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一喜,瞬间抱住了她:“啊呀,我的好妹妹!太棒啦,哥哥果然没有白疼你啊!你放心,哥哥的魅力,一定足够征服他!”
姜暖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但愿?
等走出姜暖的房门,姜殊眸光一暗,冷笑着说了句:“苏亦承……”
此时,苏亦承正在府里,对着铜镜,一层一层的给自己脸上裹上纱布,每裹一层,他眼里的恨意就更深切一分。
纱布里裹了一种特殊的绿色草药,空气弥漫着一股经久不散的臭皮蛋的味道。
每次将纱布取下,草药的汁水都能将他的皮肤染色,整张脸都是绿的!这就是他这一连多日缀朝的原因。
裹完,整张脸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粽子。
“大人,姜殊上午已经从牢里释放出来了,现在,又回到了骄阳殿。”苏猛在一旁汇报。
“好,好,放得好。”
苏亦承阴冷一笑,一双瘆人的眼睛像是从刚地底下爬出来的一样。
“他出来,就是为了承受本官怒火的。本官,就怕他出不来呢……”
他定定的凝视着镜子里的脸,恨得咬牙切齿:
“姜殊,此仇不报非君子。本官所受的,一定要十倍百倍的从你身上讨回来……”
日落西沉。
穿着一袭藕粉色纱裙的陆卿拿着花洒正在浇花,神色倦怠。身后,站在比她高一个半头,高大挺拔的黑衣暗卫莫离。
“你怎么看,姜殊要继续赖在北国?”陆卿慵懒道。
橙色的夕阳透过木格花窗照在她清秀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抹怀旧的氛围感,也别有一番韵味。
“醉翁之意不在酒。”莫离嗓音冷然。
“哦?酒,哪个酒?”
莫离盯着自家主子白皙纤细的后颈。
他其实心中已经有答案,薄唇微动,就是没有说出口。
公主对于一些事情还是挺迟钝的。
不,只要不是关于“那位”的事,她就不会动心思,不动心思就不会感受到。
莫离意味深长:“自然是一杯,他永远也喝不到的酒。”
陆卿抬头看了他一眼,嗤笑:“还卖关子……”
“罢了,随他去吧。”
陆卿随手将一缕碎发别在耳后,漫不经心的说,“总之,盯好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小动作。”
“是。”
莫离很快安排下去了。
她的情报系统已经越来越完善,安插在苏亦承和姜殊身边的细作也越来越多。
姜殊搞的第一个小动作自然还是苏亦承。
自从姜暖走后,得知公主的心上人仍然是“苏亦承”之后,让苏亦承原地爆炸已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他眯起了眸子,眸光里透着一股决绝的狠意。
“苏亦承啊苏亦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
既然,仅仅是毁你的容,都不能改变小公主的心意的话,那么,本殿就只好让你,做不了男人了……”
“别怪我无情,要怪,就怪你挡我的道……”
他让小顺子,将一种,能让男人逐渐丧失能力的药,加在他平日沐浴用的精油里。
只需,用这个药用满一个月,苏亦承就会此生不举……
第89章 本公主前世是骡子你是什么?驴!.
小顺子奸笑了一下,立马屁颠屁颠的安排下去了。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他们在苏亦承那里埋的几个细作已经暴露了。
苏亦承没有打草惊蛇。
除了暗暗做掉毒坏了他脸的细作,其他的细作一概没动,但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暗中监视。
上一次下毒的那个细作虽然消失了,但传出的消息是回乡探亲,小顺子也没有起疑,而是将毒药交给了另一个细作。
所以这一次,下药的事很快就被他知道了。
加了药的那瓶沐浴精油也呈到了苏亦承的手上。
他怒极反笑。
他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找姜殊报仇,他又来了。
毁了他的脸还不够,还要让他做不了男人?
“姜殊啊姜殊,你到底和本官有什么深仇大恨?真当本官是不咬人的兔子了吗?”
他将瓶子递给苏猛,恶狠狠的说:
“同样的药,三倍剂量下在姜殊沐浴用的瓶子里……本官要让他,上天。”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咬字很重,眼尾划过一道极为狠戾的光芒。
苏猛立刻回答道:“是!”
当晚,这瓶东西就出现在了姜殊的寝殿里。
在姜国,他挖了一个,有房间那么大的浴池,温泉水引流,铸造浴池的都是极其珍贵的天然矿石,拥有美白养生的功效。
可现在他身在北国,只能委屈巴巴的用,大木桶。
大木桶也就算了,用的还是极其普通的精油。他在姜国养的那条旺财,用的沐浴精油都比这个好!
算了,聊胜于无,总比在监牢里连澡都不能洗要强。
姜殊一边嫌弃的,把沐浴精油擦身上,一边想,他要洗香香,明天,姜暖就答应帮他约陆卿了。
沐浴精油擦在身上,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但他心想,骄阳殿那帮玩意儿给的东西一向很差,就没有多想。
这一切,都瞒不过一线吃瓜的陆卿。
她躺在她书房里那把白色的吊篮藤椅上,听着莫离传来的“战报”,手上啃着个一只用冰镇过的水蜜桃,身上藕粉色的纱裙被风吹得飘飘摇摇,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