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房间里昏暗一片,视觉的模糊放大了感官的反应,郗棠伸手去抱住赫顿,手刚搭上他的腰,却怎么都使不上力。
至少对比他那种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的力气来说,她的回应轻得让他无法感受,于是他吻得更热烈,抱得更紧,揉弄的动作却变得很轻,甚至是专攻那一小点,仿佛全部温柔都在指尖上。
赫顿每一次的亲吻,都像狩猎,他不知道他勇猛的动作和难以满足的野心,会让人先天地交出主动权,就算在感情里她是主动的那个,但是在这方面,她根本争不过他。
野兽是难以满足的。
每一次郗棠动情得不行,理智在警戒边缘的红线游移,想着不能再亲了,再亲下去就停不下来,说不要亲了的时候,他当成是鼓励是撒娇,哄着她继续张嘴,张开晶晶亮亮的唇,伸出小巧红艳的舌尖,与他缠绵。
坏蛋从不放过她。
郗棠总是被他亲得身体发软,同时,他运动多年练出来的肌肉,好似蓄起的力气全部要在接下来的温柔中,狠狠对付她。
就这样吧,她的手搭在赫顿的腰上,至少算是一个着力点,虽然她感觉被他抵在门上亲的时候,哪怕她的背抵着门,她的脚踩着地。
但受了最大力的,还是她微仰的头,被他亲得微肿的唇,和任由他自由来去的嘴。
一个吻下来,郗棠的浅绿色的洋装被揉得发皱,一边肩带滑到手臂,头发凌乱,被汗水贴在额前。
接个吻而已,竟然热出了汗。
郗棠还没来得及擦干汗水,很快,转移阵地后,她身上出的汗更多,可她的眼泪,汗水,香甜的津液,无论哪一项,都没能浇灭在她身上放任的烈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促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缓。
身边的人突然起身离开,郗棠无意地瞥了眼他离开的位置,床单上被水渍浸湿,她红着脸转回头去。
一杯清凉又解渴的水被送到她的唇边。
郗棠费力地起身接下,到后面她没法说话也不知道是嗓子太干还是没了力气被弄得太累,又或者,是这个现在知道献殷勤的男人,在那种时候了,还喜欢堵住她的嘴。
郗棠喝了水就躺了回去,她知道男人这个时候都有一段贤者时间,所以干脆地闭上眼睛好好享受激情后的安宁时刻。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床铺往下沉,赫顿回来,二话不说,就亲了上来。
贤者时间呢?!
不会他给她喂水,是想继续亲她吧?
去了两次,郗棠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赫顿捧着她的脸,满眼深情,他没有过分折磨她,亲亲她的唇,吻吻她的鼻尖,他的主动并不需要她回应,他只是满满的爱意还没发泄完毕。
郗棠想起她要从吉米亚离开的那天,睡梦中,有人在吻她。
在酒吧第一次看到赫顿的时候,他安静地躲在角落里,看起来非常沉默寡言,不热衷于经营亲密关系,郗棠想,是啊,除了他那张她不可能拒绝的脸之外,她明明是看中的是赫顿冷淡的性格,是两人睡过后,互相都拍拍屁股走人绝对不纠缠的潇洒。
谁知道,竟然是这么黏人的大狗狗。
鼻息交织,赫顿的吻没有停下,他并不知道郗棠在想什么,甜蜜不已地亲着他的宝贝。
郗棠拍了拍赫顿的背,男人终于停下,帅气的脸距离郗棠不到十厘米。
“赫顿。”
“嗯?”
“我们做炮.友吧?”
“……”
赫顿的脸直接僵住,郗棠想说她只是随口一说,因为他让她很舒服,但要复合,她还有一点犹豫,但是看到他受到打击直接愣住的样子,心里起了一点愧疚。
的确,前一秒他还深情地吻着她,下一秒她就说了那种糊涂话。
“赫顿——”
郗棠的嘴再被堵住,很快就感觉男人再次蓄势待发起来,她惊得推开赫顿的脸。
“我说不要你,你激动什么啊?”
赫顿咬着牙,恨恨地说:“我在争取做你男朋友的机会!”
是啦,他体力和技术都好得没话说,上.床这一项,他的分直接冲破满分的顶。
“唔、那……那还有什么?”
赫顿冷着脸看着郗棠,“学习的事,你也可以问我,我们是一个专业的,你忘了?”
问他?虽然她作为留学生,有时阅读材料和找资料的确挺麻烦,写个论文完成作业,也要担心语法有不对的地方,但赫顿顶多也就帮她修改一下语法问题吧。
“我专业课成绩很好。”
赫顿面无表情地说完那句话,但身下的动作没有停下,没想到有一天,猎豹的四分卫向女友求爱,必须推销自己的点在于——
他学习成绩很好!
“我所有空闲时间都可以陪你,每一周的比赛,你都可以在最棒的视野区看比赛。”
他一项一项地讲着道理,同时,郗棠被他捣得毫无理智,要不是他压着她,她的背早就紧紧绷着,像最弯的弓。
“是我看比赛,唔,还是你看我啊?”
“我不想看你,伊达,你太坏了,你怎么又这样,你怎么又只想睡我?”
“我过分?那就别求我和你复合啊,别求我……赫顿,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