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话好像没毛病。
小铃铛见她信了,笑眯眯的说:“上次,的确是因为我的冲动,误伤了大人,所以帮帮大人,也算是对大人的补偿。”
果乐也不是蠢到无边,她想了想:“既是补偿,你又为何还要大人的酒楼呢?”
小铃铛愣了一下,接着道:“因为她对本宫不轨,本宫,总要给他一点惩罚啊!”
说着,小铃铛的脸色沉了下来:“本宫,也不是强制要跟苏夫人交易的,苏夫人若觉得不值,大可出门右拐,本宫,就当没见过苏夫人。”
说着,她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接着,满不在乎的抬手倒茶。
果乐见她生气了,连忙道:“值的!值的!若娘娘真的能救出我们家大人,一座酒楼算什么,便是十座,也是当给的!
当然,就算娘娘没有救出大人,也没有关系,这座酒楼,就当我与娘娘交个朋友!”
说完,她豪爽的将房契拍在茶桌上。
小铃铛的眸底掠过那张房契,唇角再次勾起笑意来。
她甜甜一笑,将倒好的茶推给她:“苏夫人,请。”
三日后,苏亦承果然从天牢放出,灰头土脸,满脸阴蛰。
他气势汹汹的杀回府邸,第一件就是要回府邸里查清楚,那天的事,究竟是谁在害他!
他在牢房里想了三天,可算是想明白了:
就算姜殊在美人蕉树下没有被果乐吸引,也不会莫名其妙穿上小铃铛的衣服被送过来,所以,一定还有藏在暗处的第三只手,暗中操控这一切!!!
他要弄死他!
第268章 大人……您酒楼没了!.
“苏亦承,出来了。”
站在窗边,刚看完鸽书的陆卿将鸽子放走了。
正在看书的君琰玖“嗯”了一声,“你又有了什么不得的计划了?”
陆卿狡黠一笑,蹦跶到他面前,一颦一簇生动无比:
“猜猜看,苏亦承出来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君琰玖会意,抬头,故意一本正经的说:“大概是,洗个澡,换身衣服?”
陆卿没想到君琰玖也有那么皮的时候,揶揄道:
“格局小了吧,不得先跨个火盆去去晦气?”
君琰玖被她逗乐了。
陆卿笑嘻嘻的:“我们搞了这么多事。你猜,苏亦承知不知道是你做的?”
“大概,猜得到吧。”君琰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毕竟,能在他头上动土的人不多。”
“给他猜到,那多没意思啊……”陆卿一脸的意味深长。
君琰玖眸光亮起:“所以,你打算把这事情推给谁?”
陆卿唇角弯弯:“有一个人选,再适合不过了……”
另一边,苏亦承气势汹汹的杀回府邸。
什么人,居然敢算计到他苏亦承头上?!!
美人蕉离他卧房有一段距离,能将姜殊送到他的卧房,他府上显然有内应!
“来人!”他大喊一声。
全府的所有侍卫包括苏猛都被他罚跪在了地上,跪成一片。
他正襟危坐,目光凌厉的扫过底下的侍卫,睥睨着他们:
“在本官寿宴那么重要的日子,却因你们的疏忽让贼人闯入,害本官大出洋相,你们自己说,该当何罪?”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全是废物!本官就是养一群狗都比你们管用!”
苏亦承怒斥着,“限你们在三日之内,找到当晚将皇上送入我房中的贼人,否则,所有人,扣除三个月薪水!”
侍卫们敢怒不敢言。
苏猛表示很冤屈。
“大人,寿宴当日,府上来了那么多人,我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家的下人,也不好盘问,这怎么查?就奴才,还被人暗搓搓的敲了一记闷棍呢!”
苏猛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苏亦承就气不打一处来。
“最蠢的就是你!苏猛,你还敢说话?是谁让你开门的!本官发话了没有?你究竟是谁家的奴才?!你罚俸半年,待会自己去领三十个板子!”
苏猛:“……。”
苏亦承脸色阴沉,目光扫过众侍卫,继续道:
“本官怀疑,和贼人勾结的人就在你们中间,所有人,每人都写一份,那晚的回忆录,写下那晚上详细的动线图,什么时间段在哪,见了谁,自己人,或者其他人都要写。”
“不要指望能蒙蔽本官,本官只要将你们所有人的动线图一对,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说完,他起身回房了。
一个正在一旁擦着花瓶的侍女将他方才的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
苏亦承回到房中就开始沐浴,叫来了苏猛。
他闭目养神,任由侍奉他沐浴的清秀小厮用玫瑰精油在他背后按摩,浴桶边,还燃了一柱熏香。
他懒洋洋的开口:“在本官入狱后,朝廷那边什么情况?这几日在酒楼听到了什么?有没有朝臣在背地里讨论此事,偷偷议论本官?”
“啊……这个。”
苏猛一脸尴尬,抓耳挠腮。
“应……应该没有吧。”
“什么叫应该?”慵懒的嗓音沉了几分。
见没有回答,苏亦承睁开眼,挑眉看向他:“怎么了?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