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莉问二爷爷,“弄晕吗?”
程国田拒绝,“不弄,就让他看着,让他接触到这些黑暗的一面,他本身就接触到了,要不是他不听话非要跟去的话,怎么会中招?”
程文远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光着上身,被程章兴和程老爷子按在了打开的折叠方桌上。
方桌就在南堂屋门口,亮堂。
程老太和程萍程艳也在看着,小妹和秀秀的不同,让她们提醒自己要面对各种灵异的可能。
程文远有些慌乱,“要干嘛?”
程莉小心的捧着铜葫芦盖子,“你肚子里有虫子了,胡大夫给你医治,你别哭别闹,忍忍就好了。有什么问题,等治好了再问,好不好?”
“好。”
胡大夫叫程章兴把程文远的胳膊给翻转过来,拿起一把消过毒的手术刀,手起刀划,程文远的手腕内侧立刻出现一条血线,
“放上去。”
金色小蚕被倒在了程文远手腕上,迟迟不愿意爬进去,仿佛有些嫌弃。
被程莉用一句‘你要是没用,我就踩死你,别浪费我的血’威胁后,立刻顺着那血爬进了程文远的胳膊。
程文远的胳膊想动,“它爬,我痒。”
程莉把食指竖在嘴唇边,“嘘!别说话。”
南堂屋里的人,都在安静的看着程文远的胳膊。
从手腕开始蠕动到了肩膀,然后柺上脖子,爬向胸口。
一爬到胸口,程文远就开始挣扎,嘴里啊啊喊疼。
程章兴差点没按住上半身。
程老爷子也被踢了一脚。
所有人都盯着程文远的胸口看。
那里鼓动的厉害,仿佛什么在打架。
程文远不停的大喊,有脚步声过来了。
程老太赶紧出去拦着,不管是谁,这画面都不宜被看到。
蛊,是传闻中的东西,谁又能想到会近在身边呢?
“啊~~”
程文远一声大喊后,挣扎的身体软瘫在桌上。
全身如同从水里捞上来一样的湿。
嘴里大口喘着气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他的胸口处,已经不再鼓动,一条线一样的蠕动从胸口往脖子上爬,再从脖子爬进胳膊,从那手腕的血线里,钻出一条近一厘米长的金黑色夹杂的蚕。
程莉忙拿起铜葫芦吸走了蚕,盖上盖子后,给铜葫芦充了满满的绿色。
金色,不等到了升级的关键时刻,别想。
胡大夫给程文远消毒了伤口,包扎上后,对程莉招呼,“过来,我来给你重新包一下,扎得太紧了,你的手不涨吗?”
待打开那包扎处后,气得胡大夫吹胡子瞪眼的,
“我要是不管你,你的伤口就要发炎了,以后不是药棉不准用,更不能用菜刀。”
“别气了,我去找你去。”
“嗯,必须去找我,我还想看看那蚕的生长进度。”
程莉翻个白眼,这话说的,关心她的伤口是其次,关心金蚕蛊的成长才是重要的吧?
程文远已经被程章兴用温水擦了身上的汗水,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安静的睡着了。
第320章 喝药
胡大夫叫程章兴跟他回去拿药,“文远要喝一个星期的排毒药,小四要吃两顿消炎药。”
消炎药?土霉素吗?她能不吃吗?
“胡大夫,我喝中药。”
“噢,好,给你开中药。”
……
程家煎上了中药,白艳玲嫌弃的扇扇鼻子,“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喊得像死了爹一样……”
“闭嘴!”胡东华喝止媳妇,“你这话深究起来,要治罪的。”
“治屁的罪,现在言论自由了。”
“胡说,言论再自由,能放在程文远他爹身上吗?”
白艳玲眼珠子转了转,换了话题,“我看程文远他爹好像恢复了哈。”
胡东华的表情不变,“恢复不恢复的,我们看不到,他早就走了。”
白艳玲轻轻叹口气,“当兵不容易啊,顾不上老父亲和儿子,由别人去霍霍。”
胡东华重重哼了一声,“还顾不上媳妇呢,听说一个感冒就没了。”
“我怎么听说是肺炎?”
“总之是病的没人照顾,还要照顾老人孩子。”
白艳玲连连点头,“嗯嗯,还是咱家好。”
“是啊!上没老的,下没小的,你丈夫专门伺候你一人。”
一道女童声,从门外传来,把说闲话的夫妻俩吓了一跳。
“小四,你竟然偷听别人说话,完全是道德败坏。”
程莉摇头,“白同志,你说错了,一,你家大门敞开着,门口是公共地盘,你们嗓门也不低,谁走过来都能听到。
二,我家熬药,我来和邻居.说一声,免得有人.是因为有小宝宝哕的,非要怪我家头上。
三,给别人生宝宝的,都不是道德败坏。我一走过来,你们的话.就钻进.我耳朵里了,我就成了.道德败坏的人了?
这个世界肿么了?我的人生观,为什么一遇到你,就崩了?”
白艳玲和胡东华两人的脸色极为难看。
“哈哈哈,因为你遇到的是三观不正的人。”
一道粗犷大嗓门回答了程莉。
“大爸?”程莉惊喜转头,“大爸去哪里了?很久没看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