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给小妹惹了事,谁赔?你24了吧?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朱年志的气焰低落下去,他自认为自己成长了许多,在比他小一岁的程文安眼中,还是长不大吗?
“我,我就是担心小四,我爸被程二爷爷命令不准过来打扰,我就……”
程文安狐疑的打量着朱年志,这家伙以前可是想干嘛就干嘛的,不会给他自己找借口。
更不可能是这么别扭的借口。
见朱年志眼神坦荡,程文安放心了,
“二爷爷命令不准过来打扰,你还敢过来?我说你长不大都说错了,你在往回长,连幼儿园的孩子都不如了。”
朱年志甩开两只胳膊上的爪子,随意的躺倒在床上,
“我倒是希望能往回倒着长。小时候盼着长大,长大后就不会被家长管着管那的了。谁知道长大后,烦恼更多。”
程文安在他对面坐下,“你烦恼?我看你活的挺潇洒的啊?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不说你是怎么对待朱大爷和郑大妈的。就你不管小四会出了什么状况直接就想敲门的行为,都看不出你有烦恼。”
朱年志猛然坐起身,“文安,我发现你长大后,特别爱胡说八道了,我这不是关心小四吗?”
“关心?”
程文安反问,“有你这么关心的吗?小四的不同,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年志愣了,对呀,他早就知道小四的不同,干嘛还这么着急?
“算了,我的错,下次保证不会了,你也别总拿出来说。”
三个年轻人继续回程莉房门口等着。
等得耳朵都快聋了,尖叫声才停止。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了,让他们担心的主角出现了,
“咦?你们站在这里干嘛?”
朱年志比程文安和程文宗快,他打量着程莉,“小四,你没事吧?”
程莉摇头,“没事啊,有事的是文远哥的爸爸。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二爷爷。”
她拉着胡大夫离开,“大哥,文宗哥,你们注意一下我床上的人,别叫他乱动,他不准动,也不能动。”
“噢。”
“噢。”
程文安和程文宗抬脚进小妹房间。
朱年志也跟着,一进房间,他就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谁出血了?”
程文宗指着小妹的床,“这不是四堂叔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文安则看着程尚清的裸肩,“小妹应该是对他做了什么,胡大夫可是对小妹的那只……”
“咦?”程文安的眼睛盯着程尚清枕头边的瓢虫,“文宗,你看那是星星吗?怎么变了?”
程文宗伸长手臂想去拿,被一只手抓住。
他转脸就对上一双凌厉的双眼,“四堂叔,你醒了?”
“你是文宗?”
程尚清只说了四个字,就觉得不对劲,他怎么如此虚弱?“我怎么了?”
程文安忙按住程尚清的肩膀,“四堂叔,你别动,小四说你不能动,她去找二爷爷去了。”
程尚清看向按住他的青年,“文安?”
程文安点头,“是我,您有七八年没来了,对我们有些陌生了吧?”
七八年没来了?
程尚清皱起眉头,“今年是哪年?”
屋里的三个年轻人,都被程尚清问傻了。
第426章 程尚清的记忆
“让我来告诉你。”
程莉和程文远一起扶着二爷爷进来了。
“今天是1992年8月24号,你之所以这么虚弱,是因为你中了蛊,我们刚帮你把蛊解了。
就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猜测,你至少中蛊七年了。”
中蛊?
程尚清眯起眼,“是谁?”
“这要问你了,你好好回忆一下,请不要过于激动,我们能解蛊,不代表能救命。”
程莉示意二爷爷坐下,毛丫已经搬来凳子了,
“大哥,你们出去吧。”
程文安不动,“我们想知道,以前,你总不让我们知道。就算现在的我们依然还需要你保护,我们也该了解一些内情,尽量避免四堂叔这种情况的再次出现。”
程文安不动,程文宗肯定不走。
朱年志就更不走了。
三个人往后站了站,把床边的地方,让给走进来的胡大夫和程老爷子。
胡大夫进来就掀开程尚清胸膛上盖着的衣服,见到伤口处的绷带浸湿了。
他恼火,“难道他们没告诉你不能动吗?”
程文宗赶紧解释,“怪我,是我伸手想拿星星,他抓我,手用了力。”
呃~
胡大夫被噎,转回脸问程尚清,“你来说吧!不准激动,我给你扎上几针。”
程尚清正在整理思绪,他总觉得这几年的记忆乱而不真,
“上个月,不对,是1985年夏,我来看我爹和文远,住了几天后回去。
在去车站的路上,我遇到一个女人,女人大概三十多岁,她说她的钱被偷了,她没钱买车票回家。
我见她有些面善,觉得应该曾经见过。不过我也没问,就跟着她一起去车站给她买票了。
清晰的记忆就到此,后来的记忆就有些乱。
我结婚了,还有个儿子。可是,我对我媳妇和儿子的容貌都很模糊。
我只记得一有假期就必须回家,一想要来看文远,心口就像被什么咬了似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