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谈异地的恋爱,只喜欢上床,这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文越直勾勾的盯着他。
颜可叹了口气,揉了把发顶,默了下,妥协:“你让我考虑一下。”
文越和颜可最开始的那一次是在高考后的那个暑假。
一次班里的聚餐,大家都喝醉了,在外面开了房间睡觉,颜可走错了屋子,两人混乱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文越醒来的时候,颜可已经走了。
她跟另外的朋友还有聚会,所以醒的很早。
文越当时在床上坐了半个小时,呆愣地想了很久,正打算拿手机发消息,做个告白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银行的转账消息。
颜可的账户给他转了5000块钱。
绕是文越已经算是好脾气了,在看到那条转账记录时,他还是生气了。
他把手机拍在床上,在床边踱步了两个来回,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给颜可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那端的人正在逛街,背景音嘈杂,接到电话时只跟他说了一句,昨天是她喝醉了不小心,5000块是赔给他的精神损失费。
文越瞬间有种被羞辱到的感觉。
他第一次那么没有风度的发脾气,。
文越把手机重重的拍在床上,质问颜可:“是不是给过钱就打算就这么算了吗?”
颜可啧了一声,问他:“不然还想怎么样?”
这话着实是把文越给问住了。
因为在他的概念里,要谈恋爱了才可以这个样子。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解释,颜可已经以有事情为理由把电话给挂了。
颜可那会儿确实有事,急着逛街买衣服。
文越气到有两个月都没有和颜可联系。
等九月学校开学,文越缓过来,又打电话给了颜可,想跟她好好聊聊这件事情时,没想到那时的颜可已经在大洋彼岸准备上学了。
文越真是服了,让他琢磨了两个月的事情,在对方脑子里根本就不算是个事儿。
早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已经在遥远的海外办了入学,期间连联系都没有联系过他。
自此文越把颜可的联系方式拉黑,再也没找过她。
等到大三颜可从国外回来找文童,和两年前的情形一样,又是聚餐,又是喝醉了,两人又是卷到了一起。
不过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次颜可喝了酒,但文越没有喝。
所以说不清他是什么心理,总之颜可拉他进房间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
然而文越怎么想也没有想到,第二天他从床上醒来,上一回的套路再次出现。
颜可不在床上,甚至都不在房间,而是被文童一早拉去了什么游乐场。
同时文越手机上再次出现了1万块的转账。
文越盯着手机上的那条转账消息,简直要被气疯了。
合着比上次还多了5000块是什么意思?
通货膨胀涨价了呗。
他一怒之下给颜可转回去了3万块钱,并且再次把颜可拉黑了。
那端的颜可更是莫名其妙,她给精神损失费,文越还生气了,不仅生气,还成两倍的价格还给了他。
神经病。
自这之后,两人没有见过几回,文越在起头上,理都不想理颜可。
文童和颜可的关系好,每次的聚餐都是文童挑起的,文越虽然每次都在饭局上,但话不多,也没怎么和颜可说过话。
颜可更是跟忘了这两件事一样,当它不存在。
最后一次是一年前。
颜可家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三更半夜喝多了酒,给文童打电话,不小心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文越半夜去酒吧捡人,正撞上颜可在卡座里和另一个男生拉拉扯扯。
文越走上前问了两句,发现颜可跟那个男生不认识,一怒之下把那人揍了一顿,把颜可带回了家。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男生激起了文越的怒火,还是两个人只要待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就会让他们干点什么,总之稀里糊涂的又来了一次。
不过这次和先前两次都不一样,颜可这回没给他甩钱。
但是当天文越去上班,回家的时候颜可已经不在了,并且给他留了一个便签条,说自己回国外了。
文越当时手里还拎着路过商场买的项链,看到便签条那一刻,文越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被“白嫖”。
合着这回真的是白嫖。
他打了电话给颜可,然而无奈,电话里只有机械女音,大概是在飞机上关了机。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落地,文越的电话打过去,他很认真的跟颜可谈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在意料之中的,颜可拒绝了文越恋爱的邀请。
......
饭送来的时候,两人正在浴室洗漱。
正在怒火中的文越自然是不可能和颜可待在一个房间的,
颜可用了主卧的浴室,文越就在外面的洗浴间。
文越订的这家粤菜的味道很不错,连包装都很好。
颜可身上还穿着文越的衣服,白色的长袖衫,下摆垂到大腿,露着两条笔直而细长的腿。
她从客厅走过来,绕到文越的这一侧,帮他一起解打包盒。
打包带上的结系得很紧,颜可解不开,那双一看就没怎么干过活的手勾了两下打包带的带子就被勒红了。
文越瞥了一眼她被勾红的手指,说了一句:“你去一旁坐着吧,我来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