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有办法。”
阿宇躺到沙发上,昨晚失眠没怎么睡,现在眼皮昏沉......
祝蔚看出他很疲惫,不想打扰,悄悄关门出去。
......
楼下吧台,卿松和秦理坐在一起喝酒,恰西一年只在春节休业三天,剩下的时间全年营业,突然闲下来,二哥和三哥反到不习惯了。
“蔚蔚,来喝一杯啊!”
秦理举着酒杯冲她晃晃。
祝蔚坐过去,“听阿宇说解决了是吗?”
“算是吧,一会儿我发小会把那个傻逼约来,想办法让他开口承认是关海做的就行了。”
“什么办法?”
卿松回答:“当然是按照宇哥的待客之道了,先礼后兵。”
祝蔚趴着吧台往里看,“棒球棍没拿下来吧?”
“你怎么知道棒球棍?”
卿松自觉他放得足够隐蔽了......
一杯低度梅子酒放到祝蔚跟前,她喝了一口,说:“让我猜猜,红色是秦理的,蓝色是卿松的,黑色是阿宇的。”
“我靠!全对!”
秦理鼓鼓掌,声音在空旷的夜场内异常清晰,他还想问什么,余光瞥到阿宇走过来的身影,倏地拿走祝蔚面前的梅子酒。
“公司下午有会是吧?”
祝蔚抓酒杯的手扑空,“是......啊。”
阿宇看向秦理,“谁让你给她酒喝的?”
“宇哥,你就算不近视,眼神儿也有点太好了吧。”
秦理无奈又拿出来。
阿宇对祝蔚说:“你先过去,等我这边处理完去找你。”
“你不是不参加吗?”
“可能要去会会关海。”
卿松和秦理碰了下拳头,“有好戏看了。”
......
公司下午的例会是高层会议,每月举行一次,参会的只有各部门总监,除了总经理助理以外,不需要任何一个总监助理在场。
阿宇原本打算缺席这次会议的,想先把恰西的事解决,毕竟停业一天损失不少钱,但既然这么快就找到是谁在捣鬼,会议可以参加了,但形式要换换。
会前十五分钟,阿宇赶到公司。
祝蔚问他需不需要准备什么材料,阿宇说不用,因为预估他在会场待不到两分钟,什么数据也不需要。
“祝蔚。”
“嗯?”
“想喝咖啡。”
“我去冲。”
这段时间待在门店,两人喝咖啡基本叫外卖,或者附近有咖啡店,祝蔚就直接过去买,好久没喝公司的咖啡了。
等她冲完回来,看见各部门总监陆续往会议室走,财务张总看见她瞥了一眼,眼神复杂,但她身后跟着的财务经理却冲祝蔚笑着打招呼,“蔚蔚回来开会啊?”
“嗯,孟经理。”
孟敏芳,阿宇安排进财务部的人,当然要跟祝蔚打招呼。
“哎呀,水杯忘拿了。”张总故意说得大声,然后看向祝蔚,“我着急去开会,小祝帮我拿一下吧。”
祝蔚抿抿嘴,“我会转告给你助理。”
想必她初来乍到时那段“接水”的记忆张总不会忘记。
“蔚蔚。”
颜总随后走过来,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另一只手搭着祝蔚肩膀,“好几天没见你。”
上午祝蔚来的时候企划部内部开会,全部门都在会议室。
“我和阿宇在门店辅助活动了。”
颜总转头看向阿宇那边,“知道,前期预热多亏你俩盯着,我这边新招了一个助理,明天到岗,我会带她一起下店,正好换你的班。”
“没事,应该的。”
两人聊得热乎,完全无视一旁的张总,她扶了下眼镜,气哄哄地转身。
颜总放下手,看张总走了,说:“那我先去开会啦。”
“嗯。”
咖啡放到阿宇面前,他说了声“谢谢”,端起吹了吹。
“你打算把关海怎么样?”
咖啡的热气拂过鼻尖,“我警告过他两次,是他不识好歹,只能小小惩戒一下。”
祝蔚想起阿宇当初开除茜玥的时候就说过,不是初犯,怎么原谅?
关海也不是初犯,所以......
咖啡喝了几口,阿宇估摸人都到会议室了,他放下纸杯,说:“不用跟着,自己找点事做,等我解决完回来找你。”
椅子后移,阿宇起身往会议室走。
......
关俊良的助理在与会者里扫了一圈,拍拍手,问:“人都到齐了吧?”
关海举手示意,“总助,阿宇没来。”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什么,这位继承董事长股份的总监,在传言散开之前就选择待在门店,不接受任何人的审视。
总助看了关俊良一眼,说:“阿宇有事请假,提前跟关总说过了。”
关海抿抿嘴,饶有意味地笑了声。
总助把手里一叠文件在桌面敲了敲,“下面给大家发一下这次会议要用的文件,互相传阅一下。”
“我帮你发吧。”
关海刚站起来,后移的凳子下一秒被身后人踹回去,大腿磕到桌边,疼得呲牙咧嘴,转头看见阿宇站在身后,双手插兜看着他。
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太丢脸,关海只得强忍着质问阿宇,“你他妈疯了啊?看清是谁就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