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奶酪_公子永安【完结+番外】(132)

  郁宛君:“……”

  草。

  太草了。

  《贤惠男后跟她千娇百媚的后宫三千》?!

  情敌们也后知后觉。

  淦!

  他们被当成什么人了!

  顾屿之正要发飙,却见班斐往后扬着腰身,食指竖起来,放在颊边摇了摇,示意他们看向正主。

  正主小半张脸都埋进了碟盘里,疯狂暴风吸入,吃得鼻尖冒出了尖尖的笋汗,两扇丝绒小睫吸进潮水,变得湿漉漉一片,如同夜晚激情奔跑的波斯小黑马。

  他们恍惚回想起初见那一面,眉眼天真,情态鲜活,像不谙世事的幼鸽栖息在他们的肩头。

  ——他将她养得很好。

  还是那样的孩子气,爱笑,爱吃,爱胡闹。

  光芒万丈,没有一丝阴霾。

  仿佛什么也不会变。

  凌扬等人撤下了对前女友的通缉令,他们调转炮口——

  班斐被前男友联合国群起而攻之,醉得不省人事。

  “行了行了。”

  稚澄吃得顶饱,把哥哥的头环入自己的颈窝,对方小犬儿一般,难受地拱了拱脸,稚澄单手插着小腰,对着前任们无差别开炮,“一个个的,都这么大人了,还灌酒呢,能不能成熟点?信不信我份子钱收你们双倍?”

  众人:“……”

  在他们嫉妒的目光中,稚澄单手搂腰,那196cm的高个头被她拖着走。

  双脚越过门槛之际,他们看见那醉得昏迷不醒的家伙,略微扬起头颅,漆黑碎发凌乱铺迭在额前,狭长凤眼漫开一线银光,旋即,右手竖起了一根细长漂亮的中指,冲他们晃了晃。

  灌醉我又怎样?还不是得劳驾你们的心肝宝贝抱我回去?

  啧。

  恕我直言,在座的没一个能打的。

  ——凌扬根据名门大少的肢体语言翻译出他的语境。

  前任们:“?!”

  顾屿之被气得心肺爆炸,“你个绿茶贱人又装!”

  等稚澄回头,那根中指又软软垂了下去,孩子气戳着她的腰,“唔……疼……好吵啊。”

  稚澄狂瞪众人,“不想被揍就老实点!”

  “……”

  当晚十一点五十五分,稚澄开着哈佛大狗,把醉酒哥哥架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班斐靠着车窗,眯着醉眼,懒懒地吸了两口海风,“来这里做什么?”

  他比白日里更松弛,扭头调笑道,“难道小王爷想要重温旧梦,在海里把哥哥干了?”

  ?

  我能如此禽兽吗。

  稚澄送他一对儿白眼,抽出扶手箱里的一条黄油发带,捆上了他的眼。

  班斐仅是诧异一瞬,“你还玩这个了?”

  随后略微抬颈,“也好,那蒙得结实点,别到一半颠得滑了。”

  稚澄忍住暴打哥哥的冲动。

  视野归于黑暗那一刹那,睫毛剐蹭着软滑丝带,穿过岛屿与发丝的风声,涨潮漫过海滩的簌簌水声,以及耳边响起砂轮滑动的细微声响。黑夜里燃起一朵小彩焰,隔着一层厚黄油,他感受到了某种炙热,从心头开始缭烧。

  她勾起一截尾指,拉扯下他的丝带。

  “——嘭嘭嘭!”

  海平线溅起花火,盛大蓬勃,无与伦比,她的发梢被刷染成一根根的金丝,猫瞳流动起异样瑰丽的光彩,稚澄单手捧着一块布朗尼小蛋糕,形状有些凄惨,非常完美诠释了个人杰作。

  稚澄咧开小白齿,“祝哥哥生日快乐,腰肾完美!”

  遇上了一群前任,差点以为庆生计划要被破坏了。

  “……好丑。”

  班斐喃喃道,一不小心暴露了挑剔的个人审美,“这是我过了那么多年生日,收到过最丑的生日蛋糕。”

  稚澄:?

  她正要发怒,这人肘臂撑着车窗,越过那一朵烛花,轻轻吻她额头。

  “但棒极了。”

  旋即舌尖滑了下来,似蛇信子一样在她脸颊游走,稚澄有些撑不住了,他下截身都还在车内呢,怎么能这么浪,她光是应付他上半身就足够吃力,她拍了拍他的脸,“别亲,许个愿先。”

  我的意中人把世界捧到我面前,我还要许什么愿呢?

  车门被猛地拉开,他没有犹豫奔向了他的终点。

  “嘭——”

  稚澄单手举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托着那块黑巧克力蛋糕,猝不及防被他拦腰撞倒,齐齐跌进了身后那片银白砂砾里。

  “蛋糕!蛋糕!爷搞了四个小时!你个混蛋!!!”

  稚澄哀鸣,还想爬起来拯救。

  虽然对象喝了酒,也不指望他吃,但也用不着一照面就给她摔成粉身碎骨吧?

  稚澄扭头,幸好,她的蛋糕争气,落地很平稳,烛火还没熄灭!

  稚澄正松口气间,被人拖了回去,湿润的气流铺在她的颈边,烟火盛绽在他的身后,每一处都仿佛爆开了璀璨的银芒,薄荷嗓柔软动人,身躯流动着炙热的情意,他低语着,“怎么会想到做布朗尼呢,哪,她是可爱的错误,这是不是意味着——”

  他孩子气咬她唇,单手早就灵活爬进她的腰后,飞快弹开了黑弹心的搭扣。

  “哥哥也是你人生当中最可爱的错误?”

  ???

  稚澄憋着气,“让你吃蛋糕,不是吃我。”

  再说,这海边还有潜伏人员呢!

  “呼。”

  哥哥吹熄了那燃了大半的彩条蜡烛,手指又刮了一把最顶上的绵密湿润,请她来品尝自己的生日蛋糕。

  稚澄被他折腾得快去了半条命。

  她费了老大的劲儿,把人拖回了车里,车窗刚升起的那一刹那,她姜黄糖的羽绒服就被顶到了最里面,秀气分明的手骨把她的内衬推向了脖颈,里头早就没有了束缚。指头沾着浓郁的黑巧克力与朗姆酒,慢慢刮擦着奶油白霜。

  他埋头下去,又催促稚澄捏他耳后那一块缺肉的骨。

  当那细腻的指肉嵌入那伤痕,仿佛补了一个缺口似的,他抓住她的脑后碎发,酣畅淋漓爆了喉嗓。

  稚澄:“……我要秃了!”

  “秃了也俏。”

  班斐抱着她汗湿湿地卧着,咬着她脖颈的那一簇小蟹脚,青青的根茎,被雨水浇灌。

  稚澄扭头不解问他,“你怎么老爱咬这里?”

  是有什么奇怪的xp吗?

  要说最讨厌身体的某一处,这块小蟹脚绝对荣登她的黑名单,那是一个小孩骤失母亲后又被父亲厌弃的象征,稚澄偶尔看到,都会觉得晦气,恨不得直接磨平。好在她长大之后,有了独立人格,一脚就将她爹踹进记忆的疙瘩角落里吃灰。

  话落,又是一片温软,他轻轻舔着那暴起的青筋,冲着她笑,“你好像不太喜欢这里,没关系,那哥哥多疼它点。”

  他最庆幸的是,是她能长大,能蹦着跳到他怀里。

  小家伙哼哼唧唧的,又有些扭捏。

  “既然这样,这块地盘就给你好啦!”

  “好,我会照顾好她的。”

  俩人又咸鱼躺了一会。

  哥哥突然出声,“我生日这天,是小雪节气,虹藏不见,闭塞成冬,讨厌的寒潮要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现代言情 欢喜冤家  公子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