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说?”虞岁岁捏着白猫的前爪把他提了起来。
白猫歪着脑袋去蹭她的手。
“抗拒从严。”虞岁岁轻哼一声,把白猫扔到了软榻上,然后她也扑了上去,疯狂地揉捏起来,把白猫搓得浑身绒毛都炸了起来,像一团毛绒球。
她胡作非为了好一会,如果是正常的猫咪,已经要开始挠人了,但白猫懒洋洋地任她蹂/躏,舒服地眯起眼睛。
虞岁岁后知后觉,可恶,好像给他爽到了。
她停下来,甚至觉得有些手酸。
白猫环在她脖颈上,叼着她被自己弄乱的鬓发,开始给她舔毛。
“师尊,快点告诉我归海师姐的位置。”虞岁岁把白猫抱起来,埋头在他肚子的绒毛上,用鼻尖拱了拱。
应纵歌是耐不住她撒娇的,蹭了蹭她的脸颊,抬起爪子往一个方向指了指。
虞岁岁捏了捏他的肉垫,一骨碌从软榻上蹦哒下来,轻灵地翻过窗户,顺着他指的方向,来到一间偏僻的楼阁前。
她原本想要从窗子翻进去找美女,不过被一层防御法阵给拦了下来,她怀里的白猫眯了眯眼瞳,阵法无声破碎。
虞岁岁趁机推开窗子翻进去,里边的归海落英在防御法阵被破碎后就召出了长剑,在看到她后很快就收了起来,惊讶道:“岁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来帮忙,放心,师姐,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虞岁岁说。
“我先跟师尊说一声,她还以为你失踪了,正要去魔域寻你。”归海落英有些无奈,毕竟虞岁岁已经在贡船上了,也不能赶她下去。
“啊,我忘记请假了。”虞岁岁想起自己今天还有灵符课。
“下次不可这般冒失了。”归海落英捏诀重新布下一个法阵,就走过来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好。”虞岁岁乖巧地点点头。
归海落英这才留意她怀里的白猫,有些好奇道:“岁岁什么时候还养了猫?”
虞岁岁总不好直接说这是魔尊变的,只好胡诌了一句:“路上捡到的。”
白猫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窝在她怀里,轻轻蹭着她垂落的长发。
归海落英也没有过多在意这只平白无故多出来的猫,只是挽了她的手臂,一起走到桌案边坐下。
“岁岁既然来了,那我先将大致情况与你说一下。”她摊开了一卷竹简,玄玉竹简上的字迹用金砂写就,“这是正气盟发布的悬赏令,号召仙宗派遣修士前来苍渊海诛杀邪魔。”
“这个我有听说。”虞岁岁点点头,“正气盟的人也过来了。”
“是的,而且今年献给龙女的男子,”归海落英一双秋水美目中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他其实是正气盟的少盟主。”
“龙女镇海…”虞岁岁想起这个传说,就提了一嘴,“之前都由龙女镇压邪魔,不过听说龙女百年前就失踪了,现在邪魔现世,她会回来吗?”
归海落英顿了一下,才说:“也许吧。”
“之前我是看到两位师兄去藏经阁帮师姐找苍渊海的相关记载,才知道了这件事。”虞岁岁问,“师姐可有找到什么信息?”
归海落英丹唇轻启,她正要说什么,但这时外面有人敲响了房门,玉绯衣的声音传来:“英子姐,正气盟那边让我们过去商谈事宜。”
“进来罢,”归海落英清浅一笑,“看看谁来了。”
雕花木门被推开,孟逢春和玉绯衣走了进来,虞岁岁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我过来帮忙,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原来是姐姐,”玉绯衣笑道,“接下来要麻烦姐姐,不要离我们太远。”
“岁岁,早。”孟逢春温声同她问候。
接下来他们一起去了贡船上最高处的一座楼阁,里边用阵法折叠了一座花木欣然的庭院,正气盟的灵修和各宗修士齐聚一堂。
有人投来打量的目光,虞岁岁听到关于她的议论声:
“怎么还有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
“人家可是魔尊的心头好。”
“哦——你们说,这次苍渊海的邪祟,会不会就是魔域搞的鬼?”
“那她该不会是……”
虞岁岁很想让这几位兄台闭嘴,她怀里的白猫已经眯起了眼睛。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小声道:“别在意。”
玉绯衣瞥了一眼那几个议论的修士,凉凉问道:“你们踏云阁三年前也有灵修在雁阙关,怎的今天就恩将仇报了?”
那几个人顿时悻悻收声。
前面不远处,坐在主座上的那名白衣青年开口道:“诸位道友共聚于此,是为斩妖除魔,接下来若有不当言论,我会禁言处置。”
虞岁岁心想,还好这人是个明事理的。
他们走过去落座,乔诗雅趴在桌案上睡觉,手上还勾着一个酒壶,看上去有点醉生梦死的意思。
“乔师姐,乔师姐。”归海落英轻轻摇了她几下。
“唔……”乔诗雅缓缓睁开了双眼,开口就问,“那个姓言的说完了没有?”
“言少盟主还没开始说。”归海落英有些好笑。
乔诗雅“切”了一声,就要继续睡觉了。
虞岁岁正想跟她打一声招呼,乔诗雅就把她揽过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小岁岁,如果苍渊海太危险,接下来我可要抱着你不撒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