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诶!做得好赫顿!”
在场的男生几乎都是球员,知道迪金斯之前做了什么,口哨声和欢呼声全在为赫顿加油。
而女生看到这一幕,则是惊吓得尖叫,但尖叫后发现没有后续,迪金斯被打趴下,不知道是赫顿的拳头真的太有威力还是怎么,迪金斯连还手都不想,心里又期待又担忧的打架成了单方面痛殴。
于是酷酷地站着等人应战,却等不到的赫顿就变得更帅更有魅力了,特别是他唇角那一抹高冷不屑的笑容,实在狂傲,实在不羁。
别人不知道原因,看到刺激的打架下意识是起哄,而知道原因的郗棠看到那一幕则是呆住了,她没想到他会直接动手。
知道她在担心后,直接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酒吧的工作人员太懂如何调动气氛,追光灯的灯光追随赫顿一路回到座位,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赫顿今晚有女伴的,比如不少一开始把目标定在迪金斯或者其他球员身上的女生,这一下都忍不住热烈地看着他。
还没有上过一场正式比赛,但谁都默认他成了猎豹的新领袖。
她们看着这位新领袖挺拔的身形,强壮的肌肉,看他冷漠的俊脸,再看他不发一言直接弯腰,单手轻松地将呆愣在座位的女生抱起扛在肩上,他肩膀够宽够厚够壮,手臂多有力气她们也清楚,目光追随他而来的女生们那羡慕的感叹尖叫盖过刚刚的惊吓。
赫顿就这么扛着郗棠走出了酒吧。
灯光在晃,地毯在晃,郗棠双手搭在赫顿的背上,感觉她的心也跟着赫顿的脚步在晃。
她还穿着下午观赛的那条红白碎花吊带裙,被扛在他肩上,怕裙身太短会走光,伸手想去护,可赫顿的手臂扣着她的大腿,再上面一点就是屁股,又怕她一表现担心,他就直接替她遮上去,用他的手掌,那……唔……
“放我下来,赫顿。”
男人没有照做,反而问:“现在是去我房间还是?”
“你、你们不是两个人一间房吗?”
“那是球队集训的要求,但在这里我还有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郗棠想说,去你的房间做什么,可又觉得太明知故问,明明她早就期待得要命,在赫顿问出口,不,更早一点,在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霸道地扛在肩上时,她就完蛋了,干脆一咬牙一狠心。
“干嘛问啦,直接去不行吗。”
她被赫顿扛在肩头,他笑一声还是笑了两声,她听得不要太清楚,郗棠的脸颊红透,嘟囔着,发音是自己都觉得听不清的撒娇。
“不准笑,再笑我就不去了。”
笑声果然停了,男人的声音已经绷得难受,他拍了拍郗棠的屁股,“别折磨我了,宝贝。”
这一句宝贝,这一下力道,让郗棠毫无预料地整个人瞬间泄了气,软得像什么似的,搭在他身上。
电梯直达五楼,那神秘的尊贵的,听说只提供给高层政要,巨星天后的五楼套房,郗棠稀里糊涂就住了进来。
郗棠直接被赫顿放到了沙发上,双脚久违地着地,却又感觉不真切,如果在酒吧里觉得自己踩在云层上是因为喝了酒,那么在这里还有这种感觉就完全是因为这极度柔软舒适的地毯。
难得来一次的豪华套房,不好好参观一下实在没道理,她刚想探出身子低头去看,肩膀就被一股力气推回沙发,眼前本来好明亮好明亮的光被男人遮住,接着赫顿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明明亲了一晚上,却不知为什么像是第一次吻她,有种憋了许久,终于不用再忍耐的舒畅,欲.望决堤,急躁地收不来力度。
沙发太宽,郗棠整个人陷在沙发上,就算双臂舒展开也够不到扶手,偏偏她喝醉酒一向没什么力气,手抵在沙发靠垫上,软得撑不住,也找不到可以支撑的东西,亲着亲着就差点滑下去,又被男人捞上来继续亲。
闷热的夏夜,有人急得忘了开窗,忘了开空调,郗棠被湿热天气和野兽炽热的鼻息弄得汗津津的。
“赫顿,呼……这样我很累~”
他不知道为了让他亲,她身体绷成什么样才减缓下滑的速度,他就知道舔,就知道亲,一点不关心她,郗棠撒娇的声音像小猫的呜咽,赫顿拉起她的手,往上扣在沙发靠背上,这样他压着她,他给她撑着,她不用怎么出力。
只是画面看起来就暴力了一点,他太高,明明是为了配合她所以委屈自己,背紧绷得像是拉伸到头的弓,姿势当然不算舒服,但是视觉上,反而像是他吻得太入迷,什么野兽啊,接个吻用全身力气。
昂贵的水晶吊灯在朦胧视线里一分为二,呼出的全是热气,郗棠感觉嘴唇发干,身体也受不住地变软。
“你、你先去洗澡。”
郗棠推开颈项间拼命磨蹭的某人,她不敢看落地窗,不敢看穿衣镜,她甚至不敢垂眼看自己的小腿,手臂,她知道一定全部红透,心跳真的快得停不下来,要是他再多待一秒,绝对会听见她的心跳声。
“洗过了,下午回来我就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