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转头对上裴之默,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裴之默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侧过脸与她对视,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俊美精致的侧颜轮廓:“怎么了?”
温辞初冲他甜甜一笑:“没事。”
报备个头,她就不说!
他收回视线,语调淡然:“没事就好,我明天飞北城,要几天后才能回来。”
“哦。”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形成。
虽然卷铺盖跑路这事她不敢做,但稍微超出门禁时间她还是敢试一试。
毕竟她最擅长的还是在裴之默的底线上来回试探。
提高家庭地位,从小事做起。
第二天裴之默确实很早就离开了,温辞初很老实地在工作室待着,偶尔跑跑面料市场,准时回家,准时吃饭,很让人省心。
不过这种乖巧局面只是维持了三天。
第四天,景园的佣人们就看到一袭黑色丝绒吊带裙的温辞初缓缓走下楼,摇曳生姿,妆容精致,衬得肌肤白嫩恍若在发光。
管家上前:“太太,您……”
温辞初丢下一句话:“晚宴,十一点前会回来。”
管家松了口气,看来这小祖宗现在确实学乖了:“好的,我这边给您备车,送您过去。”
温辞初点头,为了确保裴之默不能立刻回来将她抓个先行,她还特地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直奔主题:“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问题问出口,温辞初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过于急切。
裴之默声线淡且动听:“我现在在北城,怎么突然问这个?”
温辞初突然卡壳,还好急中生巧接上一句:“就……突然很想你。”
对面陷入沉默,温辞初心情有些忐忑,还想再补充几句时,裴之默才缓缓出声。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知道裴之默还在北城,温辞初算是放下心来,可以放心行事了。
她和楚倾约了今晚一起看午夜演唱会,打算在晚宴结束后过去,正好是楚倾最喜欢的歌手。
抵达晚宴,温辞初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分外夺目。
“你不是有门禁吗?”晚宴上,楚倾弯腰问她,“你要开始斗智斗勇了?”
温辞初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圆润白皙的肩若隐若现:“我只是小小反抗一下他的强权而已。”
楚倾佩服她的勇气:“你就不怕他秋后算账。”
“反正他又不在,他总不能现在就打飞的过来抓我……”
温辞初还在说着话,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她身旁坐下,很淡而熟悉的雪松气息若隐若现,却透着几分危险意味。
楚倾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温辞初顺着她的视线转身望去。
昏暗中,微卷长的发丝染上些许光影,灯光霎时掠过他那昳丽而不近人情的脸庞,看不清情绪的目光落在温辞初脸上。
光线转暗瞬间,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倾身靠近,温热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按在她裸露的雪肩上,声调很淡。
“裴太太,这就是你说的想我?”
第49章 赔偿
温热的呼吸混着清浅雪松, 酥酥麻麻地扑在耳尖上,温辞初身子微微战栗。
裴之默直起身,仿佛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
灯光昏暗, 高脚杯中的香槟晃出一些细碎光影, 繁密的桌花遮挡住大部分的视线, 楚倾早就已经溜之大吉, 完全看不见她的身影。
现在坐在原处的只剩下裴之默和她了。
他双手交叠,坐姿端方矜贵,沉静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姣好的身形。
今天她特地穿了一条黑丝绒吊带裙, 她本就腰身纤细,但该长肉的地方也很乖巧, 没少半分, 裙子是V领,稍微一动, 锁骨下春光若隐若现。
他的视线似乎在这里停留多了几秒。
温辞初被他看得莫名脸热,忍不住伸手拽了拽垂落在椅子上的披肩,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裴之默缓缓收回目光,她轻眨眼眸, 还是止不住地心虚, 小声问:“你不是还在北城吗?怎么来了?”
裴之默下颔微扬, 墨眸深深地望着她:“你觉得呢?”
面对反问,她的思绪迟钝地运转起来,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答案。
哦, 她好像说了想他。
因为这一句话, 他就连夜从北城赶回来了?
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倏然涌上心头, 酸涩却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甜意,在心尖缓缓荡开。
裴之默目视前方, 语气很淡:“只是我现在好像被人骗了,你看起来不是很想我。”
虽然他声调还是毫无情绪,但温辞初却莫名听出些许委屈。
只不过想他这句话有点半真半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的手微微蜷起,再三斟酌:“其实我真的挺……”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何栖的声音由远至近,带着调侃意味。
“呦,这不是我们老熟人嘛?怎么来了?”
温辞初抬眼望去,何栖端着高脚杯,踩着细高跟鞋,朝他们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