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岁:“……”
我也很想相信啊,师尊。
应纵歌眸光流转,很快转移了话题:“今天的课业如何?”
别问,问就是摆大烂。
应纵歌作为师尊,以往也会关心一下她的日常上课修炼,这方面虞岁岁撒谎撒得已经面不改色炉火纯青,所以她今天也说:“今天学了基础剑诀。”
学了,又没完全学。一节课不落,一个字不听,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
她摆习惯了,就算应纵歌关心起来,她也不可能不摆,倒不如顺其自然。说不定她一直说谎,宅家好师尊应纵歌一直相信她,还真的对她的修为抱有一些美好的期待,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到时发现她其实是个菜鸡的真相,心理落差太大的话,会把她这个徒弟退货呢?
“不错。”应纵歌点头,直接盲目夸她。
虞岁岁:“……”
她看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惯有的冰雪寒意半融,眼里只倒映着她的身影。
好吧,她觉得师尊是不会把她退货的。
虞岁岁一边喝茶一边吃桃酥,又从锦囊里拿出了那本梦中人排行榜手册,打算给熟人投些灵石,嗯,那些给她投过的人也意思意思投点。
——这样客气来客气去,只有抽三成灵石的柳策赢麻了。
“这是何物?”应纵歌看到了她手里的小册子。
虞岁岁就把三辰宗梦中人排行榜的相关事情告诉了他。
“也就是说,为岁岁投灵石最多的前十人,会收到岁岁的回信和回礼?”应纵歌抓住了重点,下意识皱了一下眉。
“对的,这是规定。”虞岁岁点点头。
“……”应纵歌翻了翻那本手册,在她的应援榜上看到了排在前十名的人。
很好,果然有那个玉家小辈。
而虞岁岁已经喝完了那杯茶,还顺带干掉了大半盘桃酥,所以她就起身回后殿了,毕竟还要给应纵歌炖药膳,嗯,今天可以就地取材下点荷叶。
她见应纵歌还在一言不发地看着那本排行榜手册,就干脆留在正殿不拿回来了。
午后虞岁岁和往常一样把药膳倒进白瓷盅,再从窗外的莲池里摘几瓣荷花简单摆盘,然后就装进食盒给应纵歌端了过去。
应纵歌的作息并不规律,午睡什么的完全是看他心情,比如今天他就没有去休息,虞岁岁一走进正殿就能看到他。
他把一只手臂支在窗棂上,侧过半张脸看着随风摇曳的莲荷,微风掀起他鬓边碎发,在午后阳光下勾着丝丝金光。
听到虞岁岁的脚步声,他很快就回头看了过来,“岁岁要去上课么?”
也许是午后阳光温暖,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嗯,时间差不多了。”虞岁岁把手里的食盒递过去,“师尊,这是今天的药膳。”
每日任务(1/1)
“你放了莲花?”应纵歌眸光流转,“很香。”
“主要是银耳莲子羹,还加了其他一些不会影响味道的药材。”虞岁岁把手肘支在桌案上,双手捧着脸有些苦恼地说,“师尊的病好像一点都没有好转的样子…”
她没意识到这个捧脸的动作,让她的脸颊看起来肉嘟嘟的,带着健康润泽的粉色,一副很好捏的样子。
应纵歌搭在窗棂上的手指动了动,但是他看了看自己苍白如纸的手指,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手上冷,要是冰到岁岁就不好了。
谈及他的身体状况,他还是一脸平静地说:“没关系,这不重要。”
“这怎么不重要了?”虞岁岁还想再说些什么,应纵歌却打断了她并对她使出了摸头杀。
他的手掌轻覆在她发心上,轻声道:“岁岁该去上课了。”
这嘴硬又消极就医的男人。
“好吧,那师尊要喝药膳。”
“好。”
虞岁岁也没办法,只得离开月衡山去了授课庭。
下午上的又是漱幽长老的灵符课。
虞岁岁刚走到靠窗那个位置坐下,就听见旁边的莫遥一脸气愤地和玉绯衣说:“这九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把我们都给挤了下去!”
玉绯衣面上笑意收敛了起来,也是不爽道:“而且他们都是匿名投的灵石,因为没有上排行榜,所以也看不到他们的真实身份。”
孟逢春手托下颌,沉吟道:“那只能等这个月的排行截止,再问问负责联络的柳策了。”
“你们在说什么?”虞岁岁没听明白,这都什么跟什么。
“岁岁,”莫遥挽过她的手和她贴贴,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你快看排行榜手册,你自己的应援榜,只不过一个中午过去,前十都大换血了!连英子都被挤成了第十一名。”
“啊?”虞岁岁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情况。
怎么有人比归海落英还要富婆?
她下意识就想拿出锦囊里的手册看看,翻了一会儿翻不出来,这才想起她说手册还落在月衡殿正殿的桌案上。
“姐姐看我的就行。”玉绯衣直接翻开了自己的手册拿给她。
虞岁岁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应援榜榜一赫然写着“应纵歌”三个字。
敲!是师尊。
应纵歌直接给她投了……数量非常庞大的灵石。
莫遥就说:“月衡山直到今年才收了岁岁一人,剑尊又常年闭关,所以百年来几乎没有任何支出,每月又照例领取宗门拨过去的物资——所以剑尊手上的灵石,难以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