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没毕业,这么急着结婚的事做什么。”外公手里拿着水烟枪,可能是吸不到烟,他又拿起烟枪头对着灯光往手心里敲了敲,“那小子品性是还不错,但你能从家考出去,我希望的是你能走出这个地方,将来有份自己的工作,而不是让你过早的嫁人以后过依赖别人看人脸色的日子。”
就知道外公是在生自己的闷气,顾一依不由笑着解释道:“本来我是打算以后等要结婚了再带人来见你的,但我又怕以后太忙,所以干脆将这些事提前做。我明年就要毕业了,到时候我会考我们这边的公务员,而他会跟着我一起过来。现在提前见过了,等明年我们回来就从容一点。”
这话当然有一半是借口,但喻闻将来要做什么怎么做她不好提前透露,所以只说他以后也会来她这边发展。
外公估计是没想到他会这也回答,微微惊讶地看了她下,没说什么就继续敲着水烟枪转身回屋了。
晚上睡前,顾一依突然收到条喻闻的消息:“你给咱外公说啥了,刚他突然给了我一把瓜子,简直受宠若惊。”
顾一依知道外公应该是认可他们的事了,不过她不能说直白,只含蓄道:“可能这几天看你表现不错所以奖励一下。”
“我这算不算初步拿下咱外公了?”
“算吧。”
“那我再接再厉,让‘算吧’变成‘算’。”
“可以。”
“好想亲你。”
有长辈在,加上又忙,他们俩这几天都没怎么待一块,牵手都是偷偷摸摸的捏一爪子就撤。
“等明天吧,今天外婆去买大蒜了,等我明天吃了大蒜再亲你。”
喻闻:“?”
两人聊着天水着消息,不知不觉顾一依拿着手机人睡了过去。
这几天还是太累了。
在顾一依睡正香时,突然头顶一道惊雷像是迎头劈下,炸裂的雷声吓得她从梦中惊醒,天威之下,哪怕她不打雷也心有余悸。
就在她拢了拢身上的薄被想把自己缩进被窝时,房门却被人悄声推开,有人来到了她的床边,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捂住了。
是喻闻。
没想到他会过来,还做这么幼稚的举动,顾一依正想出声,“啪啦”又是一道夏雷在头顶炸开,她顿时不说话了,一直到雷声过后才干脆一伸胳膊将自家男朋友给强行摁在了床上。
“你醒了?”喻闻小声道,“是被吓醒的吗?”
“嗯。”
“不怕,我陪你。”喻闻哄道。
顾一依胆子没那么小,也没什么心理阴影,相对于外面的电闪雷鸣,此时她更担心自家男朋友着凉。山里只要一下雨温度就降得飞快,像现在她都冷的缩进了被窝,喻闻一直站着不生病估计也会冻肚子。
她往床里面挪了挪,给他让出个身位后就将被子往他身上一盖,自己则手伸进被窝搂住了他的腰小声问他道:“暖不暖?”
喻闻低头蹭她的脸,“暖。”
“那要不要亲亲?”
“只准亲亲,不准做其他的。”喻闻轻啃她的下巴道。
“?”怎么说的好像她是色魔,顾一依的手改搂为拧威胁道:“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喻闻吃痛,嘶了一声,旋即用一副认命的语气在她耳边呢喃道:“姐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不反抗。”
他吹拂的热气烫的顾一依腰都软了,“呸,才不给你便宜占。”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仰面亲上了他。
好一会儿过去,顾一依从即将窒息中解放出来,旁边喻闻脸埋进她的肩窝克制地平复气息。
这个场景并不陌生,在过去的半年里他们之间经常发生。哪怕喻闻再想,他都不会得寸进尺,最多就……
“咳,”假装咳嗽打断回忆,顾一依嗅着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花露水味,最终下定决心:“你还好吗,不会废了吧。”
喻闻迅速从她肩窝里抬起了头,“怎么可能。”
果然,男人其他的随便说,就是不能质疑他不行。
“这不是书上说约会后遗症得多了容易不行嘛,我这是在关心你。”顾一依手指头在他锁骨那轻轻地划着,努力压制着羞涩道,“都说钻石男大,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要这样叫,意思是男大学生珍贵堪比钻石吗?”
不知是她手指的拨弄还是她的话,顾一依听到黑暗中喻闻喉结咽了咽咬牙道:“你故意的?”
气氛逐渐变得黏腻与危险,顾一依突然有点害怕,她翻身想往外爬,结果刚爬到一半人就被喻闻给拖回了怀中。
背上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他身上的炙热,顾一依难耐的动了动,突然她人被翻了过来。喻闻吻着她又教训似的重重吮吸了两口,她仰着头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等喻闻“惩罚”够了,他却没进一步动作,而是将顾一依用被子一裹,他在外面抱着沙着嗓子道:“睡觉!”
顾一依这会儿被撩拨的情潮涌动,怎么可能睡得着,她从被子里探出头:“你不会真废了吧。”
“你不想明年这个时候坐月子就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