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是否认的。
想在这么短时间内覆盖那么大范围不现实，这个场地只是他们选中的地方之一，除非有人投资给钱让他们继续搞下去，才有可能实现。
说到底这只是一个比赛，创作理念和表达效果才是考察的重点。
当严京昭下台后，观众席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烈掌声，全场都在喊他的名字，振聋发聩，久久不散。
比赛有条不紊地继续推进着，只是有了严京昭的《Monster school》在前，后面的作品显得亮点不足，没什么水花。
而台下观众还在兴致勃勃讨论怪物学校，高举手机四处寻找作品痕迹，心思俨然不在比赛上。
所有人都对结果心知肚明。
差距实在太大。
果然，随着比赛进入尾声，严京昭毫无悬念地获得了一等奖。
当主持人宣布结果，蓝玥长松了一口气，整颗心落回地上，和团队其他人一起上台领奖，为了避嫌，她故意落后严京昭一大截距离，和他之间隔了好几个人头。
严京昭在台上装得人畜无害，只是当眼角余光瞥见她时，笑意微敛，眼底燃着幽深暗火。
他们一起拍了合照。
主持人问严京昭：“怎么想到这个case的？”
严京昭：“不是我想到的，是我……”
他想到什么，语速放慢，语气带了点玩味：“喜欢的人。”
“！？”
蓝玥浑身一僵，差点咬住舌头，猛地转头看着他，如果视线能杀人，严京昭已经死了一百遍了。
他想干嘛？？？
不会想在这里告白吧？
她一点都不想出现在明天新闻上啊喂！
因为在台上，蓝玥表情又不敢太露骨，只能在心里干着急，而严京昭头也不回，连眼神都没分她一个。
除了蓝玥，台上其他人表情也很怪异，视线忍不住飘向蓝玥，整个实验室谁不知道点子是她提的？
严京昭说的毫无疑问就是她。
只是以前默认他们有奸情是一回事，严京昭当众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底下静了静，吵翻了天。
“是谁是谁？”
“见鬼，他果然有女朋友了！”
“不会真是蓝玥吧？”
……
主持人也很八卦：“是你女朋友？”
严京昭垂眼笑了笑，“我也想，还在追。”
底下又开始闹腾，他的条件竟然还要追？
主持人：“方便透露是谁吗？”
蓝玥紧张地绞紧手指，感觉心跳声比比赛时还大，简直要跳出胸口。
下面气氛沸腾到顶点。
严京昭却突然抬起手，竖起食指轻放唇，做了个嘘的手势，“她害羞，就不说了。”
“毕竟，”他拖长了尾音，“她都不愿意站在我旁边。”
*
比赛结束后，蓝玥帮着一起收拾现场，路思洁叫住她：“蓝玥，你有空去小卖部买几瓶水吗？导师们都来了。”
“好的。”蓝玥停下手里的事，“买几瓶呀？”
“嗯，多买点，五瓶吧。”路思洁把钱给她。
学校小卖部离体育场有点距离。
蓝玥走在路上时，突然听到又有人叫她，转身，看到了言州。
他像是追着她跑过来的，胸口上下起伏，喘着粗气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言师兄。”蓝玥一愣，“有事吗？”
“我比赛输了。”言州唇角溢出一丝苦涩。
“……我知道。”
他不会是想让她安慰他吧？
蓝玥心想。
她没偷着乐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了。
看蓝玥什么反应都没有，言州的心越来越冷，勉强挤出一抹笑，“我追过来是想问一句，我们真的不可能吗？”
蓝玥张了张嘴，化作两个字：“抱歉。”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但听到她确认，还是比想象中难受。
言州苦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可能是我个人原因，当知道你是斋月的那一刻，”蓝玥慢吞吞说，“我就对你没有任何好感了。”
“……”
看到言州表情瞬间灰败，死心离去，蓝玥如释重负，为了让他放下，她特意把话往重了说，看起来效果不错。
而且这也是她心里话，游戏里他那样抛弃过她，她不可能释怀。
蓝玥轻叹口气，在小卖部买了一袋水回去。
刚到体育场，她看到严京昭在不远处和一个男生说话，看到她，他立刻大步走来。
“你上哪去了，怎么一声不吭就不见了？”严京昭皱眉。
“我去买水了。”蓝玥提起手里的一袋水给他看。
严京昭眉皱更深，伸手接过这一袋水，“以后这事让男生去跑就行了，你凑什么热闹。”
蓝玥说：“没关系的，反正我没事。”
严京昭：“他们也没事。”
“……”
“话说，我们这次赢了，我就没什么奖励？”严京昭话锋一转，眯起狭长的眼瞅着她。
蓝玥想到他确实挺辛苦的，还是最大功臣。
“你想要什么？”
严京昭：“你说呢？”这需要问？
蓝玥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恍然的表情，她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小声说：“你低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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