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对吧?可又好像说的很贴切。
“那,那个男人抢你的木鱼干嘛?”
“白艳玲告诉那男人,说我的木鱼是宝贝,那男人护着她,就趁我不注意.抢走了。
对了,那男人有两个师兄.一个师弟,还有一个白胡子师父,都来看过她。”
“你胡说,你胡说。”
白艳玲只能说这三个字,不能说出所有事情的原因。
若是说出来的话,必定要扯到程家祖坟的事情。这种事情能做,绝对不能说,会惹众怒的。
领头人松开她,“你到一边去,没问你,你不准说话,不然就告你妨碍执法。”
白艳玲退回墙边,就遭遇到丈夫阴冷冷的眼神。
她瑟缩了一下,又挺着肚子站直了。
轮到问程老爷子的钱财去向了,程老爷子叹口气,把老伴偷偷摸摸补贴娘家的事儿说了,
“……,最后的两千块钱,借给我三儿子做生意了,去京城接我二哥的时候,拿了一千,剩下一千还在他手上。”
程老爷子怕三儿手上钱太多,回答不好问题,就多扯了一千块钱过来。
程尚湖懂了,不管他爸手里的三本存折藏哪去了,他爸不提,他就按照现在的说,
“目前我手上一共有六千块钱,本打算年前和两个侄女分的,因为去接我二爷的事情,暂时都放在了我手里,在西屋里。”
由此,就开始搜查西屋了。
程尚湖的都查完了。
程国田打开的包裹也查完了,那根已经揪了一些根须的人参也有出处。
十多个人小心翼翼的捧下柜顶上的箱子和包袱。
按照程国田说的,一个个的打开,也按照程国田报出的明细一个个的核对。
每一枚勋章,每一枚胸章,每一对肩章和领章,每一件物品,每一件军装,都被用白布包裹的仔仔细细。
打开几个箱子,看到的小包裹里都是被标注了不同名字的茶缸后,所有人都惊讶。
程国田的声音像是陷入了回忆里,幽远又轻清,
“……每次回到后方,我都把永远留在了战场的战友的茶缸,收集起来,写上他们的名字,记录下我记忆里的他们,
茶缸里的卷着的纸张就是,他们只是千千万万的战士中的一员,能记录他们的只有只言片语,而我想记录下他们的音容笑貌。”
十多个人沉默的把东西仔细包裹好,放回箱子里,放回柜顶上。
然后一言不发的退出西屋,此时,什么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第262章 发烧了
程老爷子打破沉默,“今天的搜查结果,不用汇总证据,也能看出我是被诬告的。
我要求反告诬陷我的人,你们也同意了,并且那位同志也当着宿舍所有人的面说会反控提供线索之人,同时我还等着你们给出的合理说法。”
“程主任,你漏说了,”东边,张兆全带着十多手下走了进来,
“我们武装部也需要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一个伤残老兵,一个拥有上校军衔的伤残老兵,他们,有什么资格来搜查?掌握证据了吗?
这是对一个把身心都给了国家的老兵的不尊重,我们也代表程国田同志追究你们的责任。”
搜查的两队人,脸色都变得很精彩。
之前抓住程莉的那个男人,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张兆全。
张兆全扫了一眼,弹回给男人,“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法律和权利不是你们玩弄阴谋的工具,我们武装部若是保护不了退役老兵的话,不是让所有的战士和退伍军人寒心吗?
许同志,你来内陆,就必须尊重内陆的法律,你越界一事,我会上报,同时也会报给程国田同志的上级领导。
程国田同志不归我们县城管,只是回来暂住而已。有些人,严重失职啊!”
张兆全冷冷的看着两队搜查人员,没有确切证据,就敢动上校?整个县城的官,都大不过程国田去,敢以下犯上,不就因为这位来自港城的姓许的吗?
姓许的只是港城某个家族对外的什么长老而已。
两队人额头冒汗,他们怎么不知道程国田不归地方上管?
姓许的男人忙找人帮忙,“朱海龙,是素行禅师告诉我,我要找的东西在这个县城里。”
朱海龙摩挲着手上的佛珠,“等有机会见到素行的时候,我会质问他的,你的事与我无关。”
许姓男人感觉到了孤立无援,想再挣扎挣扎,却被两个迷彩服给按住,他想用武力,但想到押住他的人的身份,又忍了下来。
程老爷看着后来的那队搜查人员的领头人,“我的说法呢?”
领头人艰难开口,“我们回去立刻调查失职背后的真相,同时该开除的开除,该降级的降级。”
“好。”程老爷子点头,“那提供线索之人呢?”
领头人转身问向胡东华,“胡东平是你什么人?”
“是我大妹。”
已经被裹上包被,被妈妈搂进怀里的程莉眯起眼,胡东华大妹?胡东华他妈刚提出,就被三叔狠狠拒绝了的,连相亲对象都算不上的人,会是提供线索的人?
骗四岁小孩子的吗?
领头人也有猜疑,尤其这两口子还与程家不对付,“胡东华,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