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红李是不想理会她们母女俩的,可任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指着鼻子骂欺负人,都会不舒服,都想落实一下。
手里的动作顿下,她扫向众人:“大家同意不教她们母女吗?”
“同意。”
“同意。”
“同意。”
同意两字从四面八方将粉樱母女包围,环视四周,粉樱苍白了脸,而小樱,她气红了眼。
“你们凭什么说不让?”
红李:“就凭我们想欺负你们母女。”
“你,你们~~”太欺负人这句话在这里说来就是讽刺:“我跟你拼了~~”
俗话不都说了,双拳难敌四手,你气势在强也敌不过人多。
小樱都没扑到红李跟前,就被从她背后追上去的榛子,白玉拽住,镇压在地。
“啊~~放开我,放开,你们欺负人,你们太···”
“欺负的就是你。”榛子冷笑。
白玉没忍住压了她一把:“就欺负你了,怎么滴?”
“···你们不得好死!我要弄死你们”小樱疯狂了。
紧紧压着小樱,榛子跟白玉看向壳子爷爷。
且不说小樱有没有那个弄死大家的能力,但这个心大家都相信她是有的。
对于仇视部族的人,她们不觉有必要留下。
在这一刻,大家都有了驱赶小樱母女的心情。
“粉樱,你们母女就冷静三天吧,三天后在来学习编织。”不容置喙的,壳子爷爷冷睇着粉樱:“是三天后来学,还是不学了你自己看着办。”
壳子爷爷这决定别说黄桃榛子等人惊讶,就是粉樱都十分诧异。
忙不迭的,她作出选择:“壳子叔放心,这三天我会让小樱好好冷静的。”
“榛子,白玉,麻烦你们先控制着她。”
就怕榛子跟白玉松了手,粉樱着急忙慌的去拿草绳。
昨儿运送干草时大家搓了不少草绳,粉樱用起来那叫一个不客气,不多会,小樱就被她五花大绑了。
“放开我,你们这些坏人,你们全都是坏人,阿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跟她们一样欺负我,你不是我阿妈,你····”
就怕小樱又说出什么让大家介意的话,粉樱急忙的扛着她走人。
众人的目光笔直的跟着粉樱母女,直到母女俩进入帐篷之时。
“壳子叔?”石头表示不解。
低头垂目的捣鼓着手里的干草,壳子爷爷轻描淡写一句:“我跟青木有安排。”
壳子爷爷跟青木的安排明显不想跟大家说,可从这件事上,大家却多少能琢磨出点他们的意思。
他们不想驱赶粉樱母女。
想到阿大,男人们目光一沉。
粉樱母女会的可比阿大多多了。
抬眼,瞅着咕噜噜可爱的吐着口水泡泡的孩子许久,长竹咬牙一句:“壳子叔,咱们不能再放任有危害咱们之心的人了。”
人是很感性的,也是很自私的,当曾有的感情被磨灭,自私的一面就会凸显出来,在这时,很难有人能保持宽宏的心情去对待有可能危害到自己的人,事,物。
壳子爷爷扫视众人一圈,将大家的忧思收归眼底:“在她们母女离开前,大家都小心着些她们母女。”
离开跟赶走都大相径庭,更不要说大家心里的永绝后患。
有阿大在前,听到这个离开,长竹等人不淡定了。
“壳子叔?”
“壳子叔?”
相比大家的不淡定,壳子爷爷那叫一个老神在在,眼皮都不抬一下:“你们担心的,我跟青木都明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有我们的考量,你们尽管放心。”
壳子爷爷都这么说了,大家纵有在多的问号也只能收敛起来。
你看我,我瞅你一阵后低垂下头,将心思都放在该放的地方。
第177章 不一样的浆片
粉樱到停放板车的地方取的草绳,而草绳就堆积在草堆旁边。
因角度问题,青梅并没瞧见这场闹剧,可匆匆来去的粉樱却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打消多挑选一些干草的想法,青梅抱着挑选出来的干草回转。
一路走,她一路打量,在走近夏微微的同时,也确定了粉樱母女不在人群中的事实:“那母女又怎么了?”
仰头,夏微微满脸的懵比:“不知道啊。”
附近人群突然多起来,原本盘旋在火堆上方的天鹅群忌惮的扩大了盘旋范围,这两天都不用担心矗草棚外会遭遇无妄之灾。
所以,在大家无法兼顾烤火跟编织时,大家放弃了火堆,选择了晒太阳,而红李家的帐篷跟夏微微处于相对位置,她在自家帐篷外一坐,众人以她为中心,夏微微就跟被大家摒弃在外的小可怜似的,孤零零坐火堆边。
她能看到不远处大家的举动,却不太能听到她们的声音。
本就不愿往粉樱母女待的地方串,更清楚跟大伙在一块,吃亏的永远不会是大家,她自然冷眼端看得下去。
粉樱跟小樱僵持了多久她看着,小樱是怎么被榛子,白玉扑倒的她也瞧得明白,可她们到底怎么回事她却完全不知道。
“粉樱阿妈扛着小樱阿姐经过时跑得挺快的,估计没得什么好果子吃,青梅阿妈要不要去问问?”
回头看了一眼,见大家都在认真编织,青梅坐下:“懒得去听她们母女的懊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