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给反派戴绿帽子!
白筱只觉得脸边有点痒,睁开眼才发现边桓已经站在躺椅旁,隔着墨镜并不能看清某个邪祟的阴森鬼气,她毫无所觉地摸过防晒霜,将它塞到他的手里。
“帮我涂防晒。”
说完,她就翻了个身,白皙光滑的美背上只系着几根比基尼绳,视线再往下看......边桓狼狈地捂了捂鼻子,很好,邪祟是不会流鼻血的。
白筱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防晒霜,不满地扭头乜了呆傻的邪祟男友一眼。
“愣着干什么?”
“快抹呀!”
边桓只好先将醋意与怒火丢在一旁,笨手笨脚地挤着防晒霜往白筱的背上涂。
海边太阳炎热,邪祟的双手却十分冰凉。
白筱舒服地喟叹一声,不经意间的音调却让边桓的动作都顿了好几秒。
他瞅了瞅旁边同样翻了个身、舒舒服服趴着的绿色小球,突然恶从心生。
【救命啊!谋杀啊!】
系统的呼喊声惊醒了闭眼假寐的白筱,她诧异地撑起身子,扭头就看到它被一只手死死地压住。
罪魁祸首一手撑在躺椅上,一手不停歇地给她抹防晒霜,神情十分茫然无辜:“怎么了?”
【你压着我了!杀球犯!】绿色小球使劲往外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铁手,被压得结结实实,【放开我!快放开我!】
白筱不着痕迹地翻了个身,将边桓的手掌往旁边挪开:“后面涂得差不多,涂前面吧。”
邪祟看似一无所觉,乖乖地挪开手,目不斜视地开始涂前面。
正当白筱感慨他今天的老实与禁谷欠时,凄惨的叫声再次响起。
系统又被边桓的另一只手给牢牢压住了!
【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白筱只好再次坐起身,刚想说话,邪祟倾身探过来,单膝跪上沙滩躺椅,大片阴影盖住了她的整个身体。
“等等......”
边桓才不想等,自从看到白筱躺在这里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好似老实了,心里却十分不老实,怀着不可见人的鬼胎。
“唔唔唔!”
他摁住了白筱的后颈,狠狠地啃咬着她的唇瓣,不允许她有任何躲闪。
简直是属狗的。
——放开,这里是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她睁着眼睛,努力地把心声传递给边桓。
后者抽空挪开几秒,嘶哑着嗓音安抚她:“没关系,我给你挡着。”
白筱狠狠地拍着他的胳膊,气得不行。
就算挡着,也只是挡住了她的脸,别人还是会看到他们俩在干什么啊!
但她的挣扎对邪祟来说,显然也是青趣之一。
两人陷入激烈的“对峙”,系统却还被压在五指山下,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趁反派意乱青迷之时挣扎着飞出来,却还气不过,对准邪祟的后脑勺开始拳打脚踢。
【放开我的宿主!臭流氓!变成鬼了还这么色!】
边桓充耳不闻,他早就忍不住了,亲得又凶又用力,将那两片唇都碾得红肿了也不肯放过。
绿色小球心疼自己可怜的宿主,飞到两人之间,伸出细线一样的胳膊试图将色鬼推开。
边桓余光瞥见它的无用功,嗤笑两声,阴森的恶意再次翻涌......系统还没有反应过来,邪祟就再次往下压,将绿色小球重重地挤在两人之间,压成一摊扁饼。
白筱有心想要解救它,双手刚伸出来就被牢牢地禁锢住。
“边桓!”
“嗯?”边桓春风得意地抬起头,对上女朋友的薄怒神情,讨好地蹭了蹭她的唇角,“不会有人看到的,我设了障眼法,别人只能看到我们俩在晒太阳。”
白筱想说的不只是这一个问题,但邪祟根本没有给她机会,就再次欺压上来。
【救、救救球......】
系统被压得满心悲愤,恨不得当场创死反派。
这算什么?
告诉它这算什么?
它也是他们俩奇怪play中的一环吗!
它今晚就走!谁也别想阻止它!
第164章 伯爵红茶蛋糕
人鱼岛的冬天异常暖和,农历新年到来前,方卉带着阿海在岛上找了不少眼熟的调料,又驱使玄鳞与金去深海捞了各式各样好吃的海鲜。
“阿卉,我们这是要做什么?”
“做年夜饭。”
方卉忙忙碌碌地调着蘸料,阿海高高兴兴地在旁边打下手,以前待过的部落里也会有这种大型聚会活动,但从来没有这么丰盛的食物,通常都是烤几只大型猎物,摘一些甜甜的果子,在冬天来临之前庆祝一场,之后就窝在自己的房子里熬过整个寒冷的季节。
来了人鱼岛后,冬天一到,她就会和金一起去礁洞里躺着睡觉,饿了就推推金去找吃的。
今年完全不一样!
半个月前,玄鳞就靠蛮力,把岛上所有窝在礁洞里过冬的人鱼聚到一起,大家都茫然迷惑地听着新来的人类雌性发言。
“再过半个月就是新的一年,大家聚在一起吃个年夜饭吧!”
“我来组织,每家人鱼到时候都要带一份食物过来,这样大家就可以吃到不同的东西!”
阿海第一个表达了赞同,其他人鱼虽然不能理解,但迫于玄鳞的威慑,只能选择点头同意。
从那一天开始,阿卉就忙碌起来,打石锅、找植物、摘果子、捕兔子......阿海乐颠颠地跟在她的身边到处跑,从来没想过食物还有这么多吃法!
她愿意天天都吃年夜饭!
方卉看着她跟在自己身边忙来忙去,故意调侃:“你不回去陪你家金了?”
“我才不想陪他!他们人鱼都贪得很!”
方卉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阿海说得对。
人鱼确实很贪。
玄鳞自从尝到了实实在在的甜头,就缠着不想让她离开礁洞,恨不得天天在海草堆里厮混。
好不容易从礁洞里走出来的那一天,她的两条腿都是颤抖的。
“别说我,阿卉你不也是没去陪玄。”
这大半个月,阿海一直跟在方卉身边,知道她每晚都睡在岛上的小木屋里,根本没有和玄同居过!
方卉欲言又止。
她总不能说,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以免被榨干吧?
俗话说,没有耕不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放在玄鳞的身上,根本不成立,他每晚都像吃不饱的饕餮,被强迫停下时还要依依不舍地舔舔“盘子”,反复确定是不是真的不能再添点“食物”,才有些依依不舍地退开,让怀里的雌性好好休息。
“他也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方卉言简意赅,“哪怕是伴侣,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黏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
阿海太赞同了,她一直都觉得金有些过于黏糊,但又不好说,如今终于能大大方方地把他支开,跟阿卉黏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方卉理解她的心态,将煮好的大龙虾蘸了蘸调料,随手推到一团空气前。
等候许久的绿色小球一口咬住龙虾肉,美滋滋地啃起来。
它刚离开第五个世界,履行约定来到第六个世界看看被它从现代社会薅到异世的方卉,结果一来就受到贵宾级的待遇,跟着她好吃好喝地玩了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