的话说,结亲的阵仗浩浩荡荡。
排场十足。
以至于后头村里姑娘出嫁,都要求婆家像秦谨娶亲一样郑重。
他这话是自卑吗?
他一向自信,即使流露出自卑,那也是眨眼的功夫。
他是不是知道她不是曾经的李峤啊?
她不接话。
秦谨道:“等我有能力了,一定弥补你。”
“现在就挺好。”李峤很知足。
夫妻两勾着头说话,听到有人喊新娘子出来了,马上抬眼。
新娘子由兄长背着出门至车子旁,旁边的人往新娘跟前放了一块红纸包着的步步糕。
新娘子踩过后,身后的人跟着疯抢。
李峤心道,为何要踩糕抢糕?寓意步步高升吗?
........
新娘子走后不久。
宴席也差不多结束了,秦谨撑伞搂住李峤,一边往公交站台走,一边同薛凌清说话。
“你们明天回老家,票买了么?”薛凌清道。
“没买,临时也能买到。刚刚答应师姐送她新婚礼物,又接了好几个师姐的订单,我不打算走了,留下来挣钱才是正经事。”李峤道。
薛凌清不理解:“你有兼职,有奖学金,收入应该不低吧?还缺钱?阿谨是不是赌博啊?”
“我好久没赌了,赌的也都是小钱。”秦谨力证清白:“更不会用媳妇的钱,她自己财迷爱存。”
李峤龇牙:“天底下有不爱钱的人吗?”
秦谨:“你们薛教授。”
薛凌清:“......我也是爱钱的。”只不过没那么大瘾。
李峤开玩笑似的语气道:“回头等阿谨做生意了,你可以投资啊,每年年底按比例给你分红。”
“赔了算谁的?”薛凌清清醒道。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是情敌。
再者他不是很想和秦谨牵扯过多,自找眼红。
“当然算你自己的。”秦谨道:“不过等我将来赚了还会依照你最初的投入分你钱。”薛教授工作挺久了吧?听奶奶说,对方出国学习过一年,峤峤在国内读一年大学存款好几千。
他是教授,年轻有为,峤峤看的书他也看,书上写着,国外如何如何有钱,工作机会肯定比国内多,读一年不存个几万,一万块得有吧?
日后如果能顺利开厂的话,一万块钱拿过来可以做很多事。
薛凌清心思婉转,老爷子说过,秦家惯会做生意,秦老爷子最风光的时候是整个南方商会的会长。
脑子活络下手利落。
至今南方还有关于对方的传言。
父辈虽然没守住家业,但在那种环境下能保住母亲和孩子,想必也是有一定手段的。
秦谨年纪轻轻,眼神超出同龄人的沉稳,且又上进,老爷子每每提及总不吝啬夸奖。
能被老人家认可的后辈没几个,秦谨应该值得信任。
他不养媳妇不用赡养父母留着钱好像也没多大用,他暗自斟酌一番:“到时候你再找我。”
秦谨暗喜,这是同意了啊。“成!你尽管放心大胆的投钱,跟我混的人都知道我厚道,不会亏待手底下任何一个人?”
“手底下?”薛凌清默念一遍,忍不住发笑。“嗯。”
.......
第298章:做生意
双方下车后在巷子口分开,李峤一进家门便找到秦老太太,告诉她卖裙子的事。
“六条这样的裙子,我一天就能做出来。一条如果两块,一天就是十二块。发了啊。”秦老太太恨不得马上开干。
李峤道:“不晓得布料够不够。”
“如果姑娘都是你这身形肯定够。”
“有两个比较微胖,目测一百四五十斤,有三个比较矮,估计没有160。”李峤回忆道。
秦老太太:“先做试试,阿谨抽空再去找找布料。”
秦谨这时说出自己的计划。
秦老太太认为可行:“你要是能弄来布料,我喊上认识的几个姐妹一起做来卖。”
李峤:“万一别人举报咱们做生意怎么办?不如回老家,知根知底的比城里安全。”
秦谨接过话:“老家一样人多眼杂,城里头各自在家并不会引人注意。”
说干就干,李峤画图多出款式。
秦老太太太负责裁缝工作,秦谨负责找布料厂家。
.......
隔天天气晴朗,李峤拿着裙子上门找项辅导员,这一天也是三朝回门。
项辅导员和戚源彬正送客,两人见到李峤都十分高兴,前者道:“李峤,来看我啊,进屋坐。”
李峤晃晃手里的袋子:“是裙子,做好给你送来了。”
项辅导员开心接过,立马回屋试穿,她此时穿一件红色的衬衫,脱下红裤子后套裙子,竟也十分搭配:“好看,尤其显腰身。你身上连衣裙也不错啊。”
方领的款,短袖处往两边飞,成木耳样式,下摆至脚踝上方,保守又不失俏皮。
头发变成独角辫,扎于后脑勺。
脖子修长,像书里形容的天鹅颈。
漂亮,洋气。
“哎呀,长得俊的穿什么都俊。”项辅导员忍不住夸一句。
“哈哈,我今天特意打扮的。喜欢我再叫奶奶给你做,这个颜色整体偏暗偏老气,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全身罩。有米白色的,花样和这个相反,我身上这种白色的小花,米白色布料是黑色。你要米白色好了,适合你的皮肤。”李峤详细的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