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时清了下嗓子,点头示意闻声:“闻老师,你讲。”
闻声对这学生的态度很满意,点了点头,翻开笔记本的下一页,接着讲:“接下来要讲类型。”
“比如这个,”闻声再次推了推眼镜,点向第二个小袋子,“表面的颗粒不一样,会让女性产生不一样的触感。”
李延时点头,不放过一切采访闻声的机会。
“敢问闻老师,喜欢哪种触感?”
这一题就超纲了,闻声笔顶着下巴回忆了一分钟,还没想出答案,便被不要脸的学生打断。
李延时往后,两手撑着床,姿势懒散:“没事,可以等实践课以后再发表评论。”
“实践课?”闻声茫然,注意力被李延时这句话吸引。
男人没脸没皮的点头,抬了下腕,装作看表的样子——其实手表刚进门就被摘到了鞋柜上。
但没办法,哄喝醉的人,骗人要讲全套。
李延时手放下,正经道:“还有五分钟打下课铃,理论课结束,下节是实践。”
作为好学宝宝的闻声,一听还有五分钟就要下课,也顾不上别的,一低头,慌乱地翻了下手里的本子,想争取在仅剩的五分钟里把剩下的知识点都讲完。
一分钟后,李延时拍了拍闻声的脑袋:“老师下课了。”
闻声抓了把头发,懊恼道:“这么快?我怎么就觉得刚过了一分钟的样子......”
李延时笑了声,把闻声手里的本子抽出来,丢在床头柜上,俯身捞着闻声的后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闻声下意识两腿夹紧李延时的腰。
“去...哪儿?”闻声惊声问。
李延时拍了下她的大腿根,一面往浴室走一面笑着答:“去做实践课前的热身准备。”
几分钟,被晕晕乎乎压在洗手台前的闻声大概是知道了热身准备是什么东西。
“下次还给我讲课吗?”李延时拢着闻声鬓边掉落的碎发,去亲她的耳朵。
“唔.........”闻声闭着眼,混沌成一片的脑子还要努力去思考问题的答案。
她轻声:“不讲了。”
“怎么就不讲了?”李延时捏着闻声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等下不是还要讲一下用户体验。”
“不是...用户体验,”闻声拧着眉纠正他,“是社会调查。”
李延时笑了:“都差不多。”
“讲感受的事情罢了。”李延时说。
这天到最后,闻声酒醒了一点,混沌中带着清醒的人突然特别主动,往日里李延时怎么磨她让她做她都不做的事,今天却全都顺了李延时的心意。
无论是姿势还是方法,许多先前未接触过的,李延时都带着她试了一遍。
难得被满足的男人,折腾的时间久了些,两人真正睡过去已是凌晨的三四点。
敞着窗的深夜,偶有一声鸟鸣,或是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整个世界都显得格外安静。
前一晚实在太累,闻声再醒是第二天的下午两点。
准确来说,闻声是被咕咕叫的肚子吵醒的。
闻声揉了下胀痛的太阳穴,在李延时怀里动了下,找了个比刚刚更舒服的姿势。
侧卧着被身后的人圈在怀里,肌肤相贴,会让人产生不一样的满足和安全感。
李延时两个小时前醒过一次,看闻声还在睡,就没起来,索性也重新阖眼,睡了过去。
此时闻声一动,他便再次醒过来。
李延时咽了下嗓子,低头亲在怀里人的肩膀上。
“不睡了?”他声音里带着酣睡后的沙哑。
闻声翻了个身,两手从被子里抄进去,搂住李延时的腰,头扎进他的怀里。
她打了个哈欠,喃喃道:“还有些困。”
李延时手拢在闻声的脑后摸了摸她的头。
另一手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饿吗?”李延时一下下地顺着闻声的头发,手指撩到女人的耳廓时,停住,往下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才睡。”
闻声刚得了奖,又临近元旦,单位给闻声放了五天小长假。
五天都可以在家里呆着,能睡的时间还有很多。
闻声脸蹭着李延时胸前的衣服,声音嗡着,明显还带了困意:“......不饿。”
“昨天吃饱了?”李延时把手机塞到枕下问。
反应了两秒,明白过来这人在讲荤段子的闻声头从李延时怀里拔出来,转了个身,留给了他一个背。
李延时闷着声音笑,连扒了两下闻声的肩膀都没有把人翻过来。
房间西侧的窗帘拉着,深灰色的棉麻布窗帘,阻挡了午后炽热的光线。
卧室里昏昏沉沉的,让人又想起那一连几个小时的昨晚。
有些人坏就坏在,你越是不想提什么他就越要帮你回想。
就比如此刻的李延时。
“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是怎么开始的?”刻意压低了声音的问题,更显旖旎。
闻声手从被子里拔出来,捂上耳朵:“不记得。”
闻声说完舔了舔唇,嗓子发粘,就像此刻还带了某种味道的空气。
闻声倒也没有全说谎,毕竟她喝断片了,确实有百分之八十的片段都忘了。
但残存的百分之二十的记忆,那不堪回首的程度让闻声实在不想想她昨晚究竟还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