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璇走下软榻,坐稳,用光着的脚勾起江禾煦的下巴,“这不是亵渎,你从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你想从小医官升任太医吗?只要你让我开心了,我下月就让你升为太医。”
江禾煦被迫抬头,无奈之下,他闭上了眼睛,“还请二公主放过微臣!”
辛璇哄得有些不耐烦,情趣这东西,适当反抗是欲拒还迎,拒不迎合就是给脸不要了。
她一脚将江禾煦踹倒在地,“想走?好啊,将本公主服侍舒服了,就让你走。”
江禾煦虽未经人事,但也是知道的,二公主说得如此露骨,他怎会不知二公主是何意。
“微臣童子之身,恐服侍不好公主。”
辛璇笑了起来,“无妨,我教你啊。”
她蹲在江禾煦对面,要为他脱去衣袍,江禾煦往后跪了跪,躲开了她即将搭上来的手。
江禾煦往后退,辛璇便往前行,直到江禾煦抵在了屏风上,屏风因移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辛璇终是失了耐性,“拉不上台面的烂泥!你可要想清楚,今日出了我的门,来日再想进,可就要抽筋剥皮了!”
江禾煦害怕了,他一个小小的医官,得罪了二公主就是死路一条,师父的死因还没查出来,自己就要先去见阎王了。
可他实在不愿做违背意愿的事,也不想成为二公主的玩物。
“二公主息怒,微臣自小熟读《周礼》,今日受到的震撼太过强烈,更过不去心中礼法这道坎,还望二公主给微臣些时日。”
他也没了别的办法,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辛璇心情好了一些,她看着额间有着细密汗珠的江禾煦道:“这么说,你其实还是愿意喽。”
江禾煦咬了咬牙,捏着拳头道:“公主美若天仙,乃是沉鱼落雁之容,倾国倾城之姿,是微臣见过最美的女子。”
辛璇扭着腰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太医,比那些空有一身蛮力的侍卫有趣多了,也比那些穷酸书生更合我胃口。”
她虽好男色,但也知道哪些人动得,哪些人动不得,众朝臣不好拿捏,世家子弟又有太多利益纠缠,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势力的俊俏男子,拿来当玩物最好了。
喜欢了就多玩一玩,不喜欢丢掉便是。
既然这小太医让她起了兴致,就陪他多玩一玩。
辛璇站起身,从梁上拉下一道薄纱披在身上,“本公主给你三日。”
江禾煦道:“公主宽限十日如何?七日后是家母忌日,请先让微臣料理家事。”
母亲的祭日确实是七日后,但用母亲忌日作为借口,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却又别无他法。
辛璇点点头,“还是个孝子,本公主更稀罕了。准了,十日后亥时,本公主等你,滚吧。”
“妙彩,开门。”
江禾煦松了一口去,捡起不远处的药箱,对着辛璇行了一礼,匆忙转身离去,谁知走到房门口,辛璇的声音又传来,“别忘了来之前,将自己洗干净。”
作者有话说:
这对副cp全文篇幅不会太多,若所属章节内容多,我会在V后章节内容提要里标出,不喜欢的宝子可选择不购买,爱你们~
20
第20章 她不能见死不救。
江禾煦的手抖了抖,才打开了门。
出了汀兰殿,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往太医院行去,一路上阳光明媚,他却如坠冰窟,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今天是躲过了一劫,可十日后又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走到了太医院,刚进门就有人从他肩上把药箱拿走,“你把这套银针拿去何处了?皇后娘娘等着施针呢。”
说完背着药箱,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江禾煦仍旧心有余悸,木讷着身子坐到椅子上,呆思半日,最后决定将这件事说于三公主,让三公主帮他拿个主意。
在这个皇宫中他能说得上话的,能够信任的人,就只有三公主了,他自知三公主是泥菩萨过江,可他也是真没了别的办法。
一夜未眠的他,翌日一大早就到了揽月阁。
施完针后,辛玥要留他喝杯茶。
江禾煦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以太医院有事为托词,先行告辞了。
之后他虽日日到揽月阁为辛玥施针,却没有一次说出口。
反倒是辛玥像对待好友一般,向他讲述了自己遇险之后的遭遇。
“江医官,你帮我看看王嬷嬷在不在屋内?”
江禾煦“啊”了一声,看了看屋内,茫然道:“不在。”
辛玥招招手,“你靠近点,我有话对你说。”
江禾煦轻轻靠前,辛玥小声道:“其实被王嬷嬷找到的时候,我可不开心了,我一点都不想回宫。”
这段日子的相处,她觉得江禾煦很适合讲心里话。
他总是静静地听,从不发问,还总能猜出她内心的想法,让她觉得相处起来很舒服。
“公主是想借机远离上京,隐姓埋名度日?”
果然,他又猜到了,辛玥道:“江医官,我可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
江禾煦道:“公主看着软弱可欺,实则是为了保命委曲求全,其实公主有一副侠肝义胆,只可惜生在了这样的皇宫中。”
辛玥笑道:“江医官谬赞了,我是空有侠肝义胆,其实胆子小得很,就连去坤宁宫请安,都比两位姐姐早到半个时辰,被人欺负也不敢欺负回去,只会偷偷回来自己哭,这算是什么侠肝义胆,是真的软弱可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