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小妹玩的大人,当然就是教小妹说话了。
小妹一张嘴说话,大人就乐哈哈,为什么?因为小妹是大舌头,说不清楚。
西边那个长得五大三粗还瞪着大眼睛的朱大爷,第一次看到小妹,就要把小妹抱回家去。
二妹追在朱大爷身后哭喊着说:“那是我小妹,你要闺女,叫郑大娘生去。”
邻居看不惯朱大爷逗哭二妹,训斥了几句,朱大爷才把小妹放下。
从这以后,下班后来抢小妹的人就多了一个。
小妹一被朱大爷抢,就害怕的想哭,红红的眼睛,看得人心疼。
她捶打着朱大爷,威胁朱大爷说叫爷爷扣他工资。
朱大爷说扣了给小妹买好吃的。
小妹听到好吃的,眼睛眨了眨,盯着朱大爷看。
朱大爷放下小妹说去买鸡蛋糕来。
很快,鸡蛋糕就到了小妹的手上。
妈叫小妹谢谢朱大爷。
小妹当然说不全五个字了,妈就叫小妹喊大爷。
小妹咬了口鸡蛋糕,眯起了眼睛,咽下蛋糕后,对着朱大爷喊,“大,大,爸。”
朱大爷激动的举起小妹,“乖闺女,以后就是大爸的闺女了哈。”
有了朱大爷跟着护小妹,她和二妹的日子也稍微好过了些。
当然是下班的时候,爷爷和朱大爷上班的时候,她和二妹一不注意,小妹就被奶掐,掐哭了小妹,还说小妹爱哭,哪像爷爷说的爱笑了。
而娴姐三姐妹更是斜眼看她和小妹,好像她们仨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和二妹就是伺候她们的丫鬟奴婢。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小妹三岁时的高烧后。
阳光照耀,春风吹拂,她们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
程艳跟在小妹身后跑着,小妹最喜欢去桥头的台阶处,跟着大一些的孩子滑滑梯。
水泥滑梯滑烂了裤子屁股,划破了鞋底,奶是真打人的。
当着爷爷的面,有十足的理由扇巴掌。
在桥梯处拦住了小妹,她赶紧劝着:
“小妹,不滑了,等回去奶会打你的。”
小妹扭了扭胖乎乎的身子,就点头了。
她赶紧拉着小妹赶紧回家,“太阳要下山了,我该回去帮忙做饭了。”
“我寄几玩。”
“不行。”
“行,我寄几行。”
“不行。”
“行!”
小妹声音大了起来。
程艳想着,都是附近的孩子,也就让小妹在桥梯处玩了。
等到饭做好了,小妹还没回来,爷爷也着急了,说去桥梯处找找看。
朱大爷拎着只剩下一条秋裤的小妹回来了,“快快,掉粪坑里了。”
她忙和大姐把锅里的晚饭铲出来,烧水给小妹洗澡。
妈回来了,赶紧拿剪刀给小妹剪头发。
爷爷拿来剃须刀,给小妹剃了光头。
小妹终于不臭了,裹在被子里灌了半碗姜汤。
看着小妹那烧的红扑扑的脸,她内疚极了,都怪她,要是她不放小妹一个人,就不会出事了。
要是小妹没了,他们一家还有什么欢乐可言?
爷爷更加不会关注他们一家了,朱大爷不来,奶奶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他们了。
呜呜呜……
大姐安慰她说:“别怕,小妹肯定能醒过来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小妹果然醒了。
后福来了……
第557章 番外 程文喜篇
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是父母的老来子。
妈说:“要不是你三姐强烈要留下你,你早就回阎王爷那里重新投胎了。以后,对你三姐可要好点。”
可是三姐在哪儿呢?
除了在电话里能听到三姐的声音,除了照片上能看到三姐的模样,我就没看到过被家人挂在嘴上说的三姐。
我四岁多时,家人突然紧张的要去京城,说三姐出事了。
等到三姐回来后,她只记得她的小时候,她的小时候里没有我,所以,她不认得我。
慢慢的,三姐的记忆回归,终于想起我的时候,抱着我亲了又亲,说老来子才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
八岁那年,我不小心被绊了一跤,摔到了一口井边。
井水看着清澈,我捧起一口喝了,一股复杂的味道。
让人心里说不上的惦念。
只是这井是哪来的?
我这是在哪里?我的家呢?
眼前一亮,我正趴在家里的草坪上。
四周看了眼,井呢?
井又出现在我眼前……
摸索了一年,我才知道这口井是在我的身体里。
随后我试着把井水用在各处,好像就只有沏茶才会让别人感觉到特别的惦念。
没什么用处,连三姐的符水都不如,算了。
我想快速把学业完成了,然后回家来做小棉袄。
三年级跳一级,四年级读了一学期,又跳级了,五年级想继续跳的,三姐问我是不是想做神童?
我想了想,摇头,家里够引人注目的了,身体里的井万一被人发现了,不被切片了才怪。
准备高考时,又想到大学要住宿,同学更加多,聪明的人也多。
算了,家里又不要我去挣这份荣耀,三个姐姐一个哥哥都成家了,爸妈和爷爷奶奶太孤单了,我就留下彩衣娱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