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一想她对程家人的安排,想一想她的运筹帷幄,想一想她叫程家人买房的地址。
想一想你被她撵去鹏城,想一想她对县城开发的自信,想一想她对程家奶奶的恨!
你不也常说她三岁后突然就变了吗?”
朱年志猛地扑进水里,用力游往岸边。
朱年和赶紧追上,“你知道去哪找她了?”
“知道。”朱年志头也不回的游着,“等我回来,再跟你算前世仇。”
“无所谓。”朱年和回道:“终于对你说出来了,我心里舒服多了。有人报仇,我心里更舒坦。我等你。”
“滚!”
朱年志爬上岸,毛巾都不拿,一身水往家跑,
“爸,快,快带我去找素行禅师。”
朱海龙一顿,“素行禅师已经圆寂了。”
朱年志转身,“去静安寺。快点,小四肯定在那里。我去收拾行李。”
郑家兰赶紧去收拾行李,“我也去。”
一家三口匆忙离开,把朱年和两口子丢下了。
丁晓颖问:“年和,你是亲生的吗?”
朱年和摇头,“我和大哥都不是,小四才是。”
“切!”丁晓颖没好气的喷他,“说明你们兄弟俩太讨人厌了。也不知道小四会不会出家。”
“不可能的,小四想出家,人家也不收。”
“为什么?”
“六根不净。”
……
程莉骑着车漫无目的流浪着,眼看着离沪市不远了。
她想了想,掉头骑向沪市。
外地摩托车不能进城,她给存在了火车站边的停车场。
城市的快节奏,让程莉的心更烦躁。
直接去了城中的静安寺。
烧香祈福她什么都做。
心依然不静。
她干脆请了木鱼和佛珠,跟着寺里的和尚身后一起做功课。
第一天,心里有了些许宁静。
她随着寺庙关闭时间离开,回到宾馆住宿。
第二天寺庙一开,她又混了进去。
如此一个月,她的心宁静了。
但是也被住持观察了一个月。
住持问施主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程莉摇头,询问素行禅师在不在。
得知素行禅师已圆寂之后,她打算离开,被住持叫住。
问她是否来自淮河岸边。
程莉点头。
住持又问她是否认识素行禅师的一位老友。
程莉再次点头。
住持便带她去了素行禅师的禅房,拿出一个小盒子给她,告诉她是素行禅师留给她的。
素行禅师圆寂前,说愧对一位老友和一个女施主,让住持把这个盒子交给女施主。
并说了女施主来自何方。
程莉拿到盒子便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舍利子。
住持也惊讶,他并不知道素行禅师留给女施主的是本寺为数不多的舍利子。
他高声宣佛号,说女施主与本寺有缘,留下了多学学佛法。
程莉也无处可去,就顺应住持的要求,留在了静安寺内。
静安寺关闭开放时间后,才是内部学佛法的时间,才是最重要的晚课时间。
所以程莉就在静安寺的客院住下了。
一住就是两个月,程莉感觉到她即将与佛真正结缘了,她打算就在沪市找一家尼姑庵。
住持却告诉她可以回家了。
程莉不懂,可看到台阶下,那个消瘦的人影时,她懂了。
这是她心不静的源头,也是住持不答应给她引荐尼姑庵的原因。
她匆忙下台阶,“志哥!”
朱年志赶紧往上跑,一把搂住这个爱逃跑的傻丫头。
“志哥,我想你了。”
“想我,你还不回家?”
“没看到你,我不想呀。”
“狡辩,跟我回家?”
“好。”
程莉回头对住持摆手,“谢谢住持。”
住持笑眯眯的挥手。
回到客院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程莉乖乖跟在朱年志身后出了寺庙。
到了寺庙外,看到等候的大爸大妈,程莉飞扑过去,“大爸大妈,我想你们了。”
郑家兰抱住扑过来的丫头,“玩的开心吗?”
“开心。”
朱年志拎着背包,“你的摩托车呢?”
“哎呀,”程莉拍着额头,“我给停在火车站三个月了,不知道要收多少停车费。”
朱年志把汽车钥匙给他爸,“爸,您开车带我妈回家,路上爱去哪玩去哪玩,十一前回家。”
待他爸妈离开后,朱年志立刻把人给拥进了怀里,低头就吻上了他想念了一百个日夜的唇。
程莉踮起脚回应他。
两人在寺庙外,在大街上,旁如无人的拥吻着。
一吻毕,朱年志轻咬她的唇,“还跑不跑?”
“不跑了,我心定了。”
“真定了?”
程莉点头,“嗯!因为你来找我了,因为你比大爸还惯着我。”
朱年志抬手点点她的额头:“却把你惯坏了,变的淘气了。”
程莉撅嘴,“你找到答案了吗?”
朱年志点头,“找到了。你就是我的新娘,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更不能取代。”
程莉轻笑,“呵呵,你不是按照古礼来的吗?那你就按照古礼走完全过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