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说:“诶,好,大门敞着,我晚上起来看看。”
外面堆放食物,上半夜引来不少猫。
狗时不时汪汪叫驱赶。
吵的附近住户都睡不着,但谁也不敢对此提出异议。
谁叫秦勉有本事呢?
半夜时分,于凤见狗也睡下了,悄悄靠近搭建的厨桌,意图端走一盆肉,手刚挨着盆子,狗便叫起来,她受惊转身,被脚下的凳子绊倒,摔倒时发出尖叫。
附近人家的灯一下子亮了。
首先冲出门的便是住储物间的厨子,他一出门便见一道黑影闪过,他三两步飞奔上前将人拽住。“你干嘛的?是不是偷东西。”
于凤:“谁偷东西?偷你什么了?”
这时附近的住户纷纷出门观望。
秦谨也在其中,他打着手电巡视一圈。
厨棚内的菜并没有少,但地上的凳子翻了,他推测于凤来过,因为狗突然叫,她偷东西的计划并未成功。“你是来偷肉的吧?”
“谁偷肉了?你少诬陷人!”于凤反驳道:“我家儿媳妇现在做裁缝,手里头有钱,经常买肉回来吃,我有必要偷吗?”
吵闹声惊动附近的邻居出门凑热闹。
于凤不想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焦点,挣扎着要走。
被厨子死死拽住。
“你干啥呢?耍流氓啊。”于凤一叫唤,厨子吓得松手。
于凤正要往家跑,被秦谨拦住,并抓住手腕,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照向她的手。
灯光下,可以明显的看到于凤手里的有油渍。
他立刻质问:“这是啥?”
于凤还没有反应过来:“啥这是啥?”
秦谨:“你的手上全是油,大半夜又出现在我家门口,踢倒了凳子,难道不是偷肉?”
凑热闹的乡亲们议论:
“怪不得狗一直叫唤。”
“我晚上的时候就看她鬼鬼祟祟的,没想到她会偷秦家的肉。”
“就是,乡里乡亲的,咋好意思的。”
“自家儿子不争气,一年到头吃不上两块肉,忽然有肉了,可不就眼馋吗?说实话,我也眼馋,但秦家请我了,今天晚上我都没吃饭,等着明天吃秦家的。”
“我也是。秦谨说管饱,不知道明天够不够咱吃。”
“.........”
这时,于凤家的大门开了。
于凤的丈夫老冯和儿子冯虎,从院子里走出来。
“这么多人不睡觉干啥呢?”
“秦二流子,你干啥捏着我娘?”冯虎生气的责问道。
秦谨:“你才二流子!”少不更事时以为二流子很牛逼,现在只觉得羞耻。“老子有名有姓,二流子是你喊的吗?”他亲奶奶都不喊!别人有何资格?“你娘偷老子家的肉,被抓个现行!你给个说法。”
第449章:你还有何话说
村里人大多淳朴。
尤其分地后,只要勤劳肯干,收成正常的话大家已经能够解决温饱。
加之秦谨服装厂投入生产后,带走村里不少青壮年,大部分人的日子对比以前有了质的飞跃,最看不起小偷小摸的行径。
纷纷要求于凤向秦谨承认错误,做出保证。
于凤抹不开面子,不承认道:“谁偷他家的肉了?有证据吗?包青天审案,也要人证物证的。你是不是欺负我啥也不懂。”
秦谨反问:“手上的油还不是证据?厨子抓你现行还不是证据?”
冯虎:“谁手上没油?”他把自己泛着油光的手,伸到秦谨打着的手电前:“我的手上也有油,总不能我也偷的吧?邻居们可是都看着的,我刚从家里出来,棉裤都还没穿上。”
彭春花此时也走出来,见状心底沉了沉。
她进屋找她收的红烧肉,果然,少了一半。
这些肉,是她从娘家带回来给两个孩子留的,他一个当爹的人,竟然惦记着孩子的东西。
还是不是男人?
外面仍旧吵闹,她不想管,把肉换一个地方放,随后回房间搂着两个孩子睡觉。
........
这边秦谨决定让于凤死个明白,他一脚踹倒于凤,扯掉她的鞋,拿着道厨棚边,指着鞋印让大家评理。
于凤的鞋子脚后跟,缝了半截轮胎皮防磨损。
她的鞋印尤其好认。
大家都确定是她的鞋印。
秦谨:“你还有何话说?”他一把扔了鞋:“臭死了!”
“我的鞋!该死的二流子!你赔我的鞋!”于凤接着狡辩道:“是我的鞋印就能证明是我偷肉吗?顶多算上前看一看。”
大家都被于凤的厚颜无耻逗笑了。
“你白天为啥不看?偏挑大家都睡觉的时候看?还看的满手都是油。”
于凤依旧否认,并要求秦谨赔她新鞋。
秦谨语气阴森道:“我不揍你,已经是对你的仁慈!”他自从有了儿子,脾气好了不少,换作之前,他早把于凤按地上揍了。
于凤拍大腿闹。
老冯担心把秦谨惹急了,他会找一群痞子进家里打砸,他可是听说李生财家好几次遭痞子打砸的,岳父都不给面子,他们还是悠着点好。
他喊冯虎:“还不把你娘弄进屋。”他当和事老向秦谨道歉:“阿谨啊,你婶就爱贪小便宜,你大城市见过世面的,又当了大老板,别和她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