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些东西你不用带,蔺县有现成的,有啥重要的你带着就行,锅碗瓢盆啥的没必要,带几件随身替换的衣服就行。”
“是,多谢锦衣长公主。”林老三激动的道。
告知了林老三第二日的上船时间,祝云锦等人这才离开了林老三家。
“真没想到,市井中还藏着这样的高人。”白子濯感叹道。
乐宝也道:“果然先生之前说的大隐隐于市。”
“儿子,大隐隐于市可不是这个意思。”白子濯开始教起了儿子。
听着父子二人叽叽喳喳,祝云锦一手抱着小贝,一手牵着沃福,笑着催促道:“快走吧,一会儿大哥二哥再等急了。”
“好好好,来了!”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跟去。
却是没想到,这边祝云如和祝云意遇到了些麻烦。
第1006章 钱重要吗
“这位公子救了我们家闺女,如今又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若是公子真的执意不要我闺女,那我闺女,真的就没法做人了啊。”一个中年女子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
她的身边跪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浑身湿嗒嗒的,身上还盖着祝云如的衣服。
“不行,我已经娶妻。”祝云如愣愣的道。
祝云锦走上前去,看着浑身湿透的祝云如,问道:“大哥,发生了什么?”
祝云如皱着眉头,只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妇人不依不饶的道:“如今我闺女的清白都已经被你给夺走了,可让她怎么活哦!”
祝云意皱着眉头和祝云锦说道:“刚才这小船停靠在码头上,谁知道这姑娘从甲板上掉了下来,大哥看见了就把她捞了上来,结果被那妇人给赖上了。”
祝云锦看了一眼那姑娘,却是皱着眉头道:“花楼的姑娘,也好意思说清白?”
那妇人愣了一下,有些心虚的左右看了看,随后叉着腰道:“你说什么呢!谁是花楼里的姑娘!我闺女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你这空口白牙的说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再敢乱说话,小心老娘撕烂了你的嘴!”
有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议论了起来,但也有认出祝云锦是镇长座上宾的替祝云锦说起话来。
“这位可是高人,定是不会胡乱说话的。”
“那也不一定啊,怎么上来就说人家好好的姑娘是花楼出来的呢。”
一时间四周吵吵嚷嚷的,那妇人抓住帮他们说话的人的话头,叉着腰上来要扇祝云锦的耳光。
可还没近祝云锦的身,就被沃福给挡了下来:“什么东西,还敢对我娘亲动手?”
沃福冷哼一声,把妇人给甩在了地上。
“你说你们不是花楼出来的?”祝云锦轻笑道:“你们用的胭脂,叫做鹅梨香,带有一定的催情效果。是花楼里最常用的。”
“还有,你身上隐隐有着恶臭之味,面色又十分清白虚浮。”祝云锦上前,随意的搭上了那姑娘的脉,而后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手。
她皱着眉道:“怕是染了什么不干净的病吧!”
“而你。”祝云锦看向那妇人,道:“要么就是来处理掉她的,处理不成,被人救了后,倒想用这不干净的姑娘再换上一笔银子吧!”
那姑娘低着头,也不说话,只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你怎么血口喷人呢!谁是花楼姑娘,谁有不干净的病!我打死你!”
说着,她还想再冲上前,却被沃福一记窝心脚踹在了胸口,当下就哎哟哎哟的叫了出来。
“若说一开始你是被推下船的,我还能可怜可怜你。”祝云锦居高临下的站着,看着那跪坐在地上的姑娘道。
“可你明知自己身染疾病的情况下还要赖上你的救命恩人。我是真的对你可怜不起来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将祝云如的衣服扯下来后,随手扔在了河里。转投到:“哥,再买件新的衣服吧,这个脏了。咱们不要了。”
那妇人还想要再跳起来说些什么,可刚才被沃福踹的那一脚疼的她到这会儿都起不来,只能哎哟哎哟的躺在地上叫唤着。
带着自家大哥离开之后,祝云锦才带了几分抱怨道:“大哥你也是烂好心,被这样的人缠上直接走便是,还留在那里做什么。”
她这个大哥,人倒是很好,但是处理事情上未免会有些不够变通。也想不明白很多关节。
只一味的知道做好事,也知道对自家大嫂专一,至于拒绝的方法和对方的破绽,虽能看出来,却总是慢半拍。也只有在战场上好像开了窍一般。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
祝云如挠了挠头,只憨憨的道:“我错了妹子。”
祝云意撇撇嘴道:“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这笨嘴拙舌的,能说出来个什么?他本来想辩解一番的,却没想到那妇人撒泼闹了开来,四周围的都是人,想走也走不脱了。”
“娘亲,那个姑娘看着是很可怜,可娘亲为什么说她可恨啊。”乐宝有些想不明白。
“她可怜,或许在她出身不好进了花楼,还染了病要被人推下水,可她可恨,就是在明明大伯救了她的时候,还要赖上你大舅舅,当众污蔑你大舅舅,目的不过是你大伯的钱。”
“钱真的那么重要吗?”乐宝皱着眉头道。
第1007章 言传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