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弓箭手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纷纷放下弓箭。
“天底下还有这么邪门的事吗?”
马车里,却是旖.旎异常。
君琰玖显然不满足这个浅尝辄止的浅吻,拉过她,放在了腿上。
他本不是z欲之人,不然,就不可能她在身边还素了十年,并且这十年身边连个妾都没有,连擦脸都不习惯侍女伺候。
他差点以为他是真的冷淡了。
可她开荒了他的身体,他才发现,素了太久,不行,真的不行。
陆卿一边回应着他的甜吻,一面不动声色的将车窗旁边的一块铁片推了过去,特制的马车,就算车窗都不用担心有箭进来。
马车外“叮叮咚咚”犹如下雹子一样的声音并不影响他们的兴致,他眼角发红,带着薄茧的拇指捏了捏她细腻如脂的脸颊,哑着嗓道:
“有三个月了吗?”
陆卿坏心一起,一双鹿眸里蕴着一包水,一脸无辜的说:
“我也不记得有没有了呢,要不……玖玖自己摸摸看?”
说着,凝望着他,把他的手掌拉到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依然扁平,愣谁都想不到,里面会有一个跳动着的小生命。
手掌往边上移,是她细软的腰肢,依旧如同少女一般,和从前没有一丝变化,若不是每天都有大夫给她母子诊平安脉,他都要怀疑,她根本没有怀上了。
陆卿握着他的手时,一直凝着他的脸,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亦望着她,四目相对,那双黝黑的眸子犹如星辰跌入深海。
陆卿媚眼如丝,在他掌心扭动了一下小腰,那纤细酥腰在他掌心犹如一尾滑腻的白条鱼,后腰只有一个手掌的宽度,一手就能掌握。
君琰玖的喉咙滑动了一下,呼吸骤沉了,眸色也深邃了几度。
陆卿复又将蜜唇覆了上去,攫取他的呼吸。
她都怀疑她有什么恶劣的癖好了,就喜欢看他为她动情,因她乱了气息,却又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双纤长的眼睫缓缓阖起,陆卿像得了莫大的鼓励,一双小手溜进他的袍子了,去解他的腰扣。
某个男人如梦初醒,猛然回过神来,指节分明的手用力的拽住了她的腕骨,顷刻间明白过来,这就是他那皮大王小娇妻的恶作剧!
她笑得眉眼弯弯。
他无奈的瞪了她一眼。
这个眼神和她当初在朝堂上跟父皇嚷嚷着要娶他,他瞪她的那一眼一模一样。
都是那么该死的傲娇,好可爱。
陆卿笑得更欢了。
他抿了抿嘴:“你就会欺负我!”
“对,欺负你咋地,嗯?”陆卿像土匪一样抱住自己的“小娇妻”,“你是我的小可爱夫君,是我心尖上的肉肉,我不欺负你欺负谁?难道你希望我欺负别人吗?”
他又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敢!”
“你只能欺负我,听到没?”接着耳根红红,不自在的小声道:“我给你欺负,就是了……”
马车外,几个随行的随从拿着麻袋,哼哧哼哧的捡着车辙后落下的铁箭,几个麻袋都装得鼓鼓囊囊的。
最近铁紧俏的很,这一波又省了不少钱。
马车走远了,草丛里隐藏的弓箭手们正要起身撤退,一个个都发现脖子上一寒,每个人身手都站着一个黑衣人,在他们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刷拉。”
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们统一的动作,热血四溅。
第二天,姜殊一大早起来,拉开床帐,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就像滚西瓜一样从门外滚进来,落在他脚边。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纸,上面飞扬跋扈的写了一首诗: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第332章 君琰玖已经被烧成灰烬了吗?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姜殊捏着纸的手指在颤抖!
这操作,一看就很君琰玖。
这是他对他砍了林怀宁手指的报复!
姜殊眯眸:“君琰玖,想不到你人都走那么大老远了,手还能伸这么长……”
看到地上骨碌碌滚了一地的人头,大脑皮层都在发憷。
“来人啊!!!”
刺破苍穹的一声咆哮,惊起了乾清宫屋檐顶上两只在睡懒觉的家雀。
亲眼看着几个嬷嬷将头提溜出去,提着桶来擦地,将乾清宫的地板又擦的铮亮,姜殊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接下来,你只怕没这么幸运了……”
根据君琰玖现在的路线,他会经过炎县。
炎县之所为为“炎”,并不是因为气候炎热,而是有一座喷火的山,约莫百年喷发一次。
近来,炎县的火山距上次喷发已经经过九十余年,如今,偶尔看得见炎县火山冒出青烟。
周围的百姓已经大多数撤离,整个县城剩下的人家稀稀落落,预计,再过几年,火山就要喷发了。
这对于姜殊来说,就是个绝好的机会。
如果君琰玖的车队在经过时遇见“火山喷发”,那再好不过,一行人都要直接化成灰。但这个概率是极低的。
古语有云:“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
他早早让人备了千万两的炸药,在火山边上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