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婶子并不知这些,跟夏小乔说完话之后,扭着屁股急匆匆的又去别人家八卦去了。
空留夏小乔拿着一把艾草楞在原地。
随后抬眼去寻鹿景渊,竟发现,此刻的他正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袍正手拿书卷坐在大槐树下,她刚刚的位置看书。
冷静自持,不染凡尘。
夏小乔又忍不住看了几眼,这才提着裙子像鹿景渊走去。
某人见她过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后,继续垂头看书。
而夏小乔也不在意,给他填了一碗茶后才轻声道:“诶,刚才王婶娘的话,你也都听到了。”
“嗯。”
某人头都没抬一下,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
“嗯什么嗯那?她要嫁给你堂弟呢?”
说真的,夏小乔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话说,那位叫周明珠的小娘子不是喜欢鹿景渊吗?
这才几天那?
竟然要跟他堂弟定亲了?
她怎么看都透着蹊跷。
“挺好。”
鹿景渊伸手拿过茶碗,抿了一口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夏小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还挺好?”
这叫好吗?
她现在真搞不懂那个周明珠是怎样的脑回路,她不尴尬,自己都替她尴尬。
所以,她这是图啥?
夏小乔有些不解,随后同样拿起茶碗,瞄了一眼某人。
也不知这人跟周家结了什么仇?
那周举人怎么说也是鹿景渊的启蒙恩师,按照书中所言,这位虽是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之人,但却不是个忘恩负义之徒,相反,对待恩人,他几乎有求必应。
不然,最后也不会惨死。
这也是为什么,夏小乔在他面前暴露了空间的秘密,却并不惧怕的原因。
毕竟出了这等匪夷所思之事,可鹿景渊从头到尾都没有试图打探,而问的也不过是寻常之事,这对于一般人怕都抵御不住这样的诱惑。
更没有为了一己之私,要求夏小乔做什么,足见之人品端正。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对启蒙恩师的周家人如此抵触,甚至是厌恶,这夏小乔着实想不通。
这周家到底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坑害了鹿景渊?
忽然,脑海里想起了那日周家那位说的一句话。
“那一夜?还念念不忘?”
显然,那人说的是反话。
所以,那一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极不好的事情,才让鹿景渊如此厌恶。
想至此,又看了一眼鹿景渊,这绝美的长相,这出尘的气质,别说女人看着心动,哪怕是男人——
等等,莫不是?
夏小乔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堆堆少儿不宜的画面。
第98章 忽然造访
可能她的目光实在炙热,
正在认真看书的鹿景渊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握着书卷的手一紧。
“看什么呢?”
她这是什么眼神?
鹿景渊觉得莫名其妙,并且浑身都不舒坦。
而夏小乔这才回过神儿来,若无其事的清了下嗓子道,“咳,没什么,我就在想,你上次答应我的事儿,可还算数?”
鹿景渊:“......?!”
他答应什么了?
夏小乔见他这表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因此瞪了他一眼,“你过河拆桥...”
鹿景渊一听明白了,因此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道:“你想要什么?”
“也没什么。”
夏小乔见他松口,马上笑着道:“你不说过两日给两个小家伙上族谱吗?这上族谱总得有名字吧?”
她笑着眯了眯眼,起名废的她,觉得这样的事儿还是交给鹿景渊这个大才子比较好。
鹿景渊闻言一愣,手不由得摩挲了一下书,“就这个?”
“那还有什么?当然,你要是现在给我和离书就更好了。”
鹿景渊闻言脸直接黑了。
原本想说自己早已起好了名字,现在忽然不想说话了。
而夏小乔见此嘿嘿一笑道,“逗你玩儿呢,我是那不守信的人吗?”
“不过,话说回来上次我想问的你的事,一打岔便给忘记了。”
说完一本正经的道:“你老实跟我说,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比如什么官吏之类的?”
“官吏?你为何突然问这些?”
鹿景渊握着书卷的手一紧,而夏小乔则直接道:“还不是四郎的事儿?”
“我查到有人亲自去棺材铺跟那里的掌柜打了招呼,而那人正好是个差役,还隶属县衙内的皂班,显然指使他的人身份不会低。”
“那人偷两个孩子不成,后又派人至四郎之死地来震慑于你,让你不可轻举妄动,显然对你有些忌惮,而你只是一介书生,家世又不显,除非,他忌惮的是你身后之人。”
...
夏小乔分析的头头是道,鹿景渊诧异的看着她,“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谁能告诉我这个?”
鹿景渊顿了一下,想来也是,要是有人知道了这些内情,怕是恨不得离的远远的。
因此蹙了下眉头,沉声道:“这事你不用管,我自有计较。”
夏小乔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是不打算告诉她了?
可还没等她继续询问,外间忽然有人大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