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约好周二去民政局的。
林惊语顿时跳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哦卖锅的,我哥要名花有主了。”
楼梦兰则是惊喜地问:“嫂子,是真的吗?”
舒醒:“呃……要不我再考虑考虑?”
林惊语和楼梦兰齐声道:“还是算了,嫂子你赶紧把他收了吧。”
不然,他们俩可就没活路了。
林惊语又眨着眼说:“嫂子,记得钻戒买大的,别给我哥省钱。他可有钱了,不用心疼他。”
楼千里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他顿时咬着唇“嚯嚯”呼痛:“怎么这么痛啊?”
楼千里假假地笑:“这有个穴位,治病效果一流。要不要再给你试试?”
林惊语当然是敬谢不敏,伸着脖子跟舒醒说了几句好话,然后赶紧拉着楼梦兰去楼上看电影去了。
等他俩一走,楼千里却露出掩饰不住的笑容:“怎么办,他俩一知道消息,很快我爷爷家和外公家所有亲戚都会知道。你现在想后悔也不行了。”
“是吗?”舒醒扬扬眉,故意跟他唱反调,“要是我就后悔了,会怎么样?”
“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楼家和林家的仇人了,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舒醒摸摸自己的脖子,忍不住瑟瑟抖了下:“那要是我们离了婚,我的脖子还保得住吗?”
楼千里笑:“保不保得住,那就要看到时候我心情好不好了。”
这样啊。
舒醒不怀好意地给他飞了个媚眼,嗲声嗲气地说:“哥哥,你懂的哦。”
这、这……这是犯规啊!
楼千里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冲动,抓起她的小手:“晚上你给我洗干净等着。”
购物是满载而归。
除了孕婴用品之外,他们还采购了不少的生活物资。
从前舒醒对于他在“舒猪小窝”里的用品是能将就就将就,什么洗发水、牙膏、护肤品之类,都让他用她的,这回总算特地给他添置了不少男士专用品。
回头把这些东西一摆上,家里简直满满的生活气息。
他心里美美的,计划着吃完晚饭拉着未婚妻的小手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再酿酿酱酱一番,谁知舒醒转头就给了他一击。
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小伙子等在“舒猪小窝”的门口,用干净明亮的笑容迎接他们:“您们回来啦。”
楼千里奇怪地打量他:“你是?”
“哦,我是来做饭的,我姓钱,您叫我小钱好了,也可以叫我小钱钱。”
狗屁小钱钱!
楼千里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来做饭?谁让你来的?”
小钱钱一脸懵:“不是姐让我来的吗?”
楼千里扭头盯着舒醒:“你不是说不请人上门做饭吗?”
“不是你前几天让我找人的吗?”
“你不是说‘不用’吗?”
“我是说不用你出钱,我自己出钱。”
舒醒一边说,一边把门打开,笑眯眯地把人请进去:“小钱钱,今天又麻烦你啦。”
又?
这么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楼千里顿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小钱眼角瞟着他,一个劲地跟舒醒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他虽然年纪轻,但也不是呆头鹅,一见这家男女主人之间的氛围不对,赶紧夹着尾巴冲进厨房里,然后关上门乒乒乓乓地摆弄起来。
楼千里则拉着舒醒去了卧室,关上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摊摊手,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找了个做饭阿姨而已。”
他不禁气笑:“那是‘阿姨’吗?你觉得我眼瘸啊。”
“哎呀,就是一个职业称呼而已,用不着这么斤斤计较吧。”
“怎么就是我斤斤计较了?做饭阿姨千千万,99.99%都是女的,你为什么偏偏就找了个男的?”
舒醒撇撇嘴:“可能是看着比较养眼。”
楼千里一脸匪夷所思:“我以为你不是这种人。”
“那我应该是哪种人?”她忍住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怎么,吃醋啦?”
楼千里呵呵,咬牙切齿地说:“就他那条件,我犯得着吃醋吗?我只是担心你和棉棉的人身安全。”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一脸的不以为然,“小钱钱是我通过正规家政公司请的,手续齐全,老实勤快。我觉得他挺好的。”
他冷着脸:“一个陌生男人单独和你杵在家里,风险太大了——总之,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今晚做完这顿饭,你就把他辞退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你找个好的做饭阿姨——这事听我的,不接受反驳。”
舒醒支起胳膊顶着下巴,慢悠悠地说:“你说的都对,但我偏不答应呢?”
楼千里脑子一热,冲口道:“那我们这婚就别结了!”
话音刚落,他顿生悔意:也怪他以前太顺风顺水,习惯了一有矛盾就跟前女友说分手,毕竟楼主任虽然很绅士,但也不是没脾气的人。而以前往往是他这么一说,前女友们就立刻服软不敢再闹腾了。
不过,舒醒一贯吃软不吃硬,恐怕他这话会适得其反了。
他偷眼瞟过去,只见未婚妻提着眉毛,若有所思,甚至还在微微点头。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