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要拉偏架,结果她替他挡拳头。
搞什么名堂?
贺秋容拉起狼狈的蔡合川,动手拍他身上的灰,心疼说好衣裳弄脏了,俊俏的脸也肿了,对秦谨一通爹妈问候。“你个没爹教没娘养得小杂种,捡我儿子玩腻的破鞋嘚瑟个啥?”
秦谨也不甘示弱:“我x你一户口本!你才破鞋!”紧跟着就是一串不堪入耳的人体器官。
李峤心道,他一个男子汉骂这些都不嫌烫嘴吗?
附近的人家听到动静纷纷出门围观,贺秋容借机宣扬谩骂李峤不要脸勾引她儿子,秦二流子还打人。
秦谨又要动手,李峤生拉硬拽他离开是非之地。
李金花道:“三姐夫消消气,这事真不怪三姐,全是那个蔡合川和他妈闹的。”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草!”秦谨阴着一张脸先走了,连路过的狗都被他踹了一脚。
李金花对着他的背影无语道:“三姐夫这个人真是,竟然不相信你。”
李峤静静地望着李金花表演,先撺掇她和蔡合川见面,后特意在秦谨面前澄清,不越描越黑吗?挑拨离间计用得真溜。
看来不是第一次使了。
只听李金花继续道:“三姐,你也别怪三姐夫,找机会说清楚就好了。”
李峤佯装难过,轻应一声。“嗯。”
李金花暗道可惜,如果不是贺秋容出来捣乱,蔡合川和李峤已经走了。
……
到家后,院里多了好几个妇女。
董腊梅撩开嗓子冲李峤吼:“老三!你几个婶子说你和蔡合川见面还被他妈逮到了,你都嫁给阿谨了咋能乱来?不嫌丢人吗?我让你买的花生米呢?成日鬼迷日眼,干啥啥不行!”
大姐二姐要说话,被各自的男人暗中制止。
李峤不疾不徐道:“路上遇见的,婶子们不明情况。你是我娘,应该信我为人。知道我干啥啥不行让我买花生米,看,这不就忘了吗?金花买吧,家里就属你最机灵勤快。”
三言两语不仅澄清自己和蔡合川,又暗戳戳告诉外人,后娘就知道谩骂使唤别人孩子,还逃脱了被占便宜。
李金花气得呼呼大喘气,又不是招待她,凭啥她买?但当大家的面又不好发作,硬头皮答应。
董腊梅惊讶,死丫头平时一根筋还蠢,今天竟然变聪明了。
李峤说完径直回原主房间,找一块干净的布料裹住黄纸做了一块简易的卫生棉垫上。
随后开始翻找原主的书本和复习资料。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书还是得念,她之前虽然通过竞赛保送的大学,但平时成绩也很不错,统考对她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这时大姐二姐进屋,言语满含对她的担忧,针对蔡合川一事轮流做她的思想工作,大意他没担当,不值当惦记。
一场闹剧已经令李峤能够分辨孰好孰坏,她承诺会和秦谨好好过日子,绝不见蔡合川。
大姐二姐放心的出了屋。
李峤整理好书用网子装着绑到车座侧边。
李金花买花生米回来,发现车座后头的书,眉心一跳,李峤拿书干啥?不会要复读吧?
难不成昨儿李峤也重生了?这辈子想要发愤图强读大学?
不,不对!
如果李峤重生了,肯定会迫不及待巴结秦谨,而不是心平气和见蔡合川。
第3章:心虚
她得套套话弄清怎么回事儿。她私下里找到李峤:“三姐,你买黄纸咋赊账呢?害得我被人当众要钱。”
“不好意思,我出门没带钱,你找秦二流子要吧,就说我欠你的。”
李金花当然不会为了一毛钱找秦谨,她话锋一转:“娘说你要复读,真的吗?”
李峤不准备对李金花说实话。“什么时候说的?没有啊。秦二流子村里的知青借书用,我回家顺带拿而已。”
李金花暗暗松口气,原来如此。“对了三姐,我刚才在路上听蔡合川他妈嚷嚷着要给他定亲,你有什么打算吗?”
李峤眸光微敛,李金花当面说这些无非想看她爱而不得难受的样子。
她得表现一下,不能叫李金花得失望了。
她装作痛苦道:“我能有什么打算呢?不过即使蔡合川结婚了我也不会安生跟秦二流子过日子,你瞧着吧,我俩迟早离婚。”
李金花闻言打消心头的疑虑,暗暗勾唇,李峤仍然是那个愚蠢的恋爱脑。
她可真是眼瞎啊,蔡合川自私自利又妈宝,她被他妈骂得狗血淋头,他站旁边屁都不放一个。
不受待见的秦谨却会帮她还嘴,光凭这一点就甩蔡合川几条街好吗?
上辈子李峤就是放着这么个好男人不要,甚至为了离婚不惜举报他投机倒把,害得他被判三年劳改,更是间接害死秦老太太。
秦谨心灰意冷同意跟她离婚,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刚离两天蔡合川传出婚训。
父母要给她重新找一个男人,她死活不同意。
可能真心感动了上苍,三年后蔡合川媳妇被洪水冲走。
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哪晓得人老珠黄的时候蔡合川竟然有了小三,她个蠢货被设计净身出户。
为养渣男前妻留的孩子她没生,老了连个依靠都没有。
而秦谨,出狱后靠倒腾古玩生意发家,拓展地产,建材,酒店,影视娱乐等等,一跃成巨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