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背后,还能在哪里,他最在乎的人是谁?”周鸣凤茫然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另一边,偌大的别墅里,鲁戾躺在沙发上喝闷酒,客厅的东西被他砸了个七七八八,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他没有理会。
不知是不是错觉,花园里有些刺眼的光闪过,鲁戾粗暴地拉住窗帘。
别墅的大门被人打开,是倪红回来了,她不知道去了哪里,踩了一脚泥。
倪红走近鲁戾,哀求道:“老总,小景还下落不明呢,你得催警方继续去找他。”
鲁戾面无表情:“我儿子没了,哪还管得了别人家孩子,你怎么不让他亲爹去找?”
“哦对了,我忘了,你那个短命的男人早就死了,留下你们孤儿寡母的,要不是我老婆看在都是老同学的份上可怜你,雇你当佣人,你现在还不知道住哪呢!”鲁戾阴暗地说。
倪红嘴角抽搐,牙齿咬得咯咯响,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甩手就走。
鲁戾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听筒传来秘书慌张的声音。
“老总,不得了了,媒体到处报道绑架的事,现在各个网站都是你的新闻!”
鲁戾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就是自己,各个营销号都在发文,标题离谱得上天。
《星月公司总裁独子疑遭撕票,尸体高度腐败,慎点!》
《两名男童一起失踪,背后真相竟是……》
《清风公子引风波,玄学大佬下毒计》
《总裁夫人跪地求饶,有图有真相!》
这些文章里附着自己在别墅喝得烂醉的照片,还有一些周鸣凤对着苏孤下跪的照片。
鲁戾觉得简直丢尽了脸面,他放大照片,看见招牌上写着“奈何清吧”,就叫了司机直奔那去。
一路上还有狗仔跟车偷拍,鲁戾知道这都是和自己同行的竞争对手派来的。
平时星月公司在爆料方面一家独大,行业内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再加上公司营销号经常爆名人黑料,鲁戾仇家众多。
今天总算被他们逮到了机会,可以狠狠往鲁戾的伤口上戳。
以前鲁戾组织狗仔去深扒他人隐私,全无底线,今日轮到自己成为受害者,他才知道个中滋味。
酒精上头,鲁戾跌跌撞撞闯进清吧,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周鸣凤扯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给我起来,丢不丢人,求她有什么用,说不定她就是害死儿子的元凶!”
苏孤冷冷道:“你把话说清楚。”
“怎么,我说错了吗?绑匪撕票一定是因为知道我们报警了,但是是谁把报警的消息泄露出去的?整个警局只有你一个外人!”
“是你联系了绑匪,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你为什么那么早就知道涛涛死了,因为你根本就和他们是一伙的,说不定整件事都是你策划的!”鲁戾指着苏孤吼。
“你是不是还想说,连这些跟踪你的狗仔也是我找来的?”苏孤看着窗外。
“那不然还能有谁?”
苏孤似笑非笑:“鲁先生,你今天好像是出门太着急忘带脑子了,你仔细想想,既能了解你的底细又能第一时间联络全京城媒体的人,一定是业内人士,你的公司,恐怕出了内鬼啊。”
鲁戾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打电话给秘书,让秘书在公司进行排查。
过了一会秘书回电汇报,经过地毯式排查,他们确实在鲁戾的办公室一个桌面摆件内部发现了窃听器。
这个桌面摆件是半年前公司员工宋远送给鲁戾的,秘书进一步调查宋远的办公电脑,发现他的邮箱接收过来自翡翠娱乐公司的offer。
“老总,原来这小子半年前就被挖墙脚了,一直在咱们公司当内奸,之前您在办公室打电话提到绑架的事,被宋远转手告诉了翡翠娱乐,这才泄露出去。不过您放心,我已经立刻让他收拾东西滚蛋了!”秘书谄媚地说。
电话里闪过一些杂音,显然宋远被辞退了还兴致高涨,在公司嚷嚷着:
“去你的,谁稀罕在你们公司待着,日日夜夜加班,再干两年命都没了!”
“我早就有下家喽,翡翠娱乐出两倍薪水来挖我!”
“再见,弱智老板,弱智同事,等着在这个垃圾公司干到猝死吧!”
鲁戾青劲爆起,直接摔了手机,火上心头,两行鼻血流出来。
周鸣凤扯着鲁戾的领口:“你看看,又叫大师说中了!当时大师要使出通感咒,你就是不听,错过救儿子的最佳时机,以后你闭嘴,这件事全听大师安排,你再敢插嘴,老娘和你拼命!”
鲁戾内心不服,但是自知理亏,又顾念到妻子的丧子之痛,没再还嘴。
苏孤问廖警官:“警方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廖警官疲惫地说:“我们正在排查鲁戾和周鸣凤的关系网,看看他们二人平日有没有树敌。”
经过分析,警方认为这件事还是冲着鲁家来的,绑匪蓄意绑架涛涛,带走小景只是顺便,毕竟他们在倪红身上无利可图。
鲁家树大招风,绑匪的动机无非是复仇或是图财。
“周鸣凤在华原大学任教,为人是出了名的温柔和善,警方走访调查过,全校师生一直对她赞不绝口,都没人见她和谁红过脸,更别说仇人了。”
“至于鲁戾……”廖警官看着在场的鲁戾,不好把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