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知道对面这伙人的狠毒,为了保住命,他同意让出名下财产。
李朗拿出手机转账,系统却提示他余额不足,他仔细一查,发现自己所有银行卡的余额成了零。
壮汉看李朗磨磨唧唧半天,就把头凑到他手机前,看到余额不足,壮汉愤怒地拍了李朗一巴掌:“孙子,和你爷爷这耍花样是吧?”
李朗满头大汗:“不应该啊,几分钟前还不是这样的,哎哟,先别打,大哥,我还有车,车给你!”
说着他拿起车本给壮汉,壮汉翻开一看,怒不可遏道:“给什么给,这上面根本不是你名字!”
“啊?”李朗不知所措地挠挠后脑勺,也翻了翻车本,只见所有人一栏竟然写着前岳父的名字。
他急忙回家找出自己所有证件,发现那一厚摞房本也全部变更了信息,也就是说,他李朗名下现在没有任何财产。
“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但是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李朗急得语无伦次。
壮汉的表情凝重起来:“想独吞是吧?小子,你没有这么大的胃,看来今天不上点狠的,你是想不起钱在哪了。”
一群手下渐渐围近,抄起家伙,把李朗打得鼻青脸肿,牙都掉了两颗。
壮汉打累了,把李朗交给手下黄毛去处理,他自己则去给疤哥打电话汇报了情况。
黄毛得意地拿起一把水果刀,卡住李朗下巴:“小白脸,平时我就看你不顺眼了,长得白白嫩嫩跟他妈个娘们似的,今天终于落到我手里,哥哥给你好好整整容!”
【笑死,男人间的雄竞无处不在】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男人对男人最狠】
【听起来好像死对头文学,快进到强取豪夺部分(不是)】
“住手!”
就在黄毛的水果刀要划到李朗脸上时,壮汉大喊了一声。
“慢着,留着他这张脸还有点用。”
壮汉走近,幸灾乐祸地笑着对李朗说:“疤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看来这回,你必须亲自回T国和疤哥解释一趟了。”
“你小子敢背着我们把财产都转移了,疤哥说,就由你来还上这笔钱,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给你做个变性手术,把你变成人妖,让你上舞台表演挣钱,什么时候把十栋楼挣回来了,再放过你!”
李朗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汗水打湿了满头的头发,他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壮汉一记上勾拳打趴下了。
一群人用麻袋套住李朗的头,把他扔进了后备箱,李朗喊着:“不要!不要啊!”他们还是用力地关上了后备箱的门。
轿车行驶起来,逐渐远去,苏孤也收起了手里的直播灵镜。
【T国正好是以做变性手术出名的,专业对口了属于是。】
【后面人妖表演的部分可以继续直播吗?我不差这点流量!】
苏孤浅浅一笑,和小亚母女简单告别过后,她挂断连线,选中了下一位连麦对象。
这次被选中的小伙子看上去二十出头,穿着格子衫,带着黑框眼镜,眼镜下是深得可怕的黑眼圈。
【看造型就猜到职业系列】
【不会这么巧吧,看个直播也能遇到同行?】
小伙子没什么精神地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各位观众好,主播你好,我叫南强。”
【哈哈这名字,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听上去就很固执。】
看直播背景,南强住在高档小区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开灯,而是在手机前点起一根蜡烛。
南强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地说:“主播,我最近遇到了一些怪事,我怀疑我住的出租屋里可能有鬼。”
第39章 床下骨灰
话没说完, 南强面前的蜡烛“噗嗤”一下灭了,他的面孔彻底隐入了黑暗之中。
【卧槽, 吓我一激灵!】
【哥们你还好吗?吱个声啊】
【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屋里没有风吹,蜡烛是自己灭掉的!】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鬼吹灯吧?】
【不是,哥们你干嘛不把灯打开?】
“我倒是想开, 但他不允许。”黑暗中幽幽传来南强的声音。
他摸索到墙边, 摁下了灯的开关,屋里一瞬间亮起来,不过几秒就灭掉了。
亮灯的几秒,大家看清了南强卧室的摆设, 他墙上挂着桃木剑, 床头贴满黄符纸,门口洒着糯米,他本人脖子上还挂着两大串大蒜。
【哥们你是中的西的都来啊!】
【嚯, 这场景,梦回古早僵尸片】
【这是干嘛呢,神神叨叨的, 拍电影呢?】
南强哭丧着脸:“要是拍电影就好了!”
“自我搬进这里以后,怪事就不断发生, 我打开这里的水龙头,流出来的却是鲜血;每次洗过澡后,浴室镜子上就会出现一张人脸的印子;我给自己盛了碗米饭, 一转头, 米饭全都变成了香灰。”
“最恐怖的是,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上厕所,迷迷糊糊中扶了一下墙壁, 那触感毛绒绒的,吓得我立刻开灯,我看见——墙壁上密密麻麻长满了人的头发!”
【恐怖片经典桥段了】
【要是按照国产恐怖片的套路,到结局肯定解释为梦或是幻觉】
【咱就是说,都到这一步了,非得住这吗?没想过搬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