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丢人。
宋知绵想,她的反应怕是被他尽收眼底,这人也不知道在哪学的,进步能力简直是神速。
她以为这已经是结束了,手指都提不起力气,被他抱着听他低低道:“我帮你穿衣服。”
“嗯。”她慵恹地哼唧。
拢上腰后的布料却不是滑溜溜的丝绸。
一寸一处,极为合身又熟悉正娟面料令宋知绵稍稍回神,低下头,自己褪掉的那条珍珠白旗袍,此时正严丝合缝地将她包裹。
男人修长温热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帮她盘好胸前的单襟盘扣。
一颗一颗。
盘扣扣到领口的最后一颗,宋知绵眉心轻蹙,挣动了下,“穿错了,睡裙是挂在架子上的,不是这条呀。”
“我知道。”
柯野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眉尾抬高,“就只穿一会。”
旗袍已然彻底穿上。
但少了贴身衣物,那大片大片白芍药的绣样在某处有了生动诱人地起伏。宋知绵浑然不知地将缠进衣领的发丝拨弄出来,湿发缠乱,纯稚双眸还在瞥他。
“……什么只穿一会?”
“没什么。”
柯野将人搂紧了些,清冽的声线已然变得低哑,“就是觉得我的Sweetie穿旗袍很漂亮,我好喜欢。”
宋知绵很快明白过来,他说喜欢的另一层含义。
越是裁剪合身,可供活动的空间也就越小,蛇一般的指腹在白芍药下游走,也像是跟她的身体紧得密不可分。
薄茧带来的粗糙触感令她心口轻颤。
腰身的尺寸是最合宜的。
因而也更加紧仄,布料细密的纱织表面凸显出那只往下慢慢作恶的大掌,芍药连同花枝在丰盈处更丰盈,颤动得也更厉害。
又被拈花的手摆弄成各种形状。
宋知绵深刻的明白过来他那句“手指有点灵活度”是什么意思了,灵活之外还长得过分了。
况且哪里都长得过分。
原来他的恶趣味就是看她穿旗袍,越合身的越好。
按摩果然只是开胃菜。
水面波澜从开始的急促变成规律波动,而后又变得急促,哪里都是光滑冰冷的,沾了水的手哪里都扶不住,只能一寸寸往下落。
整个人的力气全靠他托着。
珍珠白旗袍终归是行动不方便,还是被他剥落在了地上。
黑色花束被水渍沾湿,犹如晨露。
墙上扶不住,面前的单向玻璃也就更扶不住,刚才看剧组搭的景只觉得惬意,宋知绵现在低头却羞耻爆棚。
楼下夜戏已经开机,少数主演的戏份还在继续。
“放轻松点。”
柯野绷紧的喘声在她身后响起,他真怕在这样的紧.窒下萌生什么不堪的破坏欲。
她皮肤嫩,明天总不能让接机的粉丝看出什么异样来,他只能在看不见的部位深到极致。
夜深而漫长。
浴缸里的水渐渐冷了,宋知绵也没了气力,奄奄一息时感觉被人搂紧,对方换到了隐秘的耳垂处轻咬,“再说说……我想听的。”“说什么?”
男人低低道:“说你喜欢我。”
宋知绵抬起头,对上他泛起薄汗和红晕的一张脸,他长眸真挚,细密的睫毛微微覆下,这样看仿佛只是个羞红了脸的纯情少年,可当下的场景——
她连脚都沾不了地。
这人是怎么做到用最纯洁的样子干最下.流的事情的。
分神之际,他又逼紧。
宋知绵被酸胀感惊回了神,听他不依不饶道:“你那晚不是说了么,我还想听。”
“……”
宋知绵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好咽了咽口水,慢慢道:“我喜欢你,”在他的注视下停顿片刻,用嗓过度的轻软音色像是撒娇,“宋知绵最最最喜欢柯野了。”
有一滴汗自他下颌线滚落,滴在她胸口。
又很快被撞碎。
柯野的睫毛抖了抖,郑重道:“我也是。”
说完便将她抱了起来,走出浴室。
宋知绵松了一口气,正以为这是结束,呼吸声却又很快被撞成呜咽。
——怎么最后的告白好像令他更兴奋了。
就连她称之为礼物包装的丝带,都好像是提点了他。
他蒙着眼睛都能稳稳束住她的手腕,靠着床脚四方处的床柱,几根丝带在今晚被开发出了新用途。
她就是那块最甜的杀青蛋糕,饿了两个月的狼当然不知餍足。
*
第二日天亮。
宋知绵扶着酸胀的腰身,坐在化妆镜前哈欠连天,头发没梳两下就已经困得下巴乱点。
一只手臂自身后稳稳扶住她,她睁了睁眼,一脸愠怒看向镜中。
“都怪你,一点节制都没有。”
柯野身心舒畅,自然而然地将梳子接过,握住那把顺滑的长发,“回滨城后,要不先去我那儿补觉。”
梳第一下时,他还有些谨慎和笨拙,但很快便上了手。
宋知绵头低下来,任他梳弄,“羊入狼口,我才不去。”
“嗯?不是小狗?昨天也不知道是谁说小狗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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