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姝闻言又低头哭。
庄父和庄母安慰着。
不等庄姝的情绪平稳,楼上传来孩子的哭声,李峤道:“我去看看。”她蹬蹬蹬上楼,小孩尿了,也拉了。她和阿姨一同收拾好孩子,进卫生间洗了一把手,出来抱孩子哄。
阿姨笑道:“看不出你年纪小小的,带孩子倒是熟练。”
李峤:“以前带过。”门口捡的小孩,她和奶奶带近一周呢,轮到葭月很快就上手了。
她把孩子放婴儿床,坐旁边握着孩子的小手玩。
小孩咧嘴笑。
李峤惊喜:“她冲我笑耶,怎么没声儿?”
“孩子小就这样,大一点之后才能咯咯咯的笑。”
李峤很稀罕,孩子睡着后,阿姨收拾屋子,她把玩孩子的小脚丫,胖胖呼呼,又白又嫩,她忽然好奇孩子会不会有脚臭,站起来弯腰凑近闻,房门被推开,上官庆丰走进来。
她动作一顿,略显尴尬的坐好,为孩子盖上小薄毯。
他走过来看孩子:“什么时候睡的?”
“刚睡。”李峤说。
上官庆丰站了一会儿离开,不知道过多久,庄姝又进来,眼睛肿肿的,她说她的父母走了。
李峤默默递上手帕。
庄姝眼泪又下来:“想不到我真心实意对待十几年的朋友,如此待我。”
“十几年?”
庄姝点点头:“我们十四岁就认识了,一起读的高中,她父母工作忙的时候顾不上她,经常在我家吃喝,那会儿街坊邻居夸我长得漂亮,她跟我说,她父母经常拿她的长相开玩笑,弄得她特别自卑,还是我安慰她。大学我在翻译学院念的,她读你们隔壁的西南。毕业后她说想和我一起工作,是我帮她补习的外语。”
她讲述和仲琼穗的过往,话里话外都为自己的付出感到不值。
李峤听着。
庄姝最后说:“换作你,你是不是也得想不通?”
“难过归难过,才不会想不通。只会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她葬送家庭,孩子仍然在。且认清了一个人的真面目,往后交友会更慎重。”李峤说。
庄姝笑容微微苦涩:“你比我积极。”
“不积极不行啊,日子是要自己过的,其实你比很多女人都幸运。你长得好,家世好,对象好,也没有什么家庭矛盾。这会儿看清身边朋友的真面目,总比被整一辈子强吧?”
庄姝轻轻嗯一声,她现在才反应过来,李峤上回来时话里的意思,想不到一个小丫头看人都比她准。
………
李峤在上官家吃了晚饭才走。
上官庆元送的她,她说:“学校门口放我下来就行。”
“不回家么?”
“要学习呢。”李峤下车走了,门口遇上外出采买的麻红香,高兴的与之打招呼,两人一道回宿舍拿书,又一道至图书馆复习,一天就么过去了。
转眼至周一秦谨送人参汤的时候,李峤将薛小婶的相关证件交给他。
秦谨收下后,看着她喝汤:“什么时候回家住?”
李峤:“等放假吧。”学校通知下来了,五月初答辩,结束之后要实习,实习完拿着单位卡的印章回学校领毕业证。
她是研究生,可以不用实习。但班主任告诉她,她最好跟着学校的安排走,拿到单位盖的实习章才算完成这一阶段的学业,且有助于评优秀毕业生。
秦谨追着她问:“放假?七月初啊?到时候你的肚子,能捂住吗?而且现在暖气停了,你一个人睡觉能暖和吗?”
李峤明白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他个流氓想做点别的事,薛小婶说,三个月后可以适当交流感情。她考虑后道:“今天吧。”
“行。”秦谨喜不自禁。
李峤喝完汤后,他又是为她捏肩,又是捶背,李峤边享受边观望四周,可别被人看到了啊。
..........
第401章:胖了
秦谨走后,李峤回到图书馆,她放学后,他并没有来接她,隔两天后的晚上他才出现,告诉她,那天临时有事,后面又两天忙着厂房动工的事耽搁了。
今天有空。
李峤跟着他回家,住一晚上累得手酸,第二天喝汤握着勺子手发抖。
秦谨不怀好意的嘲笑:“有那么累?”
李峤羞恼:“能不累吗?下周不回家了。”
秦谨:“........这哪行?到时候我来接你。”
李峤:“我不答应怎么着吧!”
秦谨心道,还能怎么着啊?肯定对你没招。他移开话题,提及生意上的事,比如他虽然失去陆总的投资,但和一个更大的老板言总签订合作关系。
比如皮鞋厂爆单。
比如制衣处急需扩大生产。
比如,烟酒买卖是所有生意中最挣钱的。
又比如,因为他的年轻企业家身份,再过几天会接受采访,登上报纸。
还有李建国月底订婚。
冯奎和金大雪打算进京生孩子。
各种八卦,他都能说出个一二来。
李峤一直听到打上课铃,才反应过来迟到了。“都赖你啊。”
秦谨不慌不忙:“不就迟到吗?就说忽然想拉屎,拉迟了。”
李峤:“.........拉你个头啊拉。”她跑了。
秦谨被她的行为吓的趔趄,她也不怕把肚子里的娃娃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