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柔的问:“那你喜欢我吗?”
“我……”君琰玖看似腼腆的低下了头,回想起了掀起她裙子,检查她后腰也没有红痣的那一幕。
“公主……腰细,软。”
陆卿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答案,这个死太监还是个腰控?
她又漫不经心的问:
“那君琰玖,你是个真太监,还是假太监啊?”
话音刚落,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你。”他定定的望着她:“你猜。”
在她震惊的眼神中,她握着她的手,缓缓下探。
陆卿骤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一颗心都提起来了,屏住口气不敢乱动。
“你……”
陆卿的心脏跳得好快。
然而,就在她的手要碰到的那一瞬,他突然,“咚”地一下,将脸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陆卿莫名松了口气。
这……这叫什么事啊,真的不是借着醉意对她耍流氓吗?
如果真的是,这也太腹黑了吧。
陆卿抽出了自己的手,起身,招了招手,远远站着的小福子就走了过来。
“扶你们爷去休息吧。”
“是,公主。”
小福子架着君琰玖回房,陆卿亦起身回骄阳殿。
她并没有睡下,才刚回书房,倒了杯茶,一道黑影一闪,莫离从天而降。
陆卿的手指捏着紫砂茶杯:“在温泉山庄刺杀我的人,确定是姜殊吗?”
莫离说:“死无对证,只能说明是姜国人,并不能证明是姜殊。”
陆卿冷笑:“除了他,还能有谁啊。”
莫离说:“还可能是姜皇。”
“也是,毕竟,姜皇到现在应该知道,当日就是本公主俘获了他的太子。”陆卿若有所思,“姜国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莫离说:“姜国那边有了一个传闻。”
“什么?”
“第一任姜国太子,并没有死。”
第50章 要是两个太子,都在本公主手上的话
陆卿疑惑:“第一任,姜国太子?”
“没错。姜殊虽为嫡子,但姜殊的母亲萧皇后并不是姜皇的发妻,姜皇的发妻姓闵,十年前郁郁而终,因为,她有个孩子,也就是出生之时就被立为姜国太子的第一任太子,在三岁那年,被宫里的细作偷出了皇宫,作为质子被送往北国。”
只可惜,作为质子小太子在被送往北国的途中遭遇了匪徒,他并没有成功成为质子,而是在半路上夭折了,据说,是滚下马车摔死了。然而那一年正是隆冬,雪下得很深。所以有个版本是,小太子被救了。”
陆卿觉得事情有趣了起来,饶有兴趣的勾起了唇角。
“看来这事还要渔翁得利,本公主擒获了姜殊,姜皇对他心灰意冷,这时候,原来太子的消息又冒了出来,搞不好,这姜国要变天了呀。”
莫离沉声说:“天无二日,哪里能容得下两个太子?”
本着搞事情的原则,陆卿的眼眸散发着炯炯有神的光:“按照传闻,那个姜国原来的太子,是在我们北国对不对?”
“嗯。”
陆卿莫名兴奋:“他多大,多大年纪?你可还打探得到消息?不如我们也暗中找起来?”
莫离回答:“应该年纪比姜殊大两岁,今年在二十四至二十五岁之间。”
陆卿的唇角勾起了狡黠的坏笑:“要是……姜国的两个太子,都在本公主手上的话。”
莫离有些担忧:“可是,除了这些外,我们目前没有其他线索。”
“本公主自有办法。”陆卿神采奕奕。“你,去想方设法弄到姜皇和他前皇后的画像给到本公主。”
“是。”
莫离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第二日。
果乐谋害公主一案终于被知府提交到了皇上面前。
其实他也不想提交,但这事三皇子盯着,他只能硬着头皮把东西呈了上去。
御书房内,看完卷宗的萧和帝龙颜大怒:“惩!必须严惩!来人,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抓起来,还有果立那个老东西!朕要诛他九族!!”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太监说:“皇上,果大人求见!”
“让他滚进来!”
果立进来,噗通一声就跪地上了,老泪纵横:“皇上,冤枉啊!”
他知道,他必须死咬着不肯承认。
“皇上,这一切都是误会啊!绝不是像那个草民所说的这样,小女和公主素来交好,又怎么会害公主呢?
再说,小女和公主可是泡在一个池子里,公主有意外,小女又怎么能跑得了呢?
谋害公主对小女没有任何好处啊!圣上英明,请您明察!
毕竟,公主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受伤的可是老臣的女儿啊!”
果立仿若字字泣血,在屏风后面暗中听着的公主冷笑不已。
之所以是他的女儿受伤,还不是因为那害人的东西,阴差阳错被她自己女儿擦了嘛,如果是她擦了瓶子里的东西,那受伤的就会是她了!
好处,怎么没有任何好处?
这就是一步险棋,果乐之所以敢以这样的方式,是因为按照她的计划,老虎扑向的人是她陆卿,她的目的就是救她而请赏邀功,为家族赢得一张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