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可一回两回被打扰清梦,这回是真的烦了。
她把脸从文越怀里扬起来:“我说你都是男朋友了,你跟他较什么劲。”
说完颜可合了眼睛,换了个姿势往文越怀里扎了扎,嘟囔着:“不想当说一声,我把这句话收......”
话音未落,文越跻身上前摸到颜可枕头下还在震动的手机。
颜可抵着文越的前胸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文越低头看她。
“那男朋友有没有资格问问你,你这前男友为什么一大清早的给你打电话?”
颜可已经彻底清醒,不想睡了,她懒洋洋地窝在文越怀里,答着他的话:“之前想找我复合我没答应。”
“都分好几年了,突然说要复合,谁答应啊。”颜可打着哈欠。
文越从她这话里听出不对劲,勾着颜可的后脑,让她重新看回自己:“什么意思,不是突然说的就答应了?”
颜可瞥他一眼:“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会挑刺?”
颜可这人说话一向口无遮拦。
文越握着颜可的手腕把她翻身压在身下:“我就是挑刺什么了?”
文越说着低头去吻她:“我好不容易得了名分,还不允许我问问。”
文越的手抄到颜可腰后,毫无阻隔地摸到她的脊骨。
修长的手指按在突出的骨头上。
颜可被挠得痒,边笑边躲,推着身上的人:“你再这样我罢免你的名分。”
两米外的窗帘被风鼓起来,荡进来一缕晨间的清风。
文越捏着颜可得腰,低头咬了咬她的锁骨。
颜可胳膊揽上他的脖子,头往旁边偏了偏,避开。
她轻哼着笑:“要不要挑个时间,你跟我家里人再吃个饭?”
文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手指捏着颜可的耳垂更深地吻下去:“不是吃过了?”
颜可笑着把他的手扒开。
“那不算。”
文越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路下滑:“怎么不算?”
“上次不正式。”颜可按住文越还想持续往下的手。
紧接着她翻身压正文越,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亲。
趴在他的身上,伸手点了点男人的唇,红唇勾起弧度:“这次以男朋友的身份。”
……
颜可这次回国没急着走,而是选择留在了伤害
她嘴上说是在国外呆腻了,但其实这中间文越的原因占了多少比例,只有她自己知道。
颜可找了半个月工作,在上海的一家杂志社任了职。
相比刚毕业那会儿,年长了几岁,颜可的脾气却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
上班半个月的时间,和死对头公司吵了两次。
偏因为着两次架,又被口味独特的老板看重,升了一职。
接到升职消息之前,颜可其实都准备收拾收拾辞职了。
怎么说呢,所以有时候福祸这种东西还真的不好说。
颜可在上海没有房子,所以在上海工作的这段时间,她都住在文越的家里。
文越俨然成为了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每天早上上班前先做好了早饭放到家里的餐桌上,晚上下了班又去接颜可,下班一起回家。
周末偶尔在家里做个菜,或者两人出去吃顿饭,看个电影。
总之过得好生自在。
自从上次相亲被颜可带着男朋友自己过来搅黄了之后,颜可的母亲就没有在乐衷于让她和新的联姻对象吃饭。
家里催颜可相亲,其实也不是完全为了联姻,也是真的希望她有一个男朋友能够在她身边照顾她。
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文越,那相亲这事就暂时作罢。
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颜可的母亲给颜可再次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说想让她带着文越一起回家来吃顿饭。
颜可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回家先跟文越商量了一下。
彼时文越刚下班回家,坐在沙发上扯领口的领带。
听到颜可的话,他动作顿了顿垂眸,看了一眼她。
片刻后他回答:“我都可以,随你。”
颜可对他犹豫的这一下不是很满意,她趴在文越的身上,用手指去捏他的下巴:“怎么了?你不想去。”
文越怕她摔倒,下意识抬手扣在她的后腰。
颜可反手握住文越的手,揪着他的耳廓逼问他:“你是不是不想去?”
面对颜可的无理取闹,文越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我没有说不想去,我是怕你不想让我去。”
颜可仰躺在他的怀里笑起来。
吃饭的时间就定在一周后的周五,文越和颜可提前去给颜可的家人选了礼物。
除了颜可的父母外,颜可的小姨作为特邀家属也在。
颜可的小姨对文越一如既往的热烈,甚至在吃饭的途中还问道了颜可和文越的婚事。
颜可用勺子舀着碗里的汤:“我不想结婚。”
文越看了看她,好脾气地笑了下,跟桌上坐着的长辈道:“我随她。”
整个晚饭,文越彬彬有礼,礼貌周到,能做到的几乎都做到了。
颜可的父母对他很是满意,作为两人cp粉头子的颜可小姨则更是笑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
有了这么一顿饭,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颜可终于是彻底在上海安定了下来。
她把自己几乎全部的东西都搬到了文越这里,文越怕大小姐住这房子不舒服,找了更舒服的小区,买了套大点的复式。