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时间根本不等人,她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如果是其他人,自己或许有信心,可以把人抢过来,反正男未婚女未嫁。
可那个人是谢长则……除了家世,他自问哪方面都比不过,这就更加令人郁郁了。
赵清玄一拳头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粗粝的墙面擦破了皮,手上渗出丝丝血迹。
等他回到家,看到坐在二楼优雅喝红酒的贺诗。
对方显然在等着他,一见他上楼就把红酒杯往茶几上一搁。
“你这么费心费力帮助她来对付我,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赵清玄:“这与你无关吧,你还是好好操心一下你自己,丢你自己的脸不要紧,别丢贺家的脸。”贺诗更加生气了,凭什么对方还无动于衷?“你以为我是在诬陷谢长则吗?不,我是在伸张正义!谢长则他敢发誓那些事情他没做过吗?”她回来后给谢国利打了通电话,真是气不过恨不能把人骂个狗血淋头。
谢国利一直道歉赔心,话还是那么地圆不溜丢。
直到对方真的确定,儿子谢俊轩已经被谢长则反手送去了警察局,才终于着急。
这个老狐狸手上还留有证据,难怪敢那么笃定。
把谢长则送进监狱有些困难,但送进精神病院倒是可以。
第438章 我想和谢长则订婚
谢长则的父母更是一个都逃脱不掉,也别想置身事外,哪怕躲在外面十几年,也别想躲过法律和道德的问责。
谢国利以前不想把证据拿出来,当然是因为没必要,无利可图。
弟弟夫妻俩一直在外面打工,十几年的时间能还清数千万的债务,看样子还是挺有能耐,一直留着也无妨。
现在债务还得差不多了,谢长则又不老实不肯交出别墅,他们一家已经成了绊脚石。
当然值得被清算和追责。
贺诗:“你要是就此认输,那就当我没。
但我想你要是真的喜欢颜汐,肯定不能袖手旁观,任她被坏人欺骗。”她完就起身姿态曼妙地离开了,眼里尽是高傲。
不管赵清玄会怎么选择,那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揭穿谢长则的真面目。
让那个人彻底跌落泥里,就不相信他还能那么高傲。
她贺诗得不到的东西,那就彻底毁掉好了,谁也别想好。
——颜汐干脆带着谢长则去了家里做消毒和包扎。
贺诗之所以肆无忌惮,无非是仗着贺家的势。
到底,还是缺少社会的毒打,总觉得靠着权势就可以解决别人。
她会公开跟谢长则的关系,表明自己要和谢长则结婚的意愿,倒是想看看这些人还敢不敢乱来。
颜允之有些心塞,这才坦白关系多久啊,居然直接把人带回家了。
他好不容易抽空在帝都陪颜汐几,明就要滚回北桥市去上班,这么温馨的时刻为什么不能独享?颜允之看了一眼陪着颜清和下棋的谢长则,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观棋的颜汐。
终于拿起抱枕,砸向了坐在沙发尾赌人,“你过去看着。”席言看电视正笑得开心:“???”看着什么?他不是很懂,“我不懂围棋啊,看也看不懂,学也学不会。”颜允之:“……蠢货!当然是看着你妹妹!”妹妹有什么要看着的?席言不是很懂,但看舅舅又想拿枕头砸人,只好抱着抱枕依依不舍地走过去,在颜汐身边坐下,眼睛还离不开客厅电视机的方向。
还好家里的电视机买的是最大的!隔得老远都看得清清楚楚,一点也不影响!就是声音听不太清楚,不过也不太可能让舅舅开更大声音。
他怀疑舅舅最近更年期了,比以往更加别扭和暴躁了。
哼哼,他才懒得更舅舅计较,中年男人要辛苦赚钱养家糊口,体力又跟不上,确实挺可怜的,要体谅对方。
席言伸长脖子盯着电视机,嘴巴咧开,觉得电视上的明星被整蛊的样子很滑稽很搞笑。
这是言非鹿早期刚出道时参加的综艺,综艺不红,邀请的嘉宾也都是十八线。
但是就是有人敢仗着身份,对刚刚出道的言非鹿各种刁难排挤。
席言看到考古评论,粉丝都言非鹿在这个综艺里太搞笑了,出于某种不可名的心理,特意找出来看。
结果越看越恼火,差一点想骂人,这哪里搞笑了?不过他现在知道了,确实挺搞笑的,因为言非鹿隐忍了前三分之一的部分,后三分之二的部分则完全一个人Carry全场,反整蛊把那些明星都整得灰头土脸,实在是太搞笑了!席言刚刚想要大笑出声,就听到耳边传来妹妹的声音。
“外公,我想和谢长则订婚,希望您能同意。”什么订婚,谁要订婚啊?席言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一直支棱着耳朵听着这边的颜允之刷地站了起来!“我不同意!”颜允之大步走了过来,示意席言让开,“我觉得你还,现在订婚还为之尚早。”幸好自己一直在听着这边的动静!真是好险!席言终于反应了过来,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激动得刚刚想要嚎叫,被颜允之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闭嘴!”颜允之觉得这样不行,他要做一个开明的家长,不能让自家宝贝觉得自己不近人情。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行,如果你觉得时机成熟的情况下。”颜清和微微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自己儿子,看似叛逆不羁不近人情,其实对着自家人却毫无底线地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