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说，那些时候我都闭上眼睛没看，你信吗？”
“不信！”
整天不是亲亲抱抱就是缠在她身上，还一本正经地向她狡辩蛇类延绵子嗣都是蛇身蛇尾卷缠在一起数十日，他这是正常发挥。
就这样还想让她相信他以前是纯纯的柳下惠，懂得自觉捂眼，鬼才相信！
“……也就偶尔看一两眼，不多……”
蛇声闷闷地坦白从宽。
“你！”黎初雪脸红脖子粗地挥舞手臂，对着他……一阵猛挠痒痒！
“初雪，别闹，”雾曦玄扭着身体忍耐，声音里憋着笑：“还在天上呢，万一待会儿掉下去把你摔着了，本帝后晚上岂不是只能看得见，吃不着？”
“你！整天能不能想点别的？”
“想不了。”他义正言辞：“本帝后的蛇生规划就是，父、凭、子、贵！”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我黎氏无敌挠痒痒爪！”
黎初雪面容“狰狞”，对着雾曦玄柔软的蛇腹发起“惨无人道”的挠痒攻击。
雾曦玄裂开蛇吻，毫不示弱地反击，尾巴一甩，看准前方的海天结界，竟直接垂直下落，一头扎进海水里。
“雾曦玄，你作弊，呜——咕噜噜噜噜！”
幽蓝的深海里，雾曦玄载着黎初雪一路朝向闪着幽光的海底游去。
黎初雪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努力阻止海水进入鼻腔。
雾曦玄感觉到她的挣扎，摆动长尾，低沉动听的嗓音顺着水流滑入她的耳蜗：“试试睁开眼睛，正常呼吸。”
正常呼吸？
对了，龙游四海。龙族应该精通水性。
她慢慢在海水里睁开眼睛，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适应了一阵，她发现双眼毫无被水流冲击的不适感，甚至可以在海水里清晰地看见周遭的一切。口鼻也能正常呼吸，海水通过鼻翼就像是滤过空气一般仿若无物，只是吐出时会带出一串串晶莹的细小气泡。
她既惊讶又惊喜，兴奋地拍打雾曦玄的蛇身，示意他自己可以在水下视物和呼吸！
雾曦玄毫不意外：“龙族本就最善水性。”
他很快化为人形，由原来载着她的姿势变为双臂搂住她的腰。
翡翠色的双眸在深蓝海水里幽深地凝视她，眸中蕴含的温柔与深情，比这无边的海水更令人沉溺。
他微弯唇角，开合嘴唇，嗓音低沉暗哑，音色里染上暧昧的磁性，缓缓道出一句：“据说，龙族在海水里，最易受孕。”
说完，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上挑弧度。
黎初雪惊觉不对，但为时已晚，他化为人形时就没准备让她逃过。
她的惊叫与阻止皆被他以唇舌堵住，温凉的舌尖勾引她与自己缠绵共舞，粘腻的唾线被牵拉着，勾缠着，飘落水中。
“宝贝，还有三日，所以只能辛苦你……”
雾曦玄喘息着退出她的唇，抹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再次猛烈地吻上去，无数晶莹的五彩气泡在二人周围冉冉升起。
孕灵仙瑚还有三日受孕期限，他时间不多，必须成功！
……
等到二人从海天结界进入人界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雾曦玄抱着黎初雪从结界走出，浓厚的水雾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面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放我下来！”黎初雪气鼓鼓地扁着嘴。
“嗯？能走了？”雾曦玄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某处。
他露骨的视线令她羞愤到颤抖，一巴掌拍上他脑门，恶狠狠地警告：“现在我是妖帝，你是帝后，你得听我的！以后再敢搞突然袭击，我……我就对你施以黎氏挠痒痒十大酷刑！”
“好，好，”雾曦玄弯着眼睛应承她：“以后保证不再突然袭击。”
不突然你也跑不了。
见他如此听话，黎初雪踮起脚尖拍拍他的头，很是满意，更因为心里得意，她向前迈步时，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六亲不认的螃蟹步伐。
雾曦玄跟在她身后抿唇偷笑。
“笑什么笑，注意队形，跟上！”
她佯装凶狠模样，命令他。
雾曦玄摇头笑着跟在她身后，学着她走路的样子，一步步跟着她的步伐向前走。
夕阳之下，一小一大两只“螃蟹”摇摇晃晃地走在林间小道上，洒下一路欢声笑语。
雾曦玄注视着地上两人相叠的影子，心里柔软又酸涩。
如果能永远这样走下去，多好。
二人走出人烟稀少的树林，终于走上大路时，黎初雪已经抱着雾曦玄的手臂笑得直不起腰。
“原来你走螃蟹步也那么丑，哈哈，我还以为颜值高会不一样呢。哎呀，应该用手机录下来的，亏大了！”
“不亏，以后你想看我那么走路，可以交换……”雾曦玄眼里闪着幽暗的光，舔着唇道。
黎初雪刚想问交换条件，一眼瞥见对方眼里的精光，猛然顿悟。
她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雾曦玄嘴角勾着笑，不急不缓地跟上她，抬手搂住她的肩膀。
正在这时，一个奇异的红点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他忽的瞳孔倒竖，抬眼望向树林四周。
什么也没有。
四周连呼吸声或是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怎么了？”黎初雪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