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顿了一下,“…你果然不能看太多不三不四的话本。”
虞岁岁觉得要跟系统达成某种协议,不然以后她每次看话本都要自动触发他的催睡觉服务。
那真是烦死人了。
所以她清了清声音,到:“玄九,我们来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玄九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话本丢了进去,另一手还扣着她的手腕,不过力道不大,没什么不适感。
虞岁岁开门见山:“我不能没有话本,就像鱼离不开水。”
少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用一副讲鬼故事的语调说:“小孩子不能看太多这种东西,容易做梦。”
虞岁岁据理力争:“可是我看得很爽,白微霜小姐姐真厉害,什么叫做男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玄九歪头,手撑下颌轻声说,“你可别学坏,不然我会很困扰,也无法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哦,是指她只能攻略应纵歌吧。
虞岁岁就说:“知道了,我也就只能看看话本爽一下了,所以你要怎么样才能让我爽一下?”
她一时嘴快,都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大的歧义。
少年握她手腕的手用力了一下,又像是被她的体温烫到了一样,猛地放开了手。
虞岁岁甩甩手,感觉刚才他那一下弄得她的手腕有些发麻,像是被电了一下。
“…不要乱说话。”玄九说。
“没事,”虞岁岁说,“咱俩谁跟谁啊。”
调戏系统这种人工智障犯法吗?不犯法啊!
“……”
“所以说,无论如何我都要看话本的。”虞岁岁斩钉截铁地说。
玄九似乎意识到了她不看话本会死这个问题,就算不看话本她也不会把时间拿来睡觉,他只好退一步说:“那你这个月修炼到筑基好不好?”
筑基?因为摆烂,所以她的修为还停留在区区练气六层。
虞岁岁“哇”了一声:“虽然现在还是月初,但是剩下这些天修到筑基,你也太高看我了。”
玄九侧过头看向房门的方向,气定神闲道:“可以的,他就待在月衡殿等你过去要。”
虞岁岁自动做好阅读理解,系统说的“他”是指应纵歌,说的“要”也是要灵息的意思。
但怎么听着就有些奇怪呢。
嗯,一定是在报复她刚才那句调戏。
为了看话本,她只好勉强应下:“好吧,成交。”
好吧,看来接下来又得去迫害师尊了。
隔日醒来,虞岁岁一走到正殿,就看到应纵歌坐在桌案边,桌上放着一个熟悉的食盒。
明白了,她给师尊炖药膳,师尊给她做饭,都是这个食盒,完美。
只是…虞岁岁看到食盒才猛然想起,既然师尊都给她做早餐了,那就不用玉绯衣每天给她带了——可是昨晚忘记给他说一声了,今天玉绯衣肯定还会给她带早餐。
无论谁的心意虞岁岁都不想辜负,只好都吃了——吃不完就留着当午饭吧。
于是她上前拿走了食盒,“谢谢师尊。”
“要是不合口味记得告诉为师,”应纵歌向她点点头,“去上课吧。”
“嗯,师尊回见。”
虞岁岁乘鹤去了授课庭。
她刚一走到座位上坐下,果不其然,桌上放着虾饺和小笼包,是玉绯衣给她带的。
不过说来奇怪,玉绯衣连带着莫遥、孟逢春都不在课室,三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虞岁岁把师尊做的小笼包和玉绯衣买的放在一起挨个吃,刚吃完芸嫣长老就带着玉绯衣他们三人进来了。
虞岁岁赶紧把两份早餐收到课桌下面,莫遥坐在她旁边,好奇地低声问:“岁岁今天怎么吃这么多东西?”
“另一份是我师尊做的。”虞岁岁也小声同她解释。
“啊?”莫遥大受震撼,“剑尊还会做饭啊?”
“我也是刚知道。”虞岁岁心想,原著也没提过这种设定啊。
“小家伙们,有什么话还是等下课再说吧,或者上来跟我聊聊也可以哦。现在我要开始讲课了。”芸嫣长老笑吟吟地说。
于是虞岁岁和莫遥赶紧收了声音。
芸嫣长老教授的是修炼之道,她的课大多数时间都是打坐修炼。
当然,虞岁岁只是坐着,修炼是不可能修炼的。
这一次她也是一样坐着发呆。
芸嫣长老纠正了几位弟子的灵力运行后,就朝着虞岁岁款款走了过来,紫绡裙像是一朵摇曳的鸢尾花。
“小可爱怎么不修炼?”芸嫣长老放松地倚在窗前,手上的玉镯垂下长长的丝绦,刚好落在虞岁岁桌上。
“呃,我…”虞岁岁正打算给自己的摆烂行为找一个比较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而芸嫣长老忽然轻轻“呀”了一声:“我知道了,小可爱入的是姻缘道,一个人修炼确实慢一些。”
她又有些俏皮地向虞岁岁眨眨眼,将纤纤玉指抵在菱花唇上“嘘”了一声:“放心,我开了隔音结界,别人听不到的。”
好的,美女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虞岁岁摆烂地想。
芸嫣长老负责地问她:“小可爱平时和你的…唔,双修道友修炼时,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她发现虞岁岁这么多天还是在练气六层上原地踏步,所以来关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