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峤嗯一声。
周六知青们也休息,五人有的做题目,有点背书。
见着李峤来了,三三两两站起来迎接。
李峤拿出自己记的科目笔记,翻书帮他们一一划重点。
这阵子几人压着的难题,她也一并讲给他们听,还整理出一套公式让几人背。
“暂时就这么多了。”李峤道。
“辛苦你了,你明天下午返校,还是后天一早?到时提前还你笔记。”
“后天早上。”
“.......”
李峤和知青们聊了几句,提出要走,几人坚持送她。
秦谨靠着门前的大槐树,手里拿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放鼻子前闻解烟瘾。见到她,赶忙将烟塞进烟盒,道:“忙完了啊?”
“嗯。”李峤和知青们道别,与之离开青年点。
走了一段路。
趁四下无人,秦谨再次凑近亲。
李峤小声道:“你真不怕被人瞧见议论啊。”
“成天怕怕怕,你主动的时候怎么不怕?”
李峤:“.......”她错了还不行?她不着痕迹的移开令人难为情的话题:“你去冯富贵家干嘛的?”
秦谨眸色一敛:“叙叙旧。”实际上他是去还钱的,娶她的彩礼钱。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嗯?”
李峤道:“你出远门,是卖那把刀吗?”
“什么刀?哦!不是,你不信我可以把刀拿出来。”秦谨做出恍然的样子,又信誓旦旦的表示可以证明。
他不打算对她说实话,她有时候傻不愣登,哪天有心人一问,她个二百五一说,他少不了得惹来麻烦。
“我信。”李峤道:“不用拿。”
李金花坏透了,估计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目的,想从她这里套话以落实秦谨做买卖,意图举报他。
她才不上当。
经过四岔路口,秦谨转身往村口的方向走。
李峤:“不回家吗?”
“奶奶使唤我顺路到老屋捡鸡蛋。”
李峤不好意思一笑:“你都知道啦!当时若非被逼的没法子,我不会偷生产队的鸡。”
秦谨像听到了大新闻一样:“啊?你偷的?奶奶为啥说无意中发现的?”软软白白,乖乖巧巧的媳妇,竟然会偷生产队的鸡?
再者,鸡经常有人数,少一只生产队能不找?
李峤:“.......”草率了!
秦谨眯起眼,奶奶有事瞒着他啊。“被谁逼得没法子了?是不是和家里丢的兔子有关?”
李峤只得复述经过。
秦谨一个粗口,握起拳头就要找隔壁冯家算账。
李峤拦住他:“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虽然吃了兔子,但最后陪钱了。”
“那也不成!”敢趁他不在,欺负他奶奶,欺负他媳妇,他要干他们全家!
秦谨要走。
李峤最后抱住他的腿。
“松开,我的裤子都要被你扒下来了。”
李峤:“.......你答应不闹我就松。”
秦谨拗不过她:“成吧!”口头警告少不了!等他捡完鸡蛋再说。
……
两人来到老房子,在屋内捡到三个鸡蛋。
李峤高兴道:“明儿正好煮了我们三个人吃。”
秦谨:“我的留给你。”她这阵子貌似瘦了些,一想到她被人偷了馒头吃不饱饭,这心里头,别样的难受。
第44章:震慑
李峤笑眼弯弯:“一起吃。”
回到家,秦谨上交鸡蛋。
秦老太太笑得关不住嘴:“攒六七个了,后天早上我都给煮了,给你带上学吃。”
李峤:“会放坏的吧?”
“这个天不会坏,一顿一个,两天就吃完了。”
“吃多会腻呀,到时候我拿两个就够了,剩下的你和阿谨吃。”李峤说着出门挑稻草泡。
“峤峤,弄那个干啥呢?”秦老太太顿了一下:“编花瓶?”
李峤道:“是啊,开学之前咱们不是去了一趟供销社吗?我那个同学高大刚在里头工作,打算编几个花瓶让他摆柜台上,看能不能卖出去,如果有人买,以后我的生活费就不用辛苦阿谨出远门赚了。”
听家里长辈们说,七八十年代的治安,比较几十年后差远了。
若一个人出门,危险系数很高。
秦谨年轻又冲动,她很担心。
秦谨声音有点闷:“我一个男人,怕什么辛苦?倒是你,第一年考试消息来得突然,大家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你都没考上,今年想考的人肯定都缓过劲了,你估计更没机会了,不趁着有时间多看看书,尽整些没用的,还帮知青们记笔记,别回头人家都考上了,单单你落......嘶~”
是秦老太太,揪他的耳朵。
“你这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疼啊,奶奶,你放开,我不说了,她肯定能考上,考状元!”
秦老太太:“这还差不多!”
眼前的情形逗得李峤发笑:“我这回有信心的,状元考不来,起码榜眼啊探花吧?再不济也得弄个省里头前十。”她高中只读了一年就被保送进了大学。
说明还是有点学习天赋在身上的。
如今又在家疯狂补习一个多月,该背的,该记的。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