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不仅抢到了周末比赛的门票,晚上检查邮件的时候,发现还收到了西蒙发给她的餐会邀请函,餐会就在周日,比赛后一天。
这代表她马上就要在所有人面前花钱竞拍赫顿的舞伴名额,然后暴露她还喜欢赫顿的事,所以,与其餐会那天吓到赫顿,不如从现在开始就让他适应。
她有追回他的打算。
拉拉队一周训练四天,周一到周五,其中周三为休息日,接着周六比赛,周日休息,时间排得很满。
周四晚上拉拉队训练,四个替补队员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的两侧,郗棠经常被挤到要撞墙,她不想怀疑其他人是故意,就自认倒霉,毕竟本来没有她们几个替补,正常站位可能的确不会撞墙的。
休息时间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内容多是八卦为主,郗棠突然被点名去整理洗好的队服,她上周见过其他人收拾,因为得从洗衣房把洗好的衣服收集并搬运到更衣室,如果是女生队员去,一般都去了两个或者三个,她想也没想就指着自己问。
“是只有我一个人吗?”
其他几个替补队员没有被点名,她的疑问一出口,训练室里全部人都看向她。
安排她做这件事的是拉拉队的队长希拉,她双手环胸,态度高傲:“只是去洗衣房拿衣服,你连这个都做不了吗?”
非要做也做得了,就是一个人得来回几趟,没有人多方便。
郗棠没有再说什么,一个人去了洗衣房,就在她收拾衣服的时候,走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听起来是个男生。
郗棠看向洗衣房门口,来人竟然是亨利。
他用手比在嘴前,示意郗棠不要说话,接着他走到郗棠旁边,帮着她收起衣服。
郗棠没想到亨利会来,她进拉拉队那天,亨利一直避开她的视线。
“亨利?你为什么……”
“你是不是惹到谁了?”亨利说,“她们故意在整你,你看不出来?”
“整我?”
亨利弯腰从地上捡起弄掉的队服,扔进收纳筐里:“训练室用不着每天都清扫,一周扫一次就够,还有拿快递那些事,都不该你去做。”
“可是希拉她们说那是替补队员必须要……”郗棠被他的话噎住,半晌后反应过来。
“不会一周就我扫得那一次吧?!我就说,如果每天都打扫,怎么会那么脏!”郗棠气愤得不行,直接停下手里的动作,收什么队服,她不收了。
亨利看她一眼,总算反应过来了。
“所以我说你得罪谁了?”
“我没得罪谁,我怎么可能得罪她们呢,我来之前一个人都不认识,她们是不是看我是亚洲人故意歧视……”
“停停停!这可不能随便讲,而且希拉最好的朋友就是亚裔,你不认识,但我知道,所以她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亚裔……妮可!
郗棠脑海里闪过一秒妮可的身影,她知道妮可不喜欢她,从以前她和赫顿视频通话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但是她不能就此断定事情就是妮可指示的。
“反正你自己多留个心眼。”亨利手脚利索地把衣服都收进了筐里,“你没有把我的事说出去,所以我帮你一次,我们现在扯平了。”
说完,亨利直接抱起收纳筐走出洗衣房,“走吧,我帮你拿去更衣室。”
“谢谢你。”郗棠连忙跟上亨利,“很重吗,要不要我也提一边?”
“你是怀疑我力气小得搬不动这个筐吗?喂,训练时你没看到吗,每一次抛人,我都是力气最大的那个。”
“哦,那不好意思,我根本没有看你。”
走廊亮着灯,两人往拉拉队的更衣室去,没有发现刚从训练场出来的赫顿和西蒙。
西蒙看着身边好友阴沉的俊脸,想,怎么倒霉的又是我,怎么总是我见证暴风雨来临的时刻!
“赫顿,咳,那没什么吧,看起来他们就是一起去洗衣房收衣服而已,这么看亨利人还挺热心的。”
“我什么都没说。”
西蒙闭上嘴,你什么都没说,但你的表情又全部都说了。
赫顿的视线追着郗棠的背影,他没有误会,那两人隔了半米的距离,没有什么好误会的。
他只是看亨利不太顺眼。
想到那天晚上亨利和郗棠在基地门口的互动,虽然郗棠说过亨利只是想教她跳舞,但是他为什么要教她呢,他和她什么关系,他也想追求她吗?
“不会吧,西蒙你又做了什么蠢事?”
晚一步从训练场出来的内森和布雷克走到两人身后,内森搭着赫顿肩膀,似笑非笑地朝西蒙抬了抬下巴。
“不然赫顿怎么这么生气?”
“他不是生气,他是吃醋,他是嫉妒。”西蒙瘪了瘪嘴,狠狠撇清自己,“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说到关键词,剩下两人大概也想通发生了什么,能挑起赫顿醋意的,肯定和郗棠有关。
内森开玩笑道:“怎么办,我开始想念那个没血没肉,什么情感都没有的赫顿了。”
“是啊,现在这个赫顿的确麻烦,上次拉拉队选拔你们不是提前离开了吗?你们不知道赫顿看着伊达跳舞,他反应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