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项，正式开始！
第163章 花拳绣腿
和琴棋书画比起来，比武的人简直少太多太多了。
蒋莹捧着脸看着下面，零零星星就二十几个人。
比武和棋艺一样，都是两两一组进行比试，胜者进去下一轮比试，最后选出前三名。
楚芊芊换上了一身石榴红色的武袍，长发高束，站在人群中非常显眼。
比试之前，她还抬起眼睛看了蒋莹一眼，白皙的脸微微扬起，非常倨傲。
蒋莹瞥了她一眼，神色有些冷冰冰的。
比试正式开始。
排在下面的小姐们两两上台，打起来了。
蒋莹刚开始还挺有兴致，但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困了。
她们打的……就像闹着玩似的。
“楚大将军府，楚芊芊。”
就在蒋莹觉得自己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礼官喊到了楚芊芊的名字。
蒋莹蓦地清醒了过来，低头看向了下面。
楚芊芊拿着一截短刀上去了，而要和她比试的女子拿的则是一把长剑。
这个比武是可以自己带武器的。
短刀对长剑……不太好打。
不过出乎意料，楚芊芊打的很顺，对面那位小姐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很快便败下了阵。
楚芊芊赢了。
比武项第一轮也结束了。
坐在一旁的海宁郡主扔了颗葡萄进嘴里，看着大殿中央小小的比武场轻嗤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这就是京城女子的比武吗，连比武都要在殿中比，真像养在笼子中的雀儿啊……
“郡主……”她身旁的下人脸色一白，就怕她生出什么事儿来，低声喊了一声。
海宁郡主看着下面那些两两一排等着上去比武的女子，直接咬碎了口中的葡萄籽，微粗的声音波澜不惊，“怕什么。”她身旁的下人小声道，“来的时候大王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惹事生非，您可千万别……别冲动呀。”海宁郡主转头看了他一眼，直到他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以后，她才慢悠悠收回了目光。
“楚大将军府，楚芊芊，入围——”
“楚大将军府，楚芊芊，入围——”
……
转眼，楚芊芊已经打到了最后一轮。
这最后一场若是赢了，她就是比武项的第一名了。
楚芊芊站在下面，明艳的红石榴色武袍将她衬得极其明媚，异常耀眼。
坐在另一旁的袁卓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情绪也微微缓和了一些。
他旁边的人有些兴致缺缺地看着下面，觉得没什么意思，但袁卓却看着下面笑道：“芊芊果然还是和其他只知琴棋书画的闺阁女子不同，更适合舞刀弄剑。”他把“其他”两个字咬的极重，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旁边其他人听的。
旁边人了然地笑了笑，看着下面没附和也没反驳。
楚芊芊短刀用得很好，抬手挥刀，几招就把对面打的节节败退。
“芊芊要赢了！”袁卓看着比武台上的楚芊芊兴奋道。
他旁边的公子们笑了笑，无力地拍了拍手，略微有些敷衍道：“厉害厉害……”
“真厉害，袁兄好福气啊哈哈哈。”
袁卓微微扬起了脸，满脸骄傲地看向了下面。
比武台上，楚芊芊和对手都已经收了手。
两人的丫鬟也已经跑上前去扶人下来了。
楚芊芊把短刀扔给了丫鬟，眼角眉梢都写着扬眉吐气。
就在礼官准备念比武组前三名的时候，坐在那里的海宁郡主忽然嗤笑了一声，盯着楚芊芊她们道，“花拳绣腿。”海宁郡主身后的下人手一抖，猛地抬起了头，还不等他伸手去拦，她就已经站了起来。
“这就是京城梅花节的比武么，不过如此。”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天明帝斜靠在金色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神色捉摸不透。
他脚边木笼子里的狼很轻很轻地“嗷呜”了一声，气氛忽然就变了。
不等天明帝说话，站在那边等着礼官喊名字的楚芊芊就火了。
她怒气冲冲地盯着海宁郡主道，“郡主，这里是玄武，不是你们朱雀，还是不要太狂妄的好。”容贵妃看着下面的海宁郡主，忍不住在一旁低声道，“楚大将军的女儿说得对，这海宁郡主未免太狂妄了。”天明帝仍然没有说话。
海宁郡主转头看了楚芊芊一眼，目光落在对面男宾席位的萧唯身上，声音很轻，“陛下，京城的梅花节，外邦人也可以参加的吧？”蒋莹转头看着海宁郡主，这个海宁郡主为什么一直在看阿九，眼神……让人有点不舒服。
好像在看什么势在必得的物件一样，而不是在看一个人。
张氏在旁边小声道，“这海宁郡主什么意思，她也要参加梅花节？她要参加什么，比武吗，可是比武一项已经比完了啊。”周氏低声道，“八成是。”
高坐上的天明帝垂着眼睛道，“你想参加梅花节？”海宁郡主似笑非笑看着萧唯，舔了舔唇，道，“不错，就比武项，可以么？”萧唯身旁的唐叔默默挡住了他，这女人的眼神真够可怕的，好像想一口吞了他家殿下似的。
竹风也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了来自皇子席位中其他皇子们奇奇怪怪的目光。
天明帝坐在上面看着她，神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