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薛牧言找他,魂都要吓飞了。好在薛牧言只是申斥了一顿,让他处理好家务事
韩国公离开郡主府,一边擦额头的汗,一边琢磨薛牧言话里的意思
让他处理好家务事?
他的家务事和薛牧言什么关系?
听说薛牧言一回来就住 在郡主府,想来他对女儿还是有情的。
这么看来,他今天找自己的目的,为的就是提醒夫人的事…。
韩国公不算笨,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
他回去也没和人商量,在大厅坐了半晚上,拿了一瓶毒药就去田夫人和韩国公生活了二十多年,为他生育了一儿一女,没想到最后只落了个毒杀的结果。
韩国公耐心已经耗尽了:“当年你害死青鸾她娘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田夫人不敢置信道:“所以这毒药是那个赋丫头给我的?”
韩国公冷笑道:“你想多了,她根本顾不上你。
还有不要贱丫头,贱丫头的喊,不日她就会封太子妃,以后还会
是大周的皇后,想要你的一双儿女好好活下去,就给我老实点。”
田夫人握着小瓷瓶,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她的女儿周青荷还留在府里,根本没人敢上门提亲。
而周青鸾一步登天,被封了郡主不算,还有可能做大周的皇后
凭什么,都是韩国公的女儿,她的命就那么好!!!
再不甘心又怎么样,韩国公这辈子唯一做过的一件利索事就是将毒药灌进田夫人嘴里。
直到田夫人口吐鲜血,彻底闭上眼。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派人给周青鸾传话,田夫人过世了。
消息传到周青鸾这里,她心里堵着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
命令桃花回了一趟韩国公府。
田夫人害人性命,没有得到刑罚己经捡了大便宜,不宜以国公府夫人的身份出丧,让韩国公斟酌行事,韩国公不敢不从,先以七出之罪休了田夫人,然后命人卷了一张
草席扔到了乱坟岗。
周青荷哭得几次昏死过去,大骂周青鸾忘恩负义,对继母不敬,早晚会遭报应。
韩国公不敢让人听见,命人堵上嘴,关进了屋里。
倒是周青荷的大哥是个圆滑的,虽然不怎么干正事,但也不像周青荷那么偏执。
他偷着把田夫埋了,又去郡主府请罪。
周青鸾不怎么喜欢这个哥哥,倒也不会把人怎么样,训斥了一顿让他以后好自为之便把人赶出去了。
去了一块心病,周青鸾的身体彻底好起来了。
早晚天气凉爽,她便带暖暖去园子里玩。
捕蝴蝶,抓小鱼,母女两个玩得十分高兴。
薛牧言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心软得一塌糊涂。
皇上退位的诏书已经拟好了,由他继承皇位的诏书也拟好了,择日祭拜完宗庙就可以正式宣布了。
这些朝政大事,薛牧言没跟周青鸾提过。
他已己经想好了,登基那天就封周青鸾为大周皇后,他的女儿为公主周青鸾不知道薛牧言的打算。
她只知道薛牧言回来一个多月了,始终没提过两个人的关系。
四年前,他还知道去国公府提亲,如今倒是一点动静没有。
这是想和她就这么不清不白地过下去?
她可以不要名分,女儿呢?
当初生暖暖的时候,薛牧言不在,她也没给孩子起名字。
只起了一个小名。
周青鸾思量着,还是要给孩子起个正式的名字。
这天晚饭,周青鸾心不在焉地吃了 半碗米饭,不时地瞧着薛牧言,这人没有任何反应,是没想到,还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薛牧言自然注意到了周青鸾不怎么友善的眼神。
刚回京城的时候,他没弄清楚真相就对着周青鸾发疯,一直愧疚到现在。
多少次,他看着周青鸾香软的身体流口水,可都控制佳了自己就怕她生气,旧事重提。
薛牧言浑身不自在,不由得往后退了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周青鸾的眼神越来越不复杂,他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问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周青鸾嗤了一声道,“没有,你什么都做得很好。
薛牧言可不这么觉得:“你有什么事就说,暖暖还看着我们。
周青鸾可不想孩子受到影响,不由得看了暖暖一眼。
暖暖也在看着周青鸾,接触到她的目光,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过很快又重新看向了她,“娘,爹爹身体还没好哦,你要让着爹爹一些哦!”
周青鸾白了她一眼:“吃里爬外的小坏蛋。
父女连心,薛牧言怎么看自己的女儿,怎么好看,完全忘了他刚回来的时候,认定了女儿不是他的事。
他伸手揉了揉暖暖的小脑袋,柔声道:“暖暖这么懂事,怎么是娘嘴里的小坏蛋。
周青鸾见不得他宠爱女儿的德行,讥讽道:“既然这么喜欢暖暖,怎么不知道给她起个名字?
薛牧言一怔,他竟然没想到这层。
他的女儿还没名字。
充满歉意的看向周青鸾,“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起。
起名宇简单,可薛牧言不想只起个名字,还要给女儿起个封号
他把朝廷里最有学问的大臣都召集到了一起,让他们一起出谋划策,一定要给他的女儿起个最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