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暂且当他是个瞎子吧。
“夏、卿、卿!”季屿川看着抱住裴夙和就不舍得放开的女人,咬牙切齿地发出警告,“你——”
夏卿卿没等他开口就先不满地哼了声,“你吼这么大声干什么?”
“裴哥拿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她嘴上抱怨着,熟稔地接过裴夙和被助理搀扶着的半边胳膊,任由他将大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扶着人往前走了两步,见季屿川还杵在原地,皱眉催促,“愣着干什么?醉酒的人免疫力下降,再吹冷风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说完也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示意助理重新把人扶稳,自己则是绕到另一侧,纤腰一扭、翘臀一撅,一屁股用力将他顶了出去。
季屿川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老婆扶着他醉得不省人事的好兄弟,碎碎念着往里走。
如果她不是当着他这个合法丈夫的面,公然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看起来就像是个关心宿醉丈夫的贤惠妻子。
就在季屿川怀疑自己绿云罩顶的时候,夏卿卿的声音传了出来。
“楼下客房的床睡着不是很舒服,要不元助理你帮忙搭把手,把裴哥扶到楼上去吧?”
别墅二楼只有两间卧室,他新婚夜就搬进了次卧。
剩下就是夏卿卿住的主卧。
一共就两间房,她这是想让裴夙和住哪里?
“季屿川,裴哥可是你最好的兄弟,你不会那么小气,连个房间都舍不得让出来给他住吧?”
夏卿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不过是想让裴夙和宾至如归,感受到家的温暖罢了。
至于季屿川晚上住哪里……
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季屿川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听她说让裴夙和住他的房间,自诩看穿了她的小把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想和我住一间房?”
夏卿卿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明晃晃的嫌弃写在脸上,“你没事儿吧?”
婚后两年,他把她当成个隐形人。
碍于长辈威胁,不得不像皇帝应付不受宠的皇后似的,初一十五例行到皇后宫里点个卯。
蜜月期都没发生点啥,这都要离婚了,他居然还想和她住一起?
见她确实没有要和他住一间房的意思,季屿川下意识问了句:“那我住哪?”
“家里这么多客房不够你住的吗?”夏卿卿就像是在应付无理取闹的人。
季屿川一时语塞,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你不是说客房住着不舒服?”
夏卿卿理直气壮地嗯了声,“所以我才不让裴哥住啊。”
季屿川:“……”
客房住着不舒服,为了给客人更好的住房体验,就把他这个男主人赶出去,这合理吗?
【恭喜宿主收集男主醋意值达到100点,系统奖励:读心溜溜梅*1。】
夏卿卿听见系统播报,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水润的眼眸看向季屿川时也多了一丝缠绵的情意。
“老公,还是你扶裴哥回房吧。”
听见她软绵绵的一声老公,季屿川冷硬的眉眼顿时柔和了几分,伸手将裴夙和的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夏卿卿恋恋不舍地看了裴夙和一眼,仔细叮嘱季屿川,“你和元助理记得动作轻点哦,我去帮裴哥煮一碗醒酒汤,他待会儿醒了就能喝。”
季屿川看着她步调轻快地走进厨房,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看向好兄弟的眼神更是晦暗不明。
【男主醋意值+3】
【男主醋意值+2】
【男主醋意值+4】
夏卿卿听着系统醋意值播报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开火煮汤。
二十分钟后,她端着汤盅出来,眼角余光瞥见沙发上坐着人,她走近了问:“裴哥呢?”
第3章 欲擒故纵的新招数?
“元宝送他去酒店了。”季屿川坐姿看似随意,眸光犀利,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反应。
夏卿卿失落的耷拉着肩膀,像是一株萎靡的小花,“怎么突然就住酒店了?我刚煮好的醒酒汤他都没喝呢!”
季屿川站起身从她手里端过汤盅,仰头一饮而尽。
对上她疑惑的目光,他干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夏卿卿黯然地点了下头,将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摆在他面前,贴心地将签字笔递到他手边。
季屿川盯着她的签名看了两秒,皱眉:“什么意思?”
夏卿卿以为他是对财产分割有意见,“离婚分割给我的那一部分都是些珠宝首饰和不动产,季氏的股份都折算成现金了。”
“离婚后的赡养费也是按照标准……”
话音未落,就见季屿川换了个大佬坐姿,摆出一派“女人,我看透你了”的架势,成竹在胸地开口:“欲擒故纵的新招数?”
夏卿卿眼神古怪地看着他:“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觉得我在欲擒故纵?”
这就相当于拿着肉包子打狗,注定有去无回的结果,还能指望被打的狗把肉包子完完整整还回来?
季屿川还记得他提出离婚那天,夏卿卿说死也不会和他离婚,这辈子除非丧偶,谁也别想把他们从户口本上分开。
这才过去几天,她这就看开了?
夏卿卿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幽幽叹了口气,“你又不喜欢我,像我这种如花似玉的绝世美女,总不能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