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头赶忙道:“你看,师父,要不您委屈点,就把我收下吧。”
说完又跪了下来,将茶碗置于头顶。
夏小乔:“......?!”
这都什么破事儿?
自己八百年不收个徒弟,结果一收竟是个糟老头子?
想想就糟心好吗?
她内心一万个排斥,自然不愿意收。
“拜师就算了,我这医术没有秘而不传这说法,就看合不合眼缘,既然长岐不能拜师,那就不拜好了。”
说完直接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困了,先回房休息了,你们盯着点病房里那位,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叫我一声。”
说完直接溜之大吉。
“诶,师父你别走啊——”
可夏小乔一听,跑的更快了,就跟后头有狗撵她似的。
不过片刻就消失在了大堂。
空留这师徒二人连连叹息。
郑老头:“乖徒儿啊,我尽力了。”
长岐一脸恨铁不成钢:“师父啊,你怎么就不能长的俊点?师祖她喜欢长的好看的,她不收您,一定是你长的太丑了。”
郑老头那叫一个扎心。
“我还怎么俊?为了拜师我连胡子都剃了。”
说完气呼呼的去撸胡子,结果——
撸了个寂寞。
师徒俩不欢而散。
......
翌日
天刚蒙蒙亮,病房里的人就醒了过来。
“主子,您醒了?”
那男人嗯了一声,就要起身,结果侍卫赶忙道:“主子,不可。”
“您身上多处伤口,如今刚刚缝合好,若是妄动就怕将伤口再此撕裂。”
那男人楞了一下,随后扬了下眉头,沉声道:“昨夜那女子是何人?”
“是这里的大夫,听说,是薛神医的嫡传弟子。”
侍卫沉吟了片刻,掂量着将昨天的事儿说了出来。
“薛神医的弟子?咋没听他提起过?”
虽然说着话,可还是伸起了胳膊,侍卫见此赶忙去帮忙,将人扶起来坐好。
果然,伤口又渗出了些血迹,不过那人根本不在意。
反而看着自己的手臂发呆。
昨天虽然深处昏迷,可他还是感受到了那人似乎往他身体里输入了什么东西。
只是眼皮太沉,看不真切了。
不过,他不是纠结之人,转头就问起了正事。
“昨夜袭击本公爷的是何人?可查清楚了?”
那侍卫闻言,直接单膝,双手将那断了的残箭举过头顶,“属下无能,护卫不周,请主子惩罚。”
虽然他们赶来时已将那群人杀死,可是自家主子身受重伤差点丧命,就是他们的失职。
而那位公爷抬手拿起了那只残箭,看到上面的标识后,冷笑一声。
“这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可刚说完,胸腔震颤便咳了起来,随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主子?”
“属下这就去找大夫。”
结果就见那人挥了挥手,“不必,还死不了。”
随后捂着胸口,眼神冰冷的道:“可都处理干净了,万不可让其查到他的下落。”
“是,主子放心,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没有透露半分少主子的消息。”
“好,那就好。”
那人显然松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如何了,听说他被奸人所害,断了腿?薛神医以行至何处了?还要几时能到?”
侍卫双手抱拳,恭敬的道:“昨日八百里传讯,说已行至云城了,若快马加鞭,十数日便可抵达。”
“云城?”
那人呢喃一声后,点了点头。
“放出消息,就说本公爷生命垂危,快要死了,不过,万不可在暴露行踪,下去吧。”
“是——”
那侍卫恭敬的退了出去。
而那个男人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香囊,不断的抚摸着,眼神极为温柔的道:“终于是找到你了。”
第107章 姓陆?
昨夜疾风骤雨。
结果翌日却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夏小乔端着一早熬好的补血粥,心情不错的走进了病房。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那人闻言转过了头,结果夏小乔却是一脸错愕的表情。
昨夜他满脸血污,神情阴狠,倒是没来的极细看他的长相,今日一见,虽然已过不惑之年,却是个美男子。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人的长相怎么这么眼熟?
要不是他年纪在那儿,刚才那一转头她都以为是鹿景渊在此了。
实在是那轮廓,那五官也太神似了?
不同的是,这人长的更为硬朗,而鹿景渊相比则要淡上许多,最起码眼神没有他这般犀利,仿佛能将人看透一般,处处带着上位者的气息。
“嗯,一些皮外伤,不打紧,倒是多谢这位神医昨夜相救之恩,听闻,你乃薛神医的高徒?”
那人声音低沉却声若洪钟,端的是中气十足。
夏小乔愣神也不过是一瞬罢了,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一些皮外伤?
还不打紧?
昨天要不是遇到他,这人必死。
不过,夏小乔也未多言,直接将补血粥放在他身前,摇头道:“您误会了,我可不什么什么薛神医的高徒,昨夜救您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记得多给些诊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